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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咱们俩现在的关系。”
“我都随便,他不会反对。”
“其实他可能看出来了。”
“不会吧?”乔贯松皱起眉,“他看出来?”
“你别看他云里雾里什么都不说……”徐羽道,“他其实能看出很多东西。他只是……只是不会多想,也不愿意瞎猜,只要别人不说,他就不会问。”
“我挺希望他能找到个人陪他。当然,我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徐羽道,“他什么都不在乎,要是哪天对你彻底放了心,我怀疑他连继续生活的动力都找不到了。”
“你没发现,他的情绪几乎没什么波动吗?”徐羽问道,“别人针对他,他也无所谓,他对大多数事情也不好奇。”
“你高考完了,问问他想不想出家,要是想出家,我托关系让他进庙里。”徐羽忽然道。
乔贯松倒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回头等我高考结束,我问问他。”
过了一会儿,徐羽惊觉道:“怎么扯远了,不是说要不要告诉乔寿咱俩的事吗?”
“你要是想说,我回去就跟他说。”乔贯松道。
徐羽:“当面说?”
乔贯松点点头:“不然呢?写个信?”
徐羽道:“也不是写信,发个W信消息也行。”他说完,又笑了,“我给乔寿写信——我小学的时候,还抄过致家长的一封信。”
“我小学也抄过,不过五六年级的时候就变成打印了。”乔贯松道,“你要给乔寿写致家长的一封信?”
他想了一下这个场景,觉得有点好笑,“乔寿打开致家长的一封信,结果里头写着他儿子和老师恋爱了,他就算出家了估计也能记得这封信。”
“这个好,我回去就写。”徐羽道。
“你真写?”乔贯松震惊。
“对啊。”徐羽道,“乔寿也不会太惊讶,写着玩玩儿,我好久没写过手写信了,等我给你秀一波硬笔书法。”
“当代王羲之。”徐羽搁这自吹。
晚上徐羽和乔贯松把乔寿叫出去在商场吃了一顿,三人回到九龙小区已经将近九点了,乔贯松都把徐羽说的这封信忘得一干二净。
等到他想起来,想要拜读一番徐羽的大作、观摩观摩徐羽的硬笔书法,徐羽却告诉乔贯松说,他已经用火漆封好了信,放到乔寿卧室里了。
徐羽对乔贯松低声道:“刚刚乔寿回屋了,也不知道看没看那封信。”
乔贯松道:“我也想看。”
徐羽无奈:“信有什么好看的。”他放下手中的水杯,凑上前轻轻啄了啄乔贯松的双唇,“难得今天放松一天,这才十点多,不想看看别的?”
乔寿当晚就看完了那封信。
这封信被大剌剌地扔在他床中央,他不可能发现不了。信封不算华丽,但也绝不便宜,正面用火漆漆着,背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致家长的一封信」。
原来是徐羽写的。
都说字如其人,徐羽的字笔画舒长、转角坚直,顿笔明显,坚韧而张扬。
透过徐羽这行毫不收敛锋芒的字,乔寿仿佛看到了一位与众不同的年轻人。
对啊,徐羽比他小了快二十岁。
乔寿小心翼翼地揭开火漆,抽出信纸。
信纸似乎是牛皮纸或者羊皮纸,乔寿分不出来,好在徐羽是用简体字从左到右写的,乔寿读起来没什么障碍。
他看过后,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这份平静。乔寿之前就有些预感,比如说徐羽和贯松之间的某些眼神交流与肢体活动——
总之,贯松一向都十分尊重老师,但回想他对徐羽的态度,可比对老师要亲近多了。
但是乔寿没多想,两人不和他说,他根本就不会想其他的。他从前担心乔贯松会走偏,现在却没太多想法了。
前几年他几乎不和乔贯松说话,这几个月两人之间的交流变多了,乔寿才清晰地感受到乔贯松和他与陈贯都不一样的地方。相对于他自己,乔寿想,他更相信乔贯松。
所以乔寿只是在信纸最下方签好了自己的名字,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中,然后把信放回了徐羽的书桌上。
致家长的一封信不都是要回执吗?一般没有回执就会签字。
乔寿给乔贯松签过好多张致家长的一封信,他对这流程熟练得很。
73、致家长的一封信
和往后的日子一样普通和寻常。
尊敬的乔贯松爸爸:
您好!
很抱歉地通知您,您的孩子乔贯松在校期间与我校已经辞职的徐羽老师发生了不正当关系,为了更好地进行此段不正当关系,特致此信。
我作为徐羽老师本人,在这里向您解释事件始末。学期初,您的孩子乔贯松在兼职过程中与我在网络中相识,我与他并不知晓各自身份,遗憾地产生了感情。
在学期中,您的孩子乔贯松与我意外得知了对方身份,经过慎重考量后,仍旧决定继续这段感情。
鉴于您的孩子乔贯松已经达到了法定的成年年龄,且我校教师徐羽已引咎自请离职,请您酌情谅解。如您无法谅解,请主动与我校教师徐羽面谈,多谢配合!
家长签字:乔寿。
乔贯松终于从徐羽的书房里翻出这封信的时候,乔寿已经先行前往B市的某庙了。
在乔贯松的高考成绩下来之后,徐羽询问乔寿关于出家的意见,乔寿欣然同意,甚至表现出了一些期待。
徐羽看乔寿对这件事很积极,干脆直接联系那边的某庙,送乔寿过去了。
乔贯松和徐羽跑到西南几个省玩了一圈回来,又在D市待了一周,准备下周动身前往B市。
就在这个周日,乔贯松在徐羽书房的某个抽屉底下翻出了这封信。
他细细地阅读了一遍,心中觉得好笑。徐羽写这封信的时候估计笃定乔寿不会觉得惊讶,字里行间故作官方,实际上就是玩儿。
乔寿也挺配合,在家长签字那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乔贯松看着这无比熟悉、他曾经努力地想要模仿的签名,觉得这签名背后代表的某种权威彻底崩塌了。
他把信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里。
第二天高中的同学要一起聚会,蒋启老早就联系了徐羽,要他过去。徐羽就定了个包厢,下午四点钟就等在了包厢里。
五点钟的时候,同学们陆陆续续都来了。脱下校服、离开学校这个环境的同学们看着都有些陌生。
只有蒋启还是那个傻乎乎的样子,穿着个大短裤、短袖衫,和穿着校服没什么两样。
吃完饭,蒋启开始撺掇大家玩儿点什么,经过大家七嘴八舌的提议,最后一致决定还是真心话大冒险比较好。
蒋启于是提议道:“咱们人这么多,那就击鼓传花?东西停在谁那儿谁接受惩罚。”
“谁问啊。”班长道。
“要不第一轮就我问,后面就是上一轮谁被问了,谁问下一个。”蒋启道,“然后喊停也是他。”
“什么喊停。”刘欣心没理解。
“就是击鼓传花喊停,哎比如说这样。”蒋启把塑料水瓶递给旁边的刘欣心,“你拿着,我到时候喊开始,你就往旁边传。”
刘欣心说好。
蒋启背过身去:“开始!”
刘欣心传给左边的同学。
左边的同学懵懵懂懂地往下传,大家一开始都不是很能放得开,蒋启喊停的时候,才传了几个人。
拿着水瓶子的人道:“哦,那意思就是我说真心话大冒险。”
蒋启说:“对,那正好,我喊停之后就直接背着问,后面的也是,喊停之后直接背着问。”
“那我现在算吗?”拿着水瓶子的人说。
“不算不算,就试一试,我都听到你声音了,怪没意思的。”蒋启道,“开盲盒才有趣。”
水瓶子又被传回了刘欣心手里。
蒋启道:“这回正式开始算了啊。”他背过身,“开始!”
这把和上一把完全不同,水瓶子被扔得飞起,桌上来聚会的基本都是能玩得来的性格,关系也都不错,试了一把之后很快就玩了起来。
乔贯松坐在徐羽左边,他接过徐羽手里的水瓶扔给左边的人,在喊叫声中对徐羽低声道:“蒋启出这个背身问问题的主意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你也在玩儿?万一问的人发现自己问着了老师,那不得尴尬地恨不得原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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