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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一心二用,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听他拉开浴帘,脱口而出喊道:“小远。”

    肖远:“嗯?”

    “我……”许宴头低下去,耳朵迅速爬上红,“够不着后背,能不能帮我打香皂。”

    说完这话,许宴就非常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懊恼之际,身后忽然哗啦一响,是金属圆环快速滑过金属杆的声音。

    浴帘被拉开,些许微凉的空气飘了进来,很快被隔间里的热气中和了。

    许宴脊背僵住。

    肖远合上帘子,手指攥着浴帘料缓缓松开,说:“香皂。”

    许宴右手往后:“这。”

    嘴上说着给,手上握香皂的劲一点儿不含糊。

    肖远想叫他手松松,瞥见他小臂上没冲干净的香皂沫,下意识伸手指抹掉。

    许宴感觉有什么电流蹿进了小臂,麻得他手一抖。

    香皂脱手,掉在地砖上打滑几圈才静止下来。

    肖远蹲下捡,许宴后知后觉也蹲下捡。

    “你别蹲。”肖远眼前是许宴笔直的两条小腿,他目光不敢动,喉咙反复吞咽几次,低着嗓子近乎警告地说,“我成年了。”

    许宴:“哦。”

    假期刚过的生。

    十八周岁,目前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了。

    许宴半弯的身子缓缓直起,心道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比你成年早得多,我二十八的灵魂。

    擦完香皂,肖远一秒不多待,掀帘的时候戾气很重。

    许宴洗好出去的时候,一群男生嗡嗡闹闹轰了进来。

    肖远衣服已经穿好,坐在长凳上身体前倾,玩手机。

    许宴套短袖,瞥一眼他:“不热啊,回去玩。”

    肖远闷声道:“你先回。”

    他穿的白色短袖,后背衣料已经沁出汗。

    许宴暗道奇怪,明明那么热,还留这干嘛,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好几眼。

    宿舍偏大,睡12人,没空调。

    墙壁上挂着两个风扇,地上只有一台老式落地电风扇咯吱咯吱地转着头。

    半夜,它咯吱咯吱地升天了。

    大家白天训练,筋疲力尽,就指着晚上好好休息,雷打不动,个个比谁呼噜得响,完全没听见风扇嗝屁的动静。

    许宴睡在上铺,由于刚做了个梦,处在半醒不醒的这时,正好听见咔咔咔地风扇嗝屁动静。

    等了小半天,没有任何人行动,他翻个身趴到床沿,探头往下铺看。

    很黑,只能看见床上躺个人影,露在外面的肤色很白,躺着的时候显得身体格外修长。

    许宴想把他唤醒,但想到白天太累,他肯定需要好好休息。

    许宴唯有躺好,半分钟后,没忍住又趴到床沿,张了张嘴,依旧没唤出口,唉声叹气地再次躺回去。

    肖远动了动身侧手指,摸到手机看时间:01:12;

    “醒了?”许宴做贼似的声音从上面砸过来。

    肖远在电风扇嗝屁的时候就醒了,一直没动而已:“嗯。”

    “你们下面风扇坏了,你上来跟我睡吧。”许宴道。

    “不用。”肖远翻身,皮肤和凉席分离。

    “来吧,我感觉这床很结实,睡我们两个完全没问题。还有四个多小时才起,这么热怎么睡,快来,我这床够宽。”许宴说。

    肖远听到上铺那人身体挪动的动静,想了想,坐起来,静置半分钟才爬到上铺。

    肖远躺好,摇头电扇的风给他带来一丝凉意。

    “往里边来。”许宴拍拍两人中间空荡荡的距离,“别再掉下去。”

    肖远没动:“睡。”

    话音刚落,底下电风扇咯吱咯吱地诈尸了。

    许宴:“……”

    肖远:“……”

    第二天,军训只持续到了下午四点钟,宣布结束之前,教练还特地做了一番深情致辞。

    训练基地外,早已有十几辆超长巴士等候。

    车上开着冷气,许宴上车就瘫在座位上休息。昨晚没睡好,和肖远咕咕哝哝聊了两个小时。

    早上起来,同寝室的舍友说自己昨晚一直在做梦,被俩唐僧叨叨一整夜。

    “唐僧。”许宴面不改色打着哈欠说:“唐僧是我。”

    “唐僧。”肖远在他说出「另一个唐僧是肖远」前,拿上洗漱用品离开宿舍。

    肖远和胡鹏发完微信,刚把手机锁屏,旁边人的头靠过来,沉沉地在他肩上睡着了。

    天际落日余晖,金灿灿地洒在两人身上。

    肖远轻轻拉上遮阳帘,百无聊赖地换着手机壁纸。

    被通知下车时,许宴睁眼一扫而过肖远匆匆锁屏的手机,内置壁纸貌似是他俩的合照。

    嗓音很甜的小麦肤色男生在他们下车时,问肖远:“你不住校?”

    肖远:“走读。”

    看见许宴,男生还要张嘴。

    肖远眉头飞快皱了皱,在男生问出口之前,侧身让许宴先过,说:“我和许宴住一起。”

    男生:“……”

    早在来B市前,肖远便提前过来看好房子,精装,距华大一条街的路程,步行20分钟左右。

    物业是个很有趣儿的办事处,以为业主是一对夫妻,所以在他们正式住进来的那天,门上贴了一张红红火火的双喜字。

    胡鹏伸手就把双喜撕下来,撕得太快,双喜两半。

    肖远面色不变,却连着两天明里暗里把胡鹏指挥得团团转。

    胡鹏趁他不在,抓耳挠腮想,忍不住问许宴:“我做错什么了吗?”

    许宴顺口胡诌:“可能你家小老板想结婚了。”

    然后第三天,两人军训前去趟超市回来,发现门上的双喜字又给贴回去了,两喜之间用胶带给粘得结结实实,撕都撕不开。

    肖远耳朵尖红到滴血,小心翼翼的把双喜摘下来,平静解释:“我没说不可以撕下来。”

    许宴很不解风情:“知道,你就是想养两个儿子。”

    肖远:“……”

    你知道个屁。

    我那是觉得双喜撕成两半对我俩寓意不好!

    家里请了一个阿姨烧饭,平常打扫卫生。

    胡鹏就负责白天带带孩子,学车的日子阿姨会帮忙照看。

    两人进了家门,一阵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胡鹏托着孩子,没错,他到现在还不怎么会抱,一手托着,一手搂着许翊身子,面向门口。

    许翊像尊佛似的坐他手上,肉乎乎的脸蛋笑出了一朵太阳花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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