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惊魂7、8(2/5)
两人滚到了床榻上,天地都旋转了起来。
‘俱乐部?我不明白……’
‘唉,我错了!——’
清晨,大西洋的海面上,飘荡着薄薄的雾气。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睛朗的天
午夜时分,‘太空咖啡厅’里还散坐着三三两两的情侣,他们一对对相坐,
芭芭娜很少注视乔尼和伊斯特,看到这对同性恋夫妻的模样,她觉得恶心。
‘不过我不想吃饭,我只想吃你的……’费南多说,他一下扒下詹尼娅的裙
说着,她站起身来,端来了盛着晚餐的托盘,走到了床榻前。
一点,很快三人就决出了胜负,六个人带着不同的表情,都笑了起来。
从情感上点燃他的欲火。他的确被她的热情激动了,他一时间也实现了坚挺,可
芭芭娜觉得,维克多没把他俩列入名单,是有些道理的——同性恋者一般只关心
在轻音乐声中喁喁私语。
上花精力了。’下降的电梯里,维克多凑着芭芭娜的耳朵说。
璃,大西洋夜空的繁星,泛着磷光的广阔的海面,以及时不时出现的远方的轮船
呻吟着说。
收费一千美元,汉斯顿认为这个价格不算太贵。
万家产,他没想到她还要他老朽的身体,而且是这么迫切和真诚。如果说,登上
伊斯特好像已有了醉意,他依偎在乔尼宽阔的怀里,宛如一只撒娇的小猫。
嗓音却很响亮。
机舱门关上了,直升飞机开始升空。
芭芭娜的眼睛一亮,她认出那三个体格强健的男子中,有两个是维克多名单
飞机越升越高,机身渐渐平稳了。飞机开始绕着‘蜜月游轮’转,从舷窗上
襟和胸罩,她那两个鼓胀的乳房猛地跳了出来。
乘直升飞机到海上看日出是汉斯顿的主意,也是他想送给妻子的快乐。‘蜜
决定和莫琳结婚时,汉斯顿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重要性,他想她爱的是他
可他只有急切的欲念,却没有一点儿生理反应。
着自己的妻子,一点儿也没有凶残的迹象。
‘那么,来吧……我也想再尝尝你那条巴塞罗那灌制的粗腊肠……’詹尼娅
特奎拉酒喝光。
呈紫灰色,海水则是一片茫茫的铅灰色调。
第一局就得胜的那个‘金枫叶’率先站了起来,将手伸向一个新娘。
六杯酒很快就见了底,他们招手叫来了女侍,付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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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游轮’的后甲板平台上,出现了两个人,查理·汉斯顿搀着他的新娘
那六个人离去后,维克多忽然发出了一声悲哀的长叹,他慢慢地把杯子里的
可以看到脚下银光闪闪的船体,这座海上的宫殿正犁破铅灰色的海浪,气度不凡
爱弥尔·莫琳,走向那架桨翼开始缓缓旋转的海冥王式直升飞机。
‘蜜月游轮’前,汉斯顿对自己的性功能还是蛮有信心的,可这三天来的夜晚却
‘甜心,咱们该回去了,好吗?’维克多问芭芭娜,他招来了女侍,付帐。
在咖啡厅的另一侧边角上,坐着美国黑人乔尼和他的丹麦‘妻子’伊斯特。
‘太空咖啡厅’的确是一个令人留连的地方。圆形的咖啡厅,四面都镶着玻
接着,六个人都离开了包厢座,三个‘金枫叶各自挎着一个女郎。
只有仔细观察,你才会发现,他们进门时和离去时所挎的不是同一个新娘!
汉斯顿又感到内愧了,这个空中之游其实是他想给妻子的补偿,上船三天了
没有什么风,气压很低,可以嗅到海水潮湿的碱腥味。船舷上悬挂着的那些
叶’了。这时,她突然发现,维克多的眼睛却炯炯发光,在朝那边窥视着。
三个‘金枫叶’打起牌来,三个新娘颇紧张地注视着。也许他们打的是二十
‘是啊,该去为资产阶级老爷太太服务了。’费南多伸了个懒腰,双手不去
未尽,才又来到这里的。
很快又决出了胜负,彻底输了的那个‘金枫叶’,懊丧地敲了敲自己的后脑
右手搂住汉斯顿的腰。两人坐在后舱的皮沙发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刚堕入情网
她还没有在婚床上享受到欢乐,说得确切点就是老汉斯顿的器官还未进入过她的
包厢座那儿,一个‘金枫叶’不知说了些什么,另外两个‘金枫叶’严肃地
尽。躺在床上,他几番想抚摸她,企图想再试一试,可是她每次都温柔地将他的
观战的行列。
勺。
乔尼在大口大口喝着苏格兰‘比尔’牌威士忌,边温柔地抚摸着伊斯特的肩膀。
‘你怎么啦,不舒服?’芭芭娜问,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多愁善感。
的恋人。
气流扬起了汉斯顿稀疏的白发,他全然不顾,只管扶着年少的妻子钻进了飞
*** *** *** ***
自己和对方,而对周围的世界置若罔闻、毫不关心,他们甚至懒得参加四年一度
手挪开。深夜,他在连绵不断的恶梦中醒来;发现她缩在床角,双手在她自己的
从四百米的高空往下看,海上的景致果然不同寻常!
一手捧定一个豪乳,费南多的脑袋凑了上去,他贪婪地张大了嘴,一下子把
地向南疾驶。
咖啡厅可一览无余。他俩边啜着加冰块的特奎拉酒,边低声娓娓交谈,就像其他
‘为什么?’芭芭娜很疑惑地问。
‘小姐,请问今晚怎么没见温迪,没轮到她的班?’维克多温不经心地问,
超常的聪睿,是他经商的才智,是他披荆斩棘、饱经沧桑的经历,是他的……亿
在咖啡厅的边角上,维克多和芭芭娜占据了一张小圆桌,在这个角度,整个
月游轮’的两架海冥王直升机,全天候为新婚夫妻服务,载他们升空游览一小时
以自豪的标志可以说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彩旗,全都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无精打彩地耷拉着。
汉斯顿右手抓着扶把,左手搁在莫琳的大腿上。机身有一点倾斜,莫琳伸出
不早了,你快吃了晚餐,该去上班了!’
点了点头,他们的妻子却都掩嘴吃吃地笑了起来。那个‘金枫叶’从怀里掏出了
接餐盘,却卡住了詹尼娅纤细的腰肢。
咖啡厅里只有三个人是维克多开出的名单上的,而且此时他们都温文尔雅地陪伴
维克多注意到,并没有引起咖啡厅里任何人的反应。
但是,他和芭芭娜都无法注意到,咖啡厅另一侧边角上的伊斯特抬起了头,
机,显得兴致勃勃。
得十分友好十分融洽。
‘他们正在组建高尚的俱乐部,哪有心思去杀人。’
新娘夫妻一样。
他从乔尼的腋下注视着他的背影。伊斯特的眼神里,射出了阴森森的光。
肉体。
又洗牌发牌,这一次是两个‘金枫叶’打,那个得胜的‘金枫叶’就加入了
第二个夜晚,莫琳情语絮絮,同时花样百出,她不仅想唤醒他的功能,还想
扑克牌收了起来,三个男子低头喝酒,那三个新娘却笑着,互相□视,神情
这三个年轻男子都是澳大利亚人,他们都是豪门的后裔,郎是布里斯班‘金
一副扑克牌,他熟练地洗牌,并给另外两个‘金枫叶’发牌。
三个‘金枫叶’各自挽着自己的妻子,昂首而入,他们找了一个宽大的包厢
餐盘落到了地毯上,她的双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芭芭娜正在暗自思忖时,咖啡厅的大门旋转了,三对年轻的夫妻鱼贯而人。
就在他往她身上趴的那一刹那,他就莫名其妙地喷发了,根本没有进入。
上的人物。
的公民大选;如果要杀人,他们只会杀自己的对象。
维克多点了点头,他搀起芭芭娜,走出了咖啡厅。刚才那一声响亮的询问,
一丝快乐的表情,她眉头微蹙,似忧似愁。
一切都很正常,芭芭娜也收回了眼光,她不想再看这几个骄矜无聊的‘金枫
汉斯顿瞥了一眼莫琳,希望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可是,莫琳的脸上并没有
座,环绕着坐下了。
有些蹊跷。
‘芭芭娜,我想把那两个澳大利亚人从我们的名单上划掉,不要再在他们身
詹尼娅的全身旋即扭动了起来,就像一条被渔叉叉住的鲈鱼,她手中捧着的
‘温迪生病了,急性盲肠炎,她被送回纽约去了。’女侍回答。
(八)海上的伊甸园并非是人人都快活
这些年龄相对较年轻的新郎新娘,都是在‘魔幻夜总会’看过了演出还意犹
身穿超短裙的女侍,为他们端上了六杯酒。他们举起了酒杯,互相致意,显
枫叶’马球俱乐部的成员。他们的胸前,都别着‘金枫叶’的标志,这让他们引
残酷地碾碎了他的希望。
第三个夜晚,两人似乎都被焦灼折磨得精疲力竭了,连说话的力气都丧失殆
‘是呀,他们正在玩换妻的游戏,这些“金枫叶”忙得很!’
她的一个乳房吞进了一半。
维克多如是回答。
第一个夜晚,她满怀憧憬地想唤起他的热情,她体贴备至,用尽一切方法。
芭芭娜偶尔抬起眼,扫视一下四周。她觉得维克多似乎有点‘假公济私’。
灯光,都能引起人们无穷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