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1/1)

    “你呢?”何展问。

    “我擦黑板啊,脏活累活是我们仨的,总不算欺负你吧。”

    许宴抓起讲台上的黑板擦,坏心眼地送到肖远面前捏了两下。

    粉笔灰四散如烟,杵在讲台侧首的肖远条件反射身体后仰,下意识闭上一只眼睛,手在面前扇了扇。

    “你是不是闲啊?”他无奈中透着笑意。

    许宴沾着粉笔灰的指尖在他脸上飞快抹了下,嘴里笑出鹅叫:“就是闲才逗你。”

    凳腿划拉在地面的动静响起,肖远擦着脸,望向声源,新来的男生从教室后排走过来。

    何展停在肖远身旁,看着许宴,嘴角没什么情绪翘了下:“谢谢啊。”

    宋芝悦拿着扫把簸萁回来时,新来的拎垃圾正要出去。

    这个转班生,说实话挺让人害怕的。

    校会上,他的澄清检讨里,有段话让人印象深刻:“欺负我可以,惹我妹妹不行,医院那人就是下场。”

    当时这句话,让全体老师脸色都变了。校长直接上台,在他肩上轻轻拍两下,温和地让他下去。

    也不知他是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能让校长和老师们对他改观,让他从理科二十班转到他们四班。

    说实话,两个班级的水平相差太大了。高二期末,二十班总平均分理科班排名倒数第二,和他们正数排名第二的简直没办法比。

    晚自习,许宴咬着牙签踩点进教室,嘴里哼着歌;

    拿保温杯的肖远跟在他后面,单手在手机上打字。

    讲台有台阶,前排同学好心提醒:“小心点。”

    肖远点下发送,礼貌说「谢谢」,装好手机。

    “你俩什么情况啊,最近怎么形影不离的?”班长拦住许宴问。

    肖远从某许身边走过,没有帮忙回答的意思,眼睛里有两分笑意,不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

    许宴食指抵住拇指,在班长脑门上弹了下:“全班都知道的事,怎么就你不知道呢?”

    班长捂着脑门满脸懵,立马转过身问同桌。

    许宴趁机回到位置上,纳闷地问前面人:“我俩关系有那么好吗?昨晚刚吵过架。”

    肖远淡淡道:“是啊,他们眼睛到底在看些什么东西。”

    许宴把牙签插进课桌的缝隙里,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看从明天开始你就别跟着我了。”

    “我跟着你?”肖远心想这倒是事实,是自然而然跟,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礼尚往来,“行,你也不要跟着我。”

    “我不跟你,我怎么回家?”许宴伸手在他肩上摊了摊,说,“你把钥匙给我,我去配一把。”

    前面突然有笔敲过来。

    许宴手掌登时麻了一下,唉哟一声缩回手,非常委屈道:“你打我干什么啊?”

    肖远根本没用多大手劲,听他语气,就知道他在装样。

    这段时间,两人明里暗里斗过不少次嘴,有时候硝烟漫天,有时候石头砸进水里都没啥水花。

    这种特殊的相处模式,似乎已经成为两人之间的一种习惯,一种默契。

    肖远头也不回说:“曾经有两次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没有珍惜。现在跟我要钥匙,想什么呢。”

    许宴接话:“你想什么呢?如果你真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省下配钥匙的钱。”

    何展:“……”

    宋芝悦噗地笑出声:“今年春晚没你俩说相声,我绝对不看。”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个「反派」调节剂,加快一下两个儿子的进展。

    30、牢饭警告

    这话说完,宋芝悦肩膀被伸来的笔戳了下。

    她下意识看后面的人,笑容凝固在嘴角:“?”

    何展示意面前的作业:“我有题不会,能不能教我?”

    问问题没毛病,但这人满脸都是「你最好有点眼力见」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我看看。”她歪头瞅了眼,“啊,这题我也没做,有点复杂,我越过去先做别的了。”

    何展面无表情:“哦。”

    “要不你等会的,我现在做做看?”宋芝悦说完想起什么,手里的笔敲了下自己脑袋,“瞧我,咱们有现成的答题机。”

    “答题机?”何展环顾教室。

    “肖远。”宋芝悦问,“你帮他看看题,你不是早写完了吗?”

    何展嘴角弯了下。

    晚自习开始前,就已经听说本班的答题机是谁。对于提问者,答题机向来都是来者不拒。

    何展知道自己社交能力不行,想和对方搭上话,求问这招显然最好用。

    肖远戴上眼镜:“哪题?”

    班上搞不出的题,最终都会落到肖远的身上,本人其实已经见怪不怪,很平常心。

    对知识,肖远一直抱有虔诚的态度;

    还是那句话,知识至高无上,勤学好问永远不惹人厌烦。

    何展递过去:“这。”

    肖远接作业,手却忽然被打了下,打的人像报复先前那下似的。

    罪魁祸首捏着笔「啧」了声,懒着一把好嗓子,热心肠说:“远水扑近火,不是有病么。你有现成的同桌,问我不是更好?”

    何展觉得打肖远的那下,自己的心都跟着咯噔一声,对罪魁祸首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冷下来:“你会?”

    许宴无视对方眼里莫名其妙看过来的冷,拖过作业本,摆在两人课桌中间,手指在那题上点了点。

    他音量低下来些许:“倍角两个公式和半角公式1234,你找张草稿纸,把它们写上去。”

    何展发现肖远回过头,拧着眉望过来,态度缓缓:“这么多公式?”

    许宴理所当然:“什么样的人,开什么样的车。多复杂的题目,用多复杂的公式。”

    何展咬牙:“是么。”

    许宴白眼一翻,嘴上说:“我能骗你不成。”

    心里说忽悠的就是你。

    这小子,以为谁不知道么,数学课上他根本连笔记都不做,作业本和练习册全都干干净净。

    再加上班主任带他进教室之后,那种生无可恋、无欲无求的模样,显然他就不是好好学习的人。

    想来是由于其他什么原因,混进来滥竽充数搞毕业证而已。

    并且,班主任和校长老师们都是知道这件事的。

    既然如此,何必浪费肖远的口舌。

    晚自习下课之后,因为「谁跟着谁」问题的两人,极有默契地分开些距离走,前后脚,故意不说话。

    等到出了校门,某肖站到关东煮的摊位前,某许终于贴上去,玩世不恭地跟人家勾肩搭背。

    “好巧啊。”许宴装作遇见他,笑嘻嘻问,“你也饿了么?”

    “我不饿。”肖远说。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指桑骂槐、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等等。

    诸如此类词汇,前不久就已经被许宴钉死在某人头上。

    他把刚拿上手的串串放回去,指着肖远手里的:“你对我太好了,拿得都是我喜欢的。”

    肖远:“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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