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1/1)

    ……混球。

    许宴想揍人。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崩溃,明明他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撵走滚蛋的意思。

    臭小子怎么能曲解到「有滚蛋就没他」的程度?

    说到底都是混球罢了。

    卖滚蛋的臭小子是,买滚蛋的银H·56555也是。

    晚十点,隔壁房门还是没动静。

    肖远已经抱着手机看很久,微信页面都被他刷烂了,某个人的聊天框反反复复进出多次。

    依旧不敢发条微信,问他怎么不回来,穿着拖鞋去哪了,吃个饭需要这么久么?

    就怕发了,会提示说:你还不是对方好友……

    肖远趿上拖鞋,拿杯子出去倒水,摁开客厅灯源,下意识的,还是会看一眼阳台的方向。

    其实不在也好,安静。

    玄关忽然传来门锁响动,餐桌旁的肖远心里一紧,故作镇定低下头,吹着杯子里没什么温度的水。

    他回来了。

    面庞微红着,可能喝了点儿酒;

    把家门钥匙随意拍到鞋柜上,举止透着几分不怎么高兴的样子,神态懒散地朝餐厅走来。

    路过时,肖远闻到他身上被风吹得很淡的烟草味,和烧烤啤酒的味道。

    他去厨房冰箱里拿了冷藏冰水,拧开盖,仰头灌着喝,喝得急,忍不住呛了两下。

    肖远等他回书房,传来关门声,才将杯子里的水喝掉,熄了灯,回屋睡觉。

    第二天早上,意外醒很早。

    林巨霖出门时,和往常一样叮嘱他叫一下许宴。

    肖远也想叫,想和少年说话,可少年的忠告总在关键时刻滚过脑海。

    7点30分,他站在书房门外,放弃了叫里面人起床的打算。

    酒醒后,绝大部分正常人都会自问自己:我到底为什么要喝酒?

    许宴不是。

    他先把手机闹钟的祖宗问候了遍,再问候生产酒的厂家,最后顶着八点半钟的太阳冲进学校。

    在许宴的想象中,老班会拿着任何伸手可得的教学用具,面露死亡微笑地质问他:

    ——你上学期跟我保证什么?

    但实际上,老班只是点点头:“进来,没有下次。”

    许宴心里冒出一连串问号,绕过讲台,看见空荡荡的某人位置,终于明白老班为什么不发火。

    因为有比他更优秀的人没来。

    宋芝悦掐住间隙,回过头,表情夸张地无声问:“什么情况?肖远呢?”许宴掏书,心说我怎么知道。

    心声刚落下,讲课的班主任忽然话音一顿。

    许宴抬眼,看见那个比他还能迟到的家伙来了。

    那人穿着白球鞋,黑色长裤,烟灰色冲锋衣,白皙的下巴藏进竖起的领口里。

    可能由于风吹的关系,漂亮的桃花眼里蒙着些许水汪汪的雾气,任谁看了都不忍心责怪。

    老班让他回位置坐好。

    许宴又垂眼,余光不经意瞥见旁边的男生在写纸条。

    何展戳了下前面女生的后背,示意把纸条传给她旁边的人。

    以许宴的角度,能看见宋芝悦侧脸一闪而过的不情不愿,然后将纸条交给旁边人。

    肖远摊开书,长指拉下领口的拉链,剥开折叠方式和「许式折叠法」不同的纸条看了眼,看完塞进桌肚,并未回复。

    许宴心里舒坦了点。

    数学课下之后,肖远在铃声中被老班叫进办公室。

    “哎!”宋芝悦一巴掌拍在许宴撂起的书本上,凶巴巴问,“你们怎么又迟到?”

    许宴:“你管我。”

    宋芝悦:“没问你,你知道我问谁!”

    许宴低头看书,补充没上到的内容,没啥好态度说:“我不知道他。”

    旁边的何展起身,经过肖远课桌,伸手将桌肚里的那个纸条拿走,丢进教室前面的垃圾桶,两手揣兜里,离开教室。

    “他为什么给肖远写纸条,他俩熟吗?”宋芝悦疑惑问。

    “谁知道呢。”许宴咬牙。

    在他的记忆里,上辈子的现在并没有这号人物。

    “纸条里面写了什么,肖远当时的表情,怪耐人寻味的。”宋芝悦跃跃欲试。

    许宴添一把火,微笑说:“想看就看,再晚人家就回来了。”

    宋芝悦果断起身,兴冲冲朝前面跑,还没跑到,感冒没好的班长就往垃圾桶里吐了口痰。

    许宴看她黑着脸回来,噗嗤笑道:“如果下次再有想要的东西,就别犹犹豫豫了。”

    “同样的话送给你。”宋芝悦怼道,“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也想看?如果下次再有想要的东西,你就别袖手旁观了,帮忙做点什么吧!”

    “我能做什么。”许宴嘀咕。

    宋芝悦想了想:“要不你现在把纸条拿起来洗一洗?”

    许宴嘴角一抽:“宋大姐,你是不是什么特工小说看多了,我可不是能屈能伸的男主角哈!”

    宋大姐说:“我看的女特工。”

    许宴:“……”

    好吧……

    女主大概率不止特工身份,可能还有个穿越背景设定。

    _

    何展和许宴差不多高,上个礼拜早操站队,何展站在许宴后头。

    这个礼拜成功站到许宴前头。

    前面就是肖远,何展偶尔和他搭话,他都很好地回应了。

    许宴心里不太舒服,最初有想过直接把位置站回来,但心里另一道声音总是拿「早恋」阻挠他。

    并且还说:你现在贴上去,岂不是在承认什么吗?

    当初不讲情面拒绝了人家呢?信誓旦旦警告了人家,言辞过分地讽刺了人家。

    怎么有脸贴上去啊?

    许宴每每陷进这种挣扎里,看他们越走越近,从聊天到吃饭,不论在哪看见都是有说有笑的。

    唯一欣慰的,是肖远不让何展对他勾肩搭背。

    何展被拒绝,依旧心情很好回到座位,自言自语:“可爱。”

    许宴笔要捏断。

    连日来的隐忍,故作视而不见,直到今时今日,因为这句在他看来带着「对肖远极为不尊重」意味的「可爱」一词,情绪彻底爆发。

    前两天刚月考测验,英语课讲卷三分钟,许宴「啪」地放下笔,打破安静,打乱同学们的注意力,打断英语老师的说话。

    “有什么问题?”

    许宴站起身,承着所有人视线,看前面那人脑袋:“我不舒服。”

    前面的肖远蹙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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