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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过纪律委员手中的半杯酒,狠狠喝了见底,不甘心地说:“暗恋一年,哪能因为姓肖的两句狠话我就放弃!”
“近水楼台先得月,谁叫你们不念同一个高中。”纪律委员两手环胸,笑道:“都是下面的,你怎么打不过他?”
很不巧,那天厕所里的事被纪律委员撞见。他当时在最里的隔间和女朋友发分手短信,将他和肖远的谈话听了个全程。
提起那事,夏洋就烦躁,对肖远的恨又深了点。
本来真想就此算了的,谁知道被第三个人听见。这种丢脸的事,叫别人知道更丢脸,他感觉在这个圈子抬不起头了。
想做点什么报复一下,不然心里不痛快。
“你也是笨,说好了今晚把许宴灌醉,我特地点了酒,大好机会却给了人家,先前那电话就不该打。”纪律委员说。
“你不懂,你没和肖远这个人接触过,他让人看不透。许宴根本不会喜欢他这种,许宴喜欢可爱阳光的类型。”夏洋固执己见。
纪律委员嗤笑:“阳光可爱,你么?东扯西扯你也醉了吧?说来说去,不就是你怕他么。”
包间里的人走完了,两人也准备离开。
夏洋因纪律委员的话暗暗恼怒着,点进手机,不死心地翻看许宴微信聊天记录。
纪律委员和他住同寝室,室友情有点,正要再说两句话,包间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许宴进来了。
不是,是肖远,穿着许宴的衣服来的。
纪律委员意外笑道:“我们刚结束,许宴没来?”
肖远目不斜视,越过此人,径直朝夏洋走去。
夏洋眉头一皱,从沙发里站起身。这会儿有其他人在,他不怎么害怕,嘲讽道:“这个点还能从许宴床上跑过来,是你不行还是许宴不行。”
肖远淡淡扫过茶几上的酒杯酒瓶,停在夏洋面前,瞥了眼夏洋搂过许宴的右手。
肖远这张脸,谁看了都不会说不好看。夏洋自认自身优点比肖远多,唯一弱势是长相,但没关系,好听的声音关键时刻能补救一切。
夏洋:“干嘛,来这跟我大眼瞪小眼啊,不说话就滚。”
有纪律委员在这,夏洋倒是想报一下上次厕所的仇,把人摁在这羞辱哭了道歉最好。
他伸手想推一把肖远,手没碰到,突然被扣住手腕。
夏洋喝酒反应有些迟钝,尚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进沙发里趴着。
他手腕吃痛,嘴里一边骂一边反抗,下一秒陡然听到酒瓶碎裂声。
“草/你!”夏洋暴跳如雷,喊纪律委员帮忙。
纪律委员被惊呆了,以为肖远要行凶,甚至在手机上摁了三个数字,摁下拨通前,肖远倏尔回头看过来:“出去等着。”
“不要出去!”夏洋抓住救命稻草,“这人疯的!你出去他肯定会伤害我!帮我报警!”
肖远纹丝不动,右膝压在夏洋背上,把人制得死死的。
“ok。”纪律委员举手,“我出去等。”指了指手机屏,“我就在外面等,你自己掂量,你要敢伤人我立马报警。”
不管夏洋挽留,纪律委员倒退着离开包间。他和肖远不熟,但听纪律社团的几人谈过肖远,在这之前并不认为肖远是什么狠角色。
想来错了。
ktv包间门有一块圆形的小窗口玻璃,不过角度不对,看不见里面具体情况。
纪律委员若有所思,一个人冷静敲碎酒瓶后,还能气定神闲地让其他人离场,不要参与私事,说明不是伤人,只是想要警告。
纪律委员安下心来,守在门外点了支烟。
包间里……
“有话好好说……”只剩下他们两人,夏洋立马求饶,“我什么都没做,我要真想做什么,我肯定先把他灌得不省人事!”
“我上次说的什么。”肖远嗓音听不出喜怒。
听不出喜怒才让人害怕,夏洋哆哆嗦嗦地将右手收到怀里,说:“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次离你们远远的!我彻底死心了!”
肖远俯下身,在夏洋耳朵附近缓缓说:“许宴早就在我心里扎根住下了,谁想拔走他,自觉点,先问过我这关再说。”
“我……我真没有!”夏洋底气不足。
肖远松开他,又瞥了眼他右手,平静地说:“夏洋,你再碰我男朋友一根手指试试。”
夏洋连滚带爬缩到角落,看肖远慢条斯理地把破碎的酒瓶颈摆到茶几上。
他后怕地咽了口唾沫:“我一定会离他远远的,我保证!”
肖远扔下他,没再管他,懒得看一眼,离开包间。
纪律委员折回来,在沙发边蹲下:“没事吧?”
夏洋摇摇头,抱着右手,脸色煞白煞白的。
纪律委员:“手伤了?”
夏洋还是摇头。
纪律委员明白了,估计是被肖远吓狠了,看他实在可怜,抱抱他,轻拍两下后背:“唉,你们这警告方式真有点凶残。”
夏洋一个没忍住,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他不敢说,他之前头脑发热给许宴发了自拍照,自拍照就是某些暗示和勾引。
他不知道肖远刚刚的举动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肯定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总而言之,远离就对了。
他就不该试探,不该妄想,不该触碰这个人的底线。
许宴醒来的时候,头脑一片浆糊,啥都想不起来。房间光线昏暗,陌生气息扑面而来。
藏在被子里的手挨着一具不属于自己的体温的身体,耳旁有均匀呼吸。
他僵硬转头,认出熟悉的侧脸轮廓,才终于停止在心里问候「酒」的十八代祖宗,撵走脑内晴天霹雳。
“吓死我了。”
嗓子很干,头很晕,胃里边空落落的,好饿。
许宴感觉不太好,眼前天旋地转。他开始摸索手底下的床什么材质,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身上光的,连半片布料都没有。
全身无力,大腿肌有点酸,喉结有点疼,最难受的是嘴……
许宴往床边爬,他需要解决一下日常生理需求。
枕旁有条浴巾,正好可以围在身上遮住孟浪。许宴晕进卫生间之前,胡思乱想着多看了两眼满是狼藉的浴池附近。
卧室里砌个浴池?设计者怎么想的。
淋浴间……
镜子里出现被凌虐过的男人模样吓了他一跳。
这有一块好地儿吗?错落的全是草莓印记。最夸张是嘴,还能看见血迹,狗咬的吧??
许宴洗漱完出去时,咬他的狗已经起床,除了外套其他全部穿戴整齐。
肖远什么话都没说,绕过他进卫生间洗漱。
许宴一边找衣服,一边琢磨肖先生刚刚的脸色。他被凌虐成这样,他还没生气,施虐者凭什么甩脸色啊?谁还没脾气了!
15分钟后,两人出了宾馆。
许宴回头看了眼宾馆名:四季主题情趣宾馆。
情你个锤子。
“我……”许宴想问「我们现在去哪,是不是回家」,嘴里刚蹦出个「我」字,甩脸子的狗狗抬脚径直朝马路边走了。
许宴咬咬牙跟上,心里挽尊「不是我昨晚喝酒我有错,我立马撂挑子走人你信不信」。
他站到狗狗旁边,故意保持半米之遥,准备看看有没有出租车过来,然后胳膊被抓住了,狗先生带着他安全地过了马路。
兜兜转转进了家早餐店,狗先生把他头上帽子拨下来,温声询问他:“清淡一点的?”
许宴没骨气地点个头。
其实本来想直接甩个脸子不回答,自己去挑点食物,但想想刚过马路狗先生蛮体贴的。
算了,暂时原谅一波。
许宴埋头吃早餐,手机视频请求铃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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