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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四个人传来了或淫会或轻贱的声音。
“哑巴好解决了。哑巴更好,不用出声。”
也顺着挨了一下,苏雀往下故意一滑,闷哼出一声后,有人向他踹来一脚——监舍的统一新鸟见面礼。苏雀伏到在了地上,他倒的时候是有计算过的。
到在了那个二十岁的囚犯脚下。
一动不动。
宛如死去一样。
有人立即去地上翻过他,要掀开他的衣服继续。可翻过来后,看见他阖上的眼睛,嘴边淌落的一丝黑血。更让他露出来的皮肤有种残破的、皮白色的纸灯笼的质感。
顾悯收回了他接触到了自己的腿。
“人晕了过去怎么办?”
“怎么不禁折腾?”
顾悯移开了自己过分冷冽的眼神,他犹如是看到一件扔弃的垃圾。连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他们的老大没有说话。就代表新人游戏结束了。
监舍的灯恰到好处地在几秒钟后熄灭,监·狱进入了新人游戏更加白热化、更振奋人心的阶段——监舍里出来了各式的惨叫、不堪、求饶、哭泣的声音。
直到狱·警的重新出现,棍棒敲击监舍的细铁柱,那些磨人的、抽泣的、禽兽的、听上去令胆小的人毛骨悚然的叫声才逐渐弱下去。
半夜。
装晕过去的苏雀感觉身体贴着水泥地板,过分的冰凉。他一只手撑住了离自己手边最近的铁架床,爬了起来。
“恭喜您,度过第一个情节:监·狱新人游戏。触发第一个任务——请刷够顾悯的厌恶值。”
“目前,顾悯厌恶值进度(1/5)。”
顾悯是谁,关今晚的他什么事情。
现在的他,想的只有一件事情。
在黑暗的环境里,基本是看不清一米外的视线。光线极其弱的环境中,苏雀眯起了眼睛,找了一张最没有可能有人躺着的空床,倒头睡下去。
系统:“!!”
顾悯身上被压了一个人,他睁开了极黑的眼睛,厌恶至极,还伴随着恼怒。他伸出手,把那个人推下去,结果那个人正懒懒地翻了一个身,拦腰地抱住了他。
那条胳膊,有意或者无意,搭落在了他的身上。
顾悯的眼睛半眯了起来,那个人阖住了眼睫,在稍有的监·狱微澹的光线下,唯一看清楚的是那个人淬白的下半张脸,极为有线条的下颌,连接纤细脖子处的皮肤,是略微有过今晚留下的淤痕。
长久的黑暗注视。那个人呼吸动作极为的微弱,如果不是起伏的匀称,还以为那人早早地死去。
真讨厌。
“顾悯厌恶值(2/5)。”
“宿主、宿主?”反派早已睡着过去,睡得可香甜可香甜。
第二天早上。
顾悯昨天早早地入睡,后来被压上来的苏雀扰醒后,后来疲倦地也入睡了。在早上即将监·狱活动晨练前,把人踹下了床。
那人似乎比他睡得更死。到了地上,依旧是眉目平和,歪侧的头颅,只露出了小半张侧颜。
监·狱的早铃统一响起,刺耳,又同时是单调的监·狱生活的标志之一。
听到铃响后,苏雀皱了一下眉毛,在地上的他翻过了身体,头昏眼花,想起来,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睡在了地上。正当他要爬起来,却想装个柔弱时。
听到头顶一个厌恶至极的声音:“滚开。”
刚睡醒的苏雀仰头看去。
那是一双极为黑冽的眼睛,厌漠,不耐烦,没有温度。
“不起来,是要我扶你吗?”
因为挡住那人的去路。他才极不胜其烦。
苏雀昏头重脑地爬了起来。
苏雀似乎没有睡得很好。
早上一个一个监舍排队出去。来到了一个近两千平方米的仓库地。每个新老囚犯按照一定的距离,站在了相应的地点。
再在狱·警的一声令下,才盘腿而坐。
早晨的晨练活动,实则是席地晨读。五点钟便要起来,苏雀的生物钟还没有从上个世界调整过来,抑或说,反派很少有这么闻鸡起舞、少年发愤的时候。
晨读的内容是读监·狱的教义。那是一本由典狱长亲手编写的监·狱教条教规。里面的内容,包括无条件、无脑子、无自尊地服从、屈从狱·警的有无理由的辱骂、折磨、惩罚或者殴打等。
教规教义里面的教目繁多,种类复杂。在监·狱里不同种类、程度的犯错,有不同的刑罚、处置。教规严苛,刑罚恫人。全书分为七册,每册厚八厘米。
“好家伙。”系统直呼好家伙。
每个人屈腿而坐,前后左右距离一米。新人如霜打的茄子,而有些老鸟显然经过昨天一晚上的开荤活络胫骨、精神抖擞。
“怎么,怎么比旧社会还恐怖,这些教条。”
有的老鸟听到了新人对教条的评价,不禁哂笑:
“小心你的骨头,肉·鸡!等你能出去,骨头得留下几根。”
狱·警听到了囚犯窃窃的声响,警棍狠狠地砸过去胫骨,有囚犯发出了惨叫。狱·警的警棍不长眼,有无私自说话,都被扫倒一片。
如果说夜晚是部分凶恶的囚犯的狂欢,那么清晨,便是无道的狱·警的乐园。
他们随便拿起了这个世界唯一的法则——警棍,把不听话的、看不顺眼的、或者是倒霉的、长高了一些的秧苗打倒下去。
有一个羸弱的,“啪”地一声被打倒在地上,呕出了鲜血昏死过去。
立即有老囚犯嘲笑:“一定是昨天的party玩得太晚了。”
不是胆子小,就是昨天被玩得太过了。警棍一落下来,顿时就跟死了一样倒下去。
那个人被拖了出去,毫不夸张。
苏雀一直安静地阖着眼睛。仓库里直到某个大人物的到来,骚动才逐渐减少。不仅狱·警收起了带血的警棍,连老囚犯也噤声了不少。
这座监·狱,有个年轻的典狱长。
传闻他骨子天生反骨,没让他当上罪犯,反而让他成为了罪犯听到了名字后、骨子都在战栗的典狱长。
那个人走进了晨读仓库。
他近一米八七的身高,长腿迈过,修长的制服裤宽敞下,露出他雪白的脚踝。灰湖色的制服色泽是哑光的,反衬出那个人颀长、冷酷的黑色身段。
鹘黑色的帽檐下紧压在了他的眉上,眉压眼不过是常态。略微高的鼻梁,抿住的唇如同了一条压雪的线条。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光线偏弱的仓库下呈了灰湖调的色泽。
典狱长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一群垃圾,落在了一个陌生的、不起眼的、白肤黑发的青年身上。看他显然不想惹人注目,一直低着眼,似乎没有睡醒,更像是收敛的性格。
叫到他的衣服上编号:“2873213。”
“回答讲义第876页的内容。”
话声刚落的时候,青年稍稍抬起了眼。随后,似乎才回过神来叫到自己,站起来。
他身段非常的清劲,纤而不瘦,骨体匀称。
黑色的头发稍稍把他的眼下挡住。
他沉声说了出来:“在监·狱中,狱·警警·官话术为第一行为准则。所有活动、行为以教官指令进行,口头违反教官言语指令,轻则棍打,棍数按违反程度。行为上违反警·官指令,轻则绞断骨头,骨头数目按违反程度。……主刑有六种,由轻到重依次是:皮肉伤,断骨头,碎骨头……”
他眼下无任何教义教本,手中亦无提示纸张。
典狱长听完他所背的876页冗长的内容后,眉秾的眼下,露出一个略微欣赏的色泽。“背下来教条,是你们每个垃圾吃饭、睡觉之外,第三件事情。是你们的荣幸,也是你们垃圾配活着的条件。”
典狱长说出这种话,如果不听内容,会认为他有着极好的教养。如此优雅地说出这般匪夷所思、不知高厚的话。吐气如兰,声泽如靡靡之乐。仿佛说话是一种高雅的、上流的艺术。
斋齐是十天才来一次监·狱,自然不知道这个黑发白肤的青年刚才才第二天。十天前,有长得这么标志的人,他是不会漏眼的。
他长得有些冷的美。让得斋齐多看了苏雀一眼,他微微一笑:“很好。你背了多久?”
苏雀懒得说他脑子里复印了。他回答:“不长时间。”
“脑子很好。”走了一步,就在了青年的身旁,吐出了气,“在这里,除了脑子要活络点,身体也得要够好。”突然凑过头来,苏雀闻到了一阵比利时的、木质、烟、乌木和玫瑰的香水气息。
那个人在他面前露出了看待蔫红透的果子即将坠落湿泥的般的眼神。看到了苏雀的窳白的耳下皮肤,敛住的黑色的眼睛:“不然我怕你细皮嫩肉撑不过这几个夜晚。”
这话是忠告,还是骚扰,苏雀全都一并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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