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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悯笑一笑,“你们就算没查过苏雀的底,也该查一下我和苏雀以前的关系。”

    阮垣有些不敢相信,胡湖说过,顾悯是他的仇人。可是,苏雀是他仇人胡湖不会不知道的。

    所以阿文曾经问过几次胡湖,让胡湖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阮垣的世界观崩塌了一半。

    “你和、和吃了冯夷之前的苏雀是什么关系?”

    顾悯想着,“我们是……”到底用个什么词语来形容好呢。顾悯想到一个词,这个词可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一样,“青梅竹马。”这样理解也没有错。

    阮垣理着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脑海里已经快崩成了一团浆糊。

    顾悯说,“你会安全、毫发无损地走出去的,可是,”他目光看向监控在地上爬动的人,“苏雀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可能会残疾,可能会痴呆。拜你所赐,因为有个机会放在你面前,你没有救苏雀。你嫉妒他,因为只有铲除了他,胡湖才会是你的。”

    阮垣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但是他又无法说服自己,胡湖会相信他。

    只要事情按照顾悯那样发生,他跳进黄河,胡湖都无法原谅他。

    这三年,阮垣看着胡湖是怎么对待苏雀的。

    他比起苏雀,还要更早地认识胡湖。他以为他知道胡湖的全部,比苏雀知道得还早,还要多。

    胡湖极其冷静的人,他心思缜密,也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去改变自己的计划。

    可是苏雀出现后,胡湖的生活有一点被打乱了。他从不拍照的,可以跟苏雀去婚纱店拍下一张张照片。他隐姓埋名躲起来为了复仇或东山再起,但是愿意为了苏雀给了他一个富足安稳的生活,而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他没有一点为其他事牺牲,或者滥留的同情的精神,但是他可以为了照拂苏雀的生活,把他破例地加入了胡湖的孤狼一般的计划里、人生中。

    阮垣也不太相信顾悯说的:胡湖是在利用苏雀。可是他相信,顾悯说的话如果发生了,可以把他阮垣从此打进胡湖的心底的冰封炼狱中。

    “你想看到他恼怒、质疑和恨你吗,你想让他知道是你害惨了苏雀吗,”

    “所以,你们最终的计划是什么?”顾悯脸一拉,问他关于胡湖的软肋。“什么时候执行?胡湖除了这个方案,第二第三个方案是什么?”

    他声音沉得,如同当头一棒又一棒的落下。阮垣摇头,落泪。

    抉择,一个是计划败落,另一个是知己破裂。

    阮垣只能说,“不要逼我,不要再问我了……”甚至想自杀。

    顾悯攥住了他的手臂,“你死了,谁来帮助胡湖完成他的宏伟事业呢?除了你,没有人是胡湖这辈子最清楚他、是他最得意合作伙伴的知己了。他会很孤独的,苏雀并不懂他。世上除了你,没有人比你更在意、更珍惜、更爱胡湖了。没了你,胡湖该多惨啊。世上最后一个爱他的朋友、亲人都没有了。”

    “你不要再说了!”阮垣一声喝制,顾悯看向他时,阮垣早已泪流满面。

    “胡湖设下圈套,打算绑架苏雀,让你交出100斤冯夷以及配比的药方。接着通知警方逮捕你,入狱50年以上不是问题。”坚韧是他,羸弱也是他。阮垣将一切托盘而出。

    没顶的洪水里,只能抓住一个他看起来更重一点的稻草。

    哪怕,这个稻草会是他再次进入地狱的敲门石。

    顾悯如愿地笑,“胡湖不是一代冯夷发明家之后吗,他不懂一点配方?”

    很多人以为得了冯夷,吃下去就可以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配,不同的配有不同的效果和副作用。

    只有几个跟在胡湖身边的人,才知道冯夷原来还需要非常精准的配比。阮垣故作谎言:“他当然知道,只是,只是没那么有把握。”

    顾悯说,“他又在骗你了。”

    “对了,你们是怎么心甘情愿为他卖命的?”顾悯看住他一张脸,“如果你这张脸,换在别的途径行业可以发挥不错功能,以及这份忠心、固执,什么老板不赏识。非要跟一个骗子?”

    顾悯每说的一句话,都在挑战着阮垣心底的防线。

    顾悯过去摸了摸监控,地上的苏雀,地上的人一点知觉都没有。可他的手似乎被弄脏了一样,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手,随即,他抬起头,“胡湖不懂配比,那么胡湖父母是怎么赢利这么多,多到死刑和终身监·禁的有期徒刑啊?”

    阮垣听过胡湖说,冯夷差之毫厘,杀人千里。他父母入狱是不是因为这个,胡湖到底有没有骗过他?

    第36章 大佬的小玩具20   美国往事。

    20

    顾悯从关押阮垣的地方出来。他找了一个人假扮苏雀, 在监控里上演一幕杀鸡儆猴来逼供阮垣。

    阮垣还是心眼不够多,换成苏雀,可能就没有那么好哄了。

    想到这里, 顾悯的不满油然而生。

    如果是他先一步找到吃了冯夷后的苏雀,那么,就没有后来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了。也不会是现在这种温吞的地步。

    他的人为他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苏雀在睡觉,脸颊上被碰了一下,他眼睫动了一下, 醒过来。看到是熟悉的顾悯,不由向前搂住了顾悯,这层关系亲昵得外人看来, 还以为他们才是夫妻:“你去哪儿了?”他被顾悯带出来后,顾悯就没有管他,让他一个人在屋子里。

    顾悯在他的怀中,头抵在了苏雀的肩上。他闻到了淡淡的苏雀身上的留有沐浴露、少得不能再少的味道。

    “我很忙。如果你可以让我没那么累, 我会天天来看你。”

    这句话,听起来一点都不色·气。因为顾悯完全是被动的,他任苏雀双手环抱住自己。

    苏雀只能将顾悯的外套从内向外地除去, 顾悯任由他帮忙脱落。他的眼色有些黑,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掐住了的苏雀的柔软的黑发。

    他在很乖顺地帮自己吮吸着。

    半跪在了自己的腿边, 顾悯的眼色恍着砚黑的色泽,“是胡湖教会你口的吗, ”

    按住了头颅,在手间加快了速度,那个人呛到,顾悯也没有松开手。“吞下去。”

    知道看到那个人的喉结滑动,咳嗽声溢出, 顾悯又半蹲了身体,把那个人轻轻地吻了一遍:“你口得太差了,我不喜欢。”

    ……

    阿婪为顾悯买来了药,顾悯喝了一杯冷水,将药吞咽下去。

    阿婪欲言又止:“老板,你这样……”

    顾悯的眼神黑得已经模糊了一切。“出去。”

    阿婪从苏雀的房间里退了出去。一连三天,又四天,顾悯摸了摸那个人湿漉的头发,苏雀依旧没有力气地,眼睫夹带着白色的黏液。

    顾悯又再次贯进来,每日昏天黑地,就像是一个机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反派哼哼唧唧:“他是不是吃了药?”

    系统:“准确来说,是的。”

    补充地,系统想了个很好的借口:“不然顾悯觉得配不上你。”

    “配个奶奶。”

    跟反派相处了这么久,系统第一次听到反派骂脏话了。

    天哪,有点可爱怎么办。系统担心自己会不会迟早沉沦在反派这种两面三刀的迷魂汤里。

    答案是,肯定不会的。系统毕竟有阅历,不像顾悯胡湖这些小学鸡。

    医生过来为苏雀诊断了,医生走后。苏雀问:“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

    “不开心,我还会碰你吗,”顾悯神色并没有比苏雀好到哪里去。可能是年轻,很快就恢复了。他点了一根香烟,把烟蒂捻在了瓷缸上,眼下,却看见了苏雀这几天,被捏得淤青了的手。

    顾悯看着他的手腕,移开了目光。

    “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不开心,你是不是会让我吃药?”

    顾悯当然还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

    “那药是叫冯夷吗,”苏雀问他。

    顾悯本来把苏雀的衣服又褪了一半,听到这句话时,他动作停了一停,抬起了秾黑的眼,“胡湖让你问的?”

    在被顾悯从拘留室带出来前,胡湖就让苏雀问出顾悯的冯夷下落,以及冯夷的配比。

    苏雀问他:“问这个干什么的。”

    胡湖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的过去吗,冯夷会让你知道你的过去的。”

    苏雀又看顾悯:“你喂过我吃?”

    顾悯不置可否,也没有回答。

    苏雀继续:“冯夷是可以忘记过去的药?”

    顾悯纠正:“是后悔药。千金难买。”

    苏雀突然,看住了顾悯,他的神色并不像是顾悯在赌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恣意,不近人情。有些微微的陌生,但是这种陌生,是顾悯熟悉的。“如果我从你这里问不出冯夷,胡湖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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