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开始xoxo(2/2)
苏果果被他内射的高潮了,身子猛地一抖,阴精泄了出来,混杂着宁南北温凉的乳白精液。因为量太多,甚至顺着阴道流了一点出来。
吃完了饭宁南北去卫生间,把自己洗干净,伴随着铁链和水声的哗哗作响,苏果果走进去。
他手腕和脚踝都被绳子捆出了很严重的淤血和血痕,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很疼了,他也怕感染,只能顺着对方的意。
苏果果不喜欢宁南北这样冷漠又带点儿嫌弃的眼神,很不喜欢。
女人对他有非分之想,这昭然若揭,只不过她从来不说,可看向他的眼神总是透露着欲望和占有。
“能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吗?在外面的衣柜里。”这是和宁南北结束媾和以后他说的第一句话。
苏果果虽然憨,不过她一根筋,所以不会被宁南北洗脑,总之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应了,但就是不给他解开。
索性她心情好——刚才宁南北顶的特别深,最后射的时候直接插进宫口内射的,说不定现在她的卵子已经受精了,她能不高兴嘛。
宁南北点了点头。他已经平静了很多,卸去了情欲和惊恐的他好像又变回了最初那个清冷贵公子。苏果果看着他吃饭,顺道把室内他能碰到的一切利器瓷器都收了起来。
宁南北似乎也逐渐发现他自己才是那个小丑,知道骗不过苏果果,索性放弃了。
可是——
这是宁南北被囚禁在自己的别墅的第叁天。这期间他们已经做了很多次,苏果果不让他戴套,每次都让他插到最深处射出来。
他一旦清醒了,就很不可爱起来。
他每每都在最开始对方的挑逗中冷漠以对,然后在克制不住的呻吟和射精中结束这场角逐。
宁南北看着眼前的女人裸着身子从水里站起来,跨出浴缸在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个盒子出来。里面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是什么,直到宁南北看见了一个注射器。
他忽然恍惚起来。宁南北这辈子过得很顺,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家族企业不用他操心,家庭和睦,也没有过什么童年阴影。
苏果果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宁南北已经把上身擦干了。因为链子的关系,他没办法脱裤子,还得依靠苏果果过去帮他一条一条的开锁。
识相是好事,她欣赏他这种聪明——这种好基因,以后也一定是成大事的料。
宁南北寡言,苏果果也不怎么爱说话,白天她不在家,只有饭点和晚上才会回来。
宁南北很聪明,只要不让他动情,他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苏果果的想法,甚至慢慢摸清了苏果果的性格。曾经还想哄着她放他走,假意温顺,实则想着怎么把她这个强奸犯大卸八块。
一直在输,从未赢过。
“我帮你吧。”说着,她搬着椅子坐到他对面。宁南北坐在床边,手被苏果果牵起来放在腿上。
她没有再剥夺他说和看的权利,给他做饭喂水,换伤口的纱布。如果忽略他手腕脚踝上的铁环和链子,两个人看起来像一对相处诡异的同居情侣。
苏果果被他弄得很舒服,心里忍不住喟叹:乖狗狗。
洗了澡以后干脆连衣服都不给宁南北穿了,他坐在浴缸里,她就坐在他腿上。
或许他原本没有很厌恶她,但是他唾弃那个挺着腰和她做爱的宁南北,所以恨屋及乌,也恨她把自己逼成现在这副样子。
宁南北双眼潮红的喘,眼睛微微失神地缓解着初次插穴内射的快感,苏果果伏在他身上,男人冷硬的胸膛和女人柔软的线条紧密相贴。她刚一凑过去,对方立刻依恋顺从地吻住了她的唇,缱绻又沉迷地舔着。
“不要想着逃跑,我只是想怀孕而已,不会害你的。以后也不会给你造成任何麻烦,事成以后就放你走。否则的话,我手里可有你不少裸照,所以老实一点,好吗?”苏果果语气还算平和吧,奈何说的话都是威胁宁南北的。
苏果果笑笑,不太在意——她今天另外给他准备了好东西。
宁南北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对她的欲望——他一边在心里摒弃着这样的女人和自己,一边沉溺在她带给他的快感中爬不出来。情欲像泥沼,她的手脚和肉体就是泥沼中最大的羁绊。
不该的,他原本不该和这样的女人有一丝瓜葛,他应该是安稳地再活几年,然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灵魂伴侣,而不是被她这样的,粗鲁又野蛮的、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女人囚禁强奸。
但现在他有成年阴影了。
射完这一发苏果果就出去了,再回去的时候拿了一个饭盒和几条铁链。于是宁南北手脚上的绳子被换成细链条。从床上到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这片范围内,他都可以自由活动。
苏果果有点意外,她本以为宁南北起码要纠结个几分钟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妥协了。
她凑上去吻他,被躲开——今天他似乎格外的抗拒,她不在家的时候不知道给他自个儿做了多少心里建设。
就像她骂的那样,他是没出息的骚货。
宁南北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等屈辱?但他还是很顺从地:“我求你。”
他身上都被水打湿了,裤子湿贴在腿上,现出漂亮的肌肉线条。他抬头看了苏果果一眼,那一眼有点儿复杂,苏果果也说不上来。
她帮他穿衣服的时候看到他转过脸去,好像有点害羞,耳根后都红透了。苏果果心里想笑:刚才做的时候都没见他害羞,叫的比她声音都大,他身上哪块肉她没见过?
那种情愫可能不大和喜欢、爱之类的有关,因为她对他少有怜惜,但这种不正常的感情又很粘稠,有时候甚至让清醒的他感到害怕和恶心。
她很怀念那个掐着她的腰,在她穴里抽插阴茎,喘着粗气咬她耳朵的那个动了情的宁南北。
宁南北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他应该是恨她的,她强行夺走他的第一次,还把他囚禁在这里,不拿他当人对待,行为粗鄙,有时候还说脏话羞辱他。
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姓周。
晚上是两个人的做爱时间。
他的眼神一下子惊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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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收拾干净从卫生间出去,苏果果拿了碘酒和纱布:“刚才出去买饭的时候顺道买的,你求求我,我就给你。”她是有意在逗弄他。
他看着面前用棉签轻柔地帮他涂碘酒、还轻轻朝伤口吹气的这个女人,她碎发掉下来,侧脸温柔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