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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家里搞了一次卫生,胡湖终于走到了床边,看到床边上有着几本他平时捡回来的书。
《如何经营好感情》、《情感修复手册》等。
胡湖从苏雀手里抢过来一本,翻过来,封面是《挽回爱情的36个误区》。
胡湖把书扔下,看住那个人像是在装模作样的、别致的脸。把他的脸搬正了,故意地对他说:“如果你让我草爽了,可以留你在我家。”
这显然是在试探、挑衅苏雀。他是不是在装,又要玩什么花样。
那个人过了一会儿,“你说话都是这么直接的吗?”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是回怼,可是再看去那个人,那个人苍白的脸,略笑起来的眼。看上去有点儿媚。
胡湖冷哼了一声,重新站起来。问他:“明天,还是后天滚?”
过了一会儿,凑到他身边,“我很期待你,血能不能呕光。”那是胡湖最后悔说的一句话。如果现在想起来,再给他一次机会,那时候他绝对不会说出这么混账的话。
第四天。
胡湖晚上很晚回来,拉开了房间的灯。他昨天回来,家里是会亮着灯的。
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应他。他以为人走了,打开了灯。
把人杠上了医院,得到的全身治疗,仍然是身体没有什么问题。至于呕血不止,正在洗胃,怕是他吃了什么东西。
第十多天。
洗了胃的苏雀,没有怎么像以前那样长时间呕血。
他一个人呆在偏光线弱的房间里,等胡湖下班回家。
门一开,他就会动了一下身体。胡湖买了晚饭回来,打开了灯。走到了那个人的身旁,那个人就会伸手,拦住了一下胡湖。“今天带什么好吃的回来?”
胡湖习惯了他一会儿亲昵,一会儿呆滞。把小蛋糕拿了出来。跟往常那样问他,“今天有没有呕血了?”
那个人很乖地回答他,“下午呕了。”
“血多不多,”这几乎是这几天来胡湖跟他最多的对话。
那个人摇了摇头,“我很想你。你明天能不能不要出去了?”抬起了眼,问他。
胡湖忽视了他的话,站起来,把买来的药剂用开水冲散了。递到他嘴边,苏雀没有警惕心,仰头就喝了。因为胡湖没有怎么理他,他也不怎么吃蛋糕了。
胡湖又看了一眼他,“吃啊,怎么不吃,”
他垂了一下眼睛,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身上依旧很白,看起来不怎么见光线一样。随后,他说,“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胡湖。”苏雀从家里门缝里塞进来的水电费的信件里得知他叫胡湖。
胡湖没有理他,继续把笔记本打开着,查找着关于冯夷吃下那几天的症状,以及后遗症。
“我不想这样的,”那个人在原地,就离他不到一两米的距离。
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就是很想,不要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间屋子里。”
“我……”
胡湖看他。看着他,他年龄比起自己当时的妹妹要大很多。但是看上去,他才二十岁多一点。
还记得不到十岁的妹妹吃下了冯夷,妹妹也同样很白很白。
她没有像是苏雀呕不完的血。只呕了一天,妹妹就走了。
他妹妹也不想这样,所有人也不想这样。
他走过去,那个人扑在他怀里。祈求着他,也在胡乱不清地说着话。胡湖低下了头,后来被苏雀亲上了他的嘴唇。
胡湖一怔,那个人说,“怎么才能跟你天天在一起,”
第一年。
胡湖和苏雀住在一起,他自己挣的钱,在那几年国家大力扶持中小企业的政策下,开了一家制药公司。营运上来了,后来也能换一个大点的房子。
他们结婚了。胡湖跟苏雀说的,结婚了,就是天天在一起。
他结婚那一年,非常忙。苏雀会在他公司等他,从正常的下班时间五点,等到他夜里十一二点。
苏雀从来不说什么,他会在会议室,或者公司休息室,打尽三四十场游戏。或者会在听不懂的会议室里,看他跟几个共同打拼的人说着的如何跟药代打好关系的话。
夜里下班,苏雀拉着他,“真的不尝不知道,一尝吓一跳。”哪里哪里新开的夜宵档,哪里哪里搞活动的烧烤摊。
胡湖故意地,“哦。我很累,能不能今晚不吃了,先回家休息。”
苏雀就会在自己垮下来的脸一秒前,会答应,“那改天了。”
“假的,快去。”但是胡湖会随他一切地跟他去他喜欢的馆子里,再吃到凌晨一两点。第二天七八点,他还是提前地出现在公司里。
下午两三点,去敲了敲休息室的门。推门进去,那个人睡在了办公椅上。后来胡湖换了个小床,又添置了小冰箱,配了台配置高能打英雄联盟的电脑。
周末的时候,两个人去临近的城市旅游。温泉里,那个人趴着打游戏,因为每天等他,苏雀的游戏段位和英雄熟练度很高了。胡湖凑过来,“让我看看老婆杀了多少人了,”抵在了苏雀的脸边逗他。泼着温热的温泉水在苏雀的裸的背上。
他老婆说,“总有杀不完的狗男人。”胡湖觉得自己中枪,他单手滑动着苏雀手上的轮·盘,亲了一口苏雀。亲耳后,脖子,故意地磨他,“游戏有我好玩吗?”
苏雀想要什么,胡湖极尽给他什么。以前生病时候的记忆,苏雀想不起来。好像,以前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有父母,唯一的妹妹也走了。过去的背负的仇或者怨气,他都自己一个人承受着。好像将来也没有牵顾,他一直是一个人。
后来遇到了苏雀后,胡湖才发现,原来,世界会有一点奇妙,会把一个没有牵挂的人,用一个叫做“家”的羁绊牵引着。无论他走到哪里,还是会有一个人在等他回来。
这几年,他还是很努力地经营自己的制药公司,顺便,他还想找一找市场上的冯夷。
……
第33章 大佬的小玩具17 “你喜欢你丈夫多一……
17
进到警局, 得知了胡湖被袭击,受伤昏迷中。
警·察继续说:“你丈夫面临被起诉,非法进入别人厂区获得商业机密。”
苏雀在警局里哭。
陪顾悯来到警·察局去拉苏雀起来。让在自己怀里受自己安慰。
早就知道胡湖是苏雀丈夫的顾悯, 只心跳了一拍,故作平复他的心绪,说,“你别难过了。事情还不算太糟糕。”
“都怪我,我没有及时接听他的电话。”那个人哭得断断续续的, 自责不已。
警·察奇怪两个人的关系。明明一个人来赎丈夫的,怎么?
顾悯摸了摸他的头,“不怪你。”
系统:“打算怎么收场, 宿主QAQ”
反派:“用美色赎回我老公。”
系统:“?”
非法获得竞争商业机密,判了几年就能出来。但是顾悯希望不止是几年。
顾悯先送他回家,他情绪很低落。说着,“如果我接他的电话就好了。”
在车上, 顾悯淡淡地,问他,“你跟他感情很好?”
苏雀才回过头来, 似乎从一开始, 顾悯就不知道他是有夫之妇。他似乎被发现了一样, 垂头,不语。
从警·察局做了手续, 看胡湖被拒后。顾悯带他吃了点东西,送他回家。这才傍晚七点多。
“你是不是能帮我,我只想他平安出来。”
顾悯把他送到了门口,看到那个人回头看自己,如同被雨打落了不少的荼蘼, 本开枝头,枝头花影稀疏,色泽浅薄。
大床上。顾悯驰骋在他身上的时候,想到了可能这三年来,无数次胡湖在苏雀身上烙下的痕迹。
两个人从客厅再到房间里,跪在床边再到撑在了浴室里。
苏雀不知道顾悯为什么这么用力地折磨自己,是因为自己知道有丈夫的缘故吗。他平日的求饶放在了今天有求于人,也隐忍吞声。
苏雀的腰能压到很低的位置,顾悯突然问了他一声:“腰塌得这么低,是不是你丈夫教你的?”本来顾悯的眼以及乱了到浊黑,可是他偏生想起了这个。
苏雀第一反应不知作何回答,在撞击下,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在胡湖的房间里、和谐他,他叫不出来。
看见他们的房间里没有婚纱照。顾悯问他:“你们的婚纱照呢,是不是藏起来了?”
苏雀:“我们没,没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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