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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传结过婚这件事对惠行道来说不算什么，肖传也知道。但是肖传隐瞒年龄——”

    “你查到姚闻晓这个人了没？”徐羽问。

    “肖传和你爸长得有点像，筒片子的监控覆盖面不全，清晰度又太差。肖传作案那地方没监控，但是他在周围活动的身影被拍下来了，警方怀疑他精神不正常，但监控只能勉强看出肖传的身影，五官糊成了一团。所以警方才去怀疑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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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羽敲了敲沙发边，“刚刚陈晓小说，她妈妈叫姚闻晓，曾经的爱人姓陈。”

    乔贯松不是轻易相信一个人的性格，他真的能看出陈妈的好，他也是真心相信陈晓小。

    “是，他是进去了，就等着确认证据。”徐羽搓了搓食指和拇指，虽说脸上表情没变，但乔贯松感到他有点不耐烦。

    “昨晚那通电话你也听到了，肖传杀害了陈妈。肖传说自己当晚抽东西抽多了，神经过于兴奋，和陈妈发生了口角，一冲动就用随身的小刀捅死了陈妈。”

    乔贯松在徐羽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陈晓肖？”

    他关好门，打开灯，坐到桌子对面两张小沙发中的一个上：“我看过陈晓小的学籍，她原名不叫陈晓小，而是陈晓肖。”

    乔贯松再次打字：“好。”

    “如果你对他还有点好奇，你去查查他的真实年龄。”

    我会一直恨他。

    “当初惠行道还说，这人风尘气重，能装得很，二十岁就有四十岁的滑头。那会儿他刚和我玩儿了「惊魂捉迷藏」，我以为他是想给他自己拿着刀砍门的行为辩解，没怎么放在心上。”

    乔贯松为了冷静，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曾经做过的导数卷，挑了几道当初没解出来的题重新做。

    徐羽想了想，干脆道：“我打给惠行道问问，我估计他也查得差不多了。”

    他做完两道之后，徐羽敲了敲门：“我回来了。”他拉开门，“你们俩东西还在我家，要不这几天先继续住在我那儿？”

    “肖传可能那晚终于忍不住去找了陈妈，他或许是想和她办离婚，又或者单纯只想提点提点陈妈让陈妈别说漏嘴，又或者只是实在慌张，想在陈妈身上发泄怒气。”

    徐羽呼出口气，斜斜地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道：“我打个电话给之前因为一些原因联系过我的民警，我问问他能不能透露肖传的年龄。”

    他看着很冷静，实际上打字的双手都在发抖。他恨不得揪住陈晓小当面对质一番，但是他忍住了什么也没说。

    “肖传猜出了惠行道在查陈月胧，他很惶恐。陈月胧曾经和陈妈谈过十几年，顺着陈月胧就能查出来陈妈，那么肖传结过婚和谎报年龄的事就被揭了底。”

    “谢谢你的好意，你想再挖人去找李分郝，他那儿人一把把，别一逮到我就酸我。”徐羽挂了电话。

    “肖传他对我有很深的误解，好巧不巧就来找了我。”徐羽笑，“他为了贿赂我，让我帮帮他，告诉了我他贩D的渠道。”

    65、心艮

    徐羽拨通惠行道的电话，他眉眼间神色淡漠，语气中却含着饱满的情绪：“你好？徐羽。你查过肖传了？”

    乔贯松听不太清对面的回话，他的视线落在徐羽脸颊的下半部分，时而移到徐羽拿着电话的手上，听徐羽的问话听得很专注。

    乔贯松说好，乔寿没意见，于是三人锁好门，又回到了九龙小区。

    “惠行道可能是发现了他和陈月胧做的勾当，或者知道了他和陈月胧定期来往。”

    “警方去查的时候，查到了另一个同伙，那人是个女的，叫陈月胧。”

    徐羽道：“所以要么是我的推测有误，肖传和陈月胧的姓就是个巧合；要么是肖传长得太年轻，他谎报了年龄。”

    徐羽一进门，就把乔贯松单独拉进了楼下的书房。

    乔贯松说好。他面对徐羽时已经放松了不少，靠着沙发背，双腿自然交叠，还把一只胳膊肘放到了沙发的外扶手上。

    徐羽低头大概计算了下，“仗着他长得幼，往下报了十年。”

    他转头把徐羽的行程——先去送陈晓小，然后回来——向乔寿转达了。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很多事情也能说得通。比如说，肖传为什么不找惠行道帮他，又比如肖传为什么大晚上跑到Q中这边来。”

    他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陈晓小嘴里说出来。

    他打过去电话，沟通了两句，神色了然地挂了电话：“我猜得没错，虽然听着不可置信，但是肖传就是往低了报十年。”

    乔贯松明白了徐羽的意思：“你是说，陈晓小很有可能是肖传和姚闻晓的孩子？”

    徐羽点点头：“但是肖传今年才二十五，要不是他当初在外面卖的时候才二十岁，惠行道也看不上他。”

    “十年。”徐羽皱起了眉，“这也谎报太多了。肖传确实保养的好，看着也比其他二十五岁的人成熟很多，但少报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