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追逐(2/8)

    她的脸一下全红了,默默地低着头不吱声。我扳过她的脸,把嘴贴在她的唇上,疯狂地吻她的小嘴。开始她使劲地闭着嘴巴不接受我的舌头,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她终于张开了嘴让我的舌头伸了进去,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不停地搅动。

    阿罗突然想起什么,对我说:“我们去以前的厂子看看,那里女孩子多。”

    语气如此的坚强,我感到一丝震惊。想不到这个平常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孩有这么顽强的性格。看来我也只好放弃了。谁知道这时候她突然翻身把嘴唇压在了我的嘴上,又是一阵狂吻,她的唾液搞得我满脸都是。

    “这里是特区,你还这样保守呀?”

    “我发过誓,我一定要把第一次献给我的丈夫。”

    运气还不错,下班铃响不一会儿,阿罗就对我说看到那个女孩子了,他赶紧走到门口叫住那个女孩。我一看,原来是小莉。这个女孩以前没怎么注意过,没想到几个月不见,已经出落得像个成熟美少女了。远远地看到阿罗和她低声地说着什么,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使劲地摇着头,阿罗好象是坚持不懈地在鼓动着,过了好一阵,总算看到小莉点了点头,转身往厂里跑去。

    有一天晚上,她身体不舒服,饭也没有吃。我住在她隔壁,怕她太寂寞,吃完饭后我就去她房里陪她聊天,一直到很晚我才回房间休息。她病好之后对我更加好了,不仅主动帮我洗衣服,还经常喊我到她房间里吃她买的零食。

    “做爱更舒服。”

    “为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擦眼泪。

    “不,是我对不起你。”

    “娟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好不好?”

    “不要,好不好?如果我给了你,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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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她是不是认为我不够粗暴?

    你说怪不怪,虽然她不让我进入她的身体,可她对接吻和抚摩的游戏却非常喜欢,不仅让我摸她的阴蒂,常常被我搞得兴奋得想叫出声来,还试着用她的小手为我的小弟弟解决问题。这个晚上,我们就这样玩接吻和按摩的游戏一直玩到凌晨四点钟。害怕第二天早上有人来,我乘黑提着裤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和你接吻真舒服。”

    软绵绵的一声“哥”叫得我非常冲动,突然抱住她说:“我好想吻你,可以吗?”

    “我不管。其实我也很想的,你可以吻我,也可以摸我,可是你不能进去,要不然我们朋友也没得做。”

    和阿罗坐了一个多小时的中巴才来到以前的工厂。已经是中午了,我俩蹲在工厂大门对面的马路上,希望见到认识的人出来。

    听说深圳这里的人都把自己标榜成开放式的青年,为什么我第一次就会遇到这样一个顽固不化的传统女孩呢?

    阿罗说:“反正没事做,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试试也好呀。”

    说这话的时候我从李娟的眼里读得出她的真诚。

    我说:“那里女孩多是多,可她们会跟我们走吗?”

    我说:“你就好,我呢?”

    我最看不得女人哭。

    我说:“都过几个月了,她可能都要认不出我来了。”

    虽然我自己也没有做爱的经验,根本就不知道做爱舒服在哪,但根据我在书上和录象里得到的结论,做爱一定舒服得要死,要不录象上那些女人为什么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呢?

    阿罗说:“你和那个小波不是挺好的吗?找她就行了。”

    阿罗说,在厂里的时候,他和自己线上的女孩经常在一起玩,还亲过嘴,要不是有一次跟台湾人吵架被老板炒了鱿鱼,他可能早就和那个女孩上床了。

    这种关系一直持续了几个月。眼看春节就要到了,工厂也放假了,看着自己存折上还不到五千的数字,心情很失落,决定春节不回去了。我把想法和大家一说,谁知道居然有好几个人和我的想法一样,特别是阿罗和李娟都不打算回去,于是大家开始计划春节怎么过。

    我们十几个干部里我和一个叫李娟的质量部主管最投缘,她是从生产线上提上来的,才19岁,长得一般,人也不是很机灵,胖胖的,但是特别温柔,脾气也好,喜欢帮助别人,看上去特老实。我经常会缠着她帮我洗衣服,打牌的时候她也喜欢找我配对,所以大家经常拿我们两开心,后来我就跟她说,你叫我哥哥吧,她很高兴地同意了,之后我们一直以兄妹相称。

    我脱了衣服钻进了她的被窝,一边吻,一边隔着胸罩抚摩她的乳房。她被我吻得全身发软,脸也涨得通红。我想解开她的胸罩,遭到拼命地抵抗,这是我第一次解女孩的胸罩,好不容易才找到那颗纽扣,又被她轻易地挣脱了,只好重新去摸索。

    几个女的商量着春节去哪里玩,需要买什么东西做除夕的年饭(因为给我们作饭的工人回家过年了,做饭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几个女人的身上)我和阿罗却在讨论春节是不是该找个女人来玩玩,因为放假香港老板不会过来。可到哪里去找女人呢?看看身边的女人,虽然我和李娟就差一步了,可总是觉得不过瘾。

    吻完之后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在回味。我的嘴唇比较厚,女孩都喜欢和我接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样说了。

    慢慢地,她有了感觉,使劲地吸吮我的唾液,还把她的香舌伸到我的嘴里,我咬住她的舌头,同样贪婪地吸吮她的唾液,感到下体的冲动。

    那是一个周末,我在她房间里和她商量第二天去哪里玩,聊得很高兴,不知不觉就到12点了,她也冲了凉躺在床上。看我这么晚还没有走的意思,她就提醒我说:“哥,都12点了,该睡觉了吧?”

    不知道这样的拉锯战持续了多长时间,最终我也没有达到目的。后来我实在是累了,叹了口气,就放弃了努力躺在她的身边。我看到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女孩把贞操看成是自己的一切,但对着女孩这样的哀求声我也只能选择放弃。

    她舒服得把身子扭来扭去,又抬起头把她的小嘴送来,咬住我的舌头。我想这下差不多了,就伸手去脱她的三角裤,可是在那里我遇到坚决的抵抗。只要我一有脱她裤衩的动作,她就会异常顽强的抵抗,好不容易把三角裤的这半边拉下半截,再想着去脱另外半边的时候,这边又给拉回去了,那意思就是说,你摸摸可以,来实际的绝对不行。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脱下她的胸罩,摸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大,发育得很丰满,软软的,粉红的乳头却是硬硬的。我的嘴巴这时也移到了乳房上,一会吸一会舔,这些好像不用教我就会了,呵呵。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进厂已经两个月了,我和大家也都混熟了。工厂里是没有什么娱乐的,最多是下班后大家一起打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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