分卷阅读110(1/1)

    他生性活泼,好像总有使不完的力气,享不完的乐趣,他大大咧咧,赤诚本性,就连时漠也以为他睡着会很不安分,可能会踹被子,可能会被突然袭。

    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

    怀中人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

    他头枕着手臂,侧身像猫儿似的蜷缩着,下巴没入被窝,呼吸声沉,乖巧的不得了。

    而且他喜欢热源,感受到身边的体温,本能的往过依偎。不用时漠动手,他已经从床边缓缓地凑到他身边,再到他怀里。

    他似乎谨记着睡觉不能动作太大,否则会……

    否则会什么可能睡梦中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但还是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蹭在他怀里。

    先是头,然后是轻飘飘搭上来的手,然后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找到合适地位置,不再动弹了。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小白的侧脸越发莹白,软软的头发,机谨灵动地眼阖着,安静地依赖着某人。

    不管是时漠还是九孤都十分受用。

    他就这样看着,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时间到了,该换我了。”那煞风景的冰冷冷的声音说。

    “急什么,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光靠你那笨嘴能留下他?我看他的时间长一些有什么关系?”时漠不爽的说。。

    “呵。”九孤在其他地方可能说不过时漠,但唯独对上小白精明的不像话,“没有我受伤,没有我练出地这副身体吸引小白,你以为单凭你的说辞能留下他?”

    “一半一半。”时漠退让。

    “好。前半夜归你,后半夜归我。你拥他入睡,我看他起床。”

    “行,这样的规则也写进去。”

    “有些地方也要改改。”如今小白已经表明了态度,以后更多的分配规则还要制定。

    “工作量一下子增加了,今晚别睡了。”

    九孤看看江年白,“正有此意。”

    这么美好的时候他怎么舍得睡去。

    第112章 最终结局   更新的世界。

    江年白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不是入睡时的时漠而是九孤。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人家怀里, 周身全是他的气息,手还不尴不尬的穿过精壮的腰身,看起来他倒向树懒一样,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更重要的是两人亲密无间,能感受到对方的清晨的情动。

    江年白的脸一瞬间通红。

    他少不更事,对于情感上还是一张白纸,哪经历过这样尴尬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顿时像是受惊的猫一样蹦跳着下了床, 效果比他定十个八个闹钟都好。

    “我,我去洗漱。”说完就跑没影了。

    九孤心中同样悸动,但比起羞涩更多的是兴奋, 不过他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多少比江年白能端得住。

    只是那双眼眸浓郁且深沉的盯着江年白的背影。

    比起逃跑,他更想把人抓回来……

    但算了,不急, 有的是时间。

    他坐在床上耐心的等了一会,江年白还没出来,而他也不像往常能自行冷却。

    心里燥热, 眼前时不时出现他睡着毫无防备的依赖的姿势, 那羞红的俊脸, 柔韧的肌肤……

    也是,见过荤腥的狼怎么能再回去吃寡淡的素?

    他起身推门走了进去。

    “你, 你怎么进来了!”里面传来江年白惊讶的声音,他声音含糊还在刷牙。

    “来解决、洗漱。”是九孤的声音,带着些沙哑。

    “你你你,我快完了,你好歹等我出去再……”

    “等了。”九孤的声音无不委屈, “我们互不干扰,我想看着你。”

    不过一会,飞快洗漱完的江年白狼狈的逃似地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水汽热气未消,眼中既是羞涩又是震惊。

    过了好一会,时漠衣衫整洁的走出来。

    “我们下楼吧。”时漠笑着说。

    因为马上要应对白刑业,他就换了出来。

    但他很快发觉江年白眼神躲闪。

    他心里还有些疑惑,他刚换出来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九孤干了什么,但看见江年白还像往常一样,端着温和的让人舒心的笑走过去。

    他以为江年白会像平常一样判断出他是谁,然后露出了然的神色,高高兴兴的向他奔来。

    他从不会因人格互换露出意外的神色,他深知两个人格各有各的骄傲和敏感,所以努力让他们感到被同样对待。他更不会干涉人格的出现,甚少在一个人格面前提起另一个,他永远都是毫无保留的接纳,力图让两个人格都感受到他对他的重要性。

    然而这次却不一样。

    江年白不仅没有靠近,时漠走到身边还躲了一下。

    这不应该啊。

    时漠心中惊疑,很快又听到江年白小声嘀咕,“人面兽身。”

    时漠:???

    两人一前一后自楼上下来,就见白刑业已经坐在下方,桌上摆着早餐,见两人下来,不咸不淡的看了两人一眼。

    “腻歪够了?”

    江年白瞬间像炸毛的猫,提高了音量,“你说什么呢?”

    “哼。”白刑业冷哼一声,装若无意的打量着他,看他生龙活虎,紧抿的唇才掩饰性的喝了口茶。

    待视线转到时漠身上,瞬间从打量变成了挑剔。

    这个人似乎和那天见面有些不一样。

    时漠被看得汗毛直竖,真正有了见家长的意思。

    “伯父恢复了?”他很快察觉到百刑业的不同,把自己当作兽王的白刑业可不会用这样审视的目光看他。

    江年白一惊,有些无措的看向白刑业。

    他知道他是他的孩子吗?

    “嗯,不过只是暂时的。”白刑业说,他顿了顿,郑重的看向江年白,“我不久前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孩子,而你的母亲姓朝,叫朝嫤。”

    他看江年白的眼神带着愧色。

    近二十年,从懵懂幼童长成风光少年,他竟不知到他的存在。

    当年他并不同意秦风的设想,更对他让他和素不相识的女人的卵子结合生子看作荒诞,为此还和秦风大吵了一架,是以后来秦风的所作所为都瞒着白刑业。

    他想待一切成熟再说不迟,谁知当时发生了那样的事。

    秦风一死,白刑业的精神力崩溃更无可以压抑,疯疯癫癫被送来这里,时至今时偶然遇到江年白才清醒,察觉到自己可能还有一个孩子。

    “朝……朝瑾?!政界铁娘子那个朝瑾?”江年白惊呆了,他并不关注政界,但知道时漠的身世后,他特意查阅了关于当年那场人贩子的审判。

    朝瑾是当年的法官。

    那时候法律对于人贩子的审判并不严格规整,甚至只要他们没有弄出人命,只要坐几年牢就可以,如果心诚给受害者赔偿还能适当减刑。那个人贩子集团显然十分会钻漏洞,当时最终的决断是赔偿坐牢。

    当时的朝瑾没有办法,作为法官,她拿着的天秤就该判下那样的罪行,她清楚的记得庭审上失去自己孩子的人拿着可笑的赔偿金脸上不可置信。他们有的人尚且抱着失散多年饱受苦难的孩子,而那些根本找不回孩子的父母本就苦痛的眼中更添痛色,而后慢慢灰暗。

    他们不知道坐在高台上的法官,知道有着她亲缘的,也该叫她母亲的孩子被这些人害死了。

    她不知道江年白被江家救下,还以为他连同秦风一起丧生了。

    后来朝瑾力排众议,用五年的时间,成功修改了儿童贩卖的新条例。

    无论是否害命,拐卖贩卖是死刑。

    那些等待刑满释放的恶人,终被处以死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