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斯德哥尔摩么(2/2)
他爱她,是毫无理智毫无缘由的沉溺。只要是她给的,无论好与坏,疼爱或羞辱,他都全盘接受。
苏果果帮他撸没有生理快感,但她一看他那副耽于情欲欲仙欲死的表情,心理快感简直汹涌而至。
我喜欢你啊,苏果果,苏苏,我喜欢你啊。
“帮我射出来,我就考虑饶了你。”宁南北有时候忍不住想,自己可能根本不像外人以为的那么清贵孤傲,或许他骨子里带着点疯子的基因,只不过以前一直被客观压抑着。
宁南北低头看看自己半软半硬的阴茎,像是很艰难似的:“你不是要借种吗?你还没怀孕吧?”
她听着耳边宁南北断断续续的呻吟,只当自己是在赎罪吧,赶紧搞完了求宁南北放她走好了,他要是还觉得不解气,大不了再给他插一插爽一爽。
飘散的思绪被拖拽回来,宁南北的注意力重新被胯下激烈的快感逼的身体颤抖起来——苏果果曾经用她那双手无数次送宁南北上到极乐,她比他自己都知道能让他爽到的敏感点在哪里。
沉默,无边的沉默。
苏果果自认理亏,她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心想宁南北报警时没说实话可能是顾及颜面,现在人抓到了肯定也不会放过她了。
宁南北忽然很想抱她。
或许别人会觉得惊世骇俗,但是在他眼里,他们只是认识和相爱的过程不大愉快罢了,他只是爱她,这没有错。
她倒没什么反应,低着头拽车上的纸巾细细地擦手。
他看着她,眼里有种异样的痴迷,但是因为满脸的欲色,以至于苏果果并没有发现。
整个车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浓浓的腥甜气息,久久不散。
宁南北很爱她专注帮他手交的样子,这让他觉得,曾经那个痴迷他身体的苏果果一直都在。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会爱上囚禁强奸自己的人的,所以他也是变态。
宁南北眯着眼喘,他还没从刚才那股射精的强烈快感中缓过来,时隔一个月之久的第一发,何其爽快可想而知。
宁南北忍不住地闭上了眼,他两手无所适从地胡乱抓着座椅,上半身的名贵衬衫完好无损,下半身却门户大开,性器高高挺立着。止不住的呻吟从嘴里逸出来,他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是马上就要射了。
他不会让她再离开他了,永远也不会。
但这种冲动只在一瞬间,他知道一旦他说实话,告诉她说原谅她了,这女人立刻没有一丁点儿愧疚和负罪感的离开,绝不会留恋他一眼。
女人已经扔了那团纸在车载垃圾桶里,闻言扭头看向宁南北。
语气出奇的平静,仿佛两个人不是在说强奸和侵犯,而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这样的话题。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苏果果坐副驾驶,她不敢抬头,一直在低头把玩自己衣服上的扣子,她也没有宁南北心里那么多弯弯绕绕——她知道自己这回栽了,踢到了铁板。对方是个较真的,她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宁南北、宁家都不会放过她的。
宁南北不是听不出来她话里隐隐约约的讥讽,但他被快感熏的脑子迷蒙,眼神微微惘然,哪里还有力气去思考去反讽苏果果呢?他只是顺着她的话,舒服地抬抬屁股,把自己那根粗硬的器物努力往苏果果手里塞:“喜欢,我喜欢”
她没想到宁南北沉默半晌,开口第一句竟然是:“当初为什么要走,你绑架我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吗?”
好一会儿,苏果果眼前伸过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精准无比地攥住她的拉过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已经被对方控制着覆在对方胯下那一亩叁分地。
苏果果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她索性专注于宁南北阴茎上的敏感部位,间或揉弄他鼓胀的卵蛋,不一会儿男人就绷着腰、微微哆嗦着射了。
好爽,真的好爽,比他自己弄要爽的多。宁南北只要一想到摸他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苏果果,就绷不住射意想挺腰,使劲儿把鸡巴往苏果果手里送。任她玩弄也好,蹂躏也好,那种被掌控被在乎的快感掺杂着入骨的酥麻,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他不需要看病,他需要的是她的爱。如果如果她愿意爱他的话,他所有的不正常都会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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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再下面一点,用力”男人低哑的声音泛着欲色,眼尾糜丽地潮红着,半是痛苦半是祈求地看着苏果果。
苏果果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但是她嘴贱,看宁南北被情欲控制,就忍不住想作践他:“有那么舒服吗?你很喜欢这样?”
宁南北知道自己前半生建立的叁观已经崩塌了,他坏了,现在的宁南北是一个唯苏果果至上主义的狗。
她似乎也隐隐发觉宁南北并没有真的要拿她怎么样的意思,预料之中的痛骂殴打一样也没有发生,他唯一提出的要求是要她摸着他的性器帮他高潮。
他只能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情意,假装还没彻底消气:“苏果果。”
无所谓,全部都无所谓。
“噗呲噗呲”的射了好几道,乳白的浓稠精液被乱七八糟的射到座椅和他腿上,苏果果的手也没能幸免。
他呼吸稍稍紊乱,重重地粗喘了两声:
她这会儿属实有点儿惊恐地抬眼去看宁南北了,却发现对方的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点点欲色,艳红的眼尾像是堕入红尘的失贞仙子一样。
苏果果心里不禁猜测,宁南北可能是得了趣儿了,尝过了女人,知道有多舒服了,所以这是上瘾了,又觉得她情有可原、罪不至死了?
“反正我跟你道歉你也不会接受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她索性无理取闹地耍起无赖来。
他固执地不去看心理医生,他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斯德哥尔摩,他爱上了他恨过的人,她所以为的露水情缘,却在无意间把他驯养成功了。
宁南北眼神闪了闪:“随我处置吗?我想怎么样都可以?”
苏果果撇撇嘴:“我有说不的份儿吗?我就求您能痛快点,给我留个全尸吧。”
宁南北被苏果果用手指扣挖着敏感的龟头,他浑身一抖,阴茎前端氤出前列腺液,黏了苏果果一手,她上下搓动的更加用力,肉茎在虎口时隐时现,发出淫靡下流的“咕叽”声。
他侧眼去看旁边副驾驶的苏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