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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恨不得回到一分钟前，他一定不会说出那种话。就算乔寿做出了该被千万人骂的事，他也不想再跟着去骂他。

    乔贯松坐在桌边，对着早餐发了很长时间的愣。他没有良心再去吃乔寿给他做的早餐——乔寿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如果乔寿骂他、打他、不管他，他会比现在幸福得多。

    乔寿做好了早餐，白米粥还在桌上冒着热气，但乔寿却不像往常那样躺在床上，乔寿再次消失不见了。

    乔贯松于是慢了点。

    乔贯松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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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羽确实看出来了，他握住乔贯松拿勺子的手腕，从自行车上探出身子：“你慢点喝，都要呛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粥这么好喝。”

    陈晓小说好，脚步轻快地走回了摊位。

    乔寿骗婚这件事，永远是乔寿和乔贯松之间的矛盾，迟早要爆发。

    他和乔寿笑得那么开心，可妈妈还独自在外面居住。他凭什么？

    这一整晚，乔寿和乔贯松都没有说一句话，屋子里寂静得仿佛一个多月前。

    他接过徐羽手里的粥，嘟哝了一句谢谢，掩饰般大口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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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忽然鼻头有些发酸，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这么想哭——乔贯松可能早就忘了怎么哭——

    乔贯松摇摇头：“没有。”他尽力学着徐羽的样子笑，“和你没关系，余盛启不找你带，也会想办法找别人带的。”

    乔贯松听徐羽这么一问，恍然明白为什么徐羽今天来得这么早，原来就是来堵他的。

    徐羽干脆带了简易折叠桌，摆摊吃饭。

    周二早上，乔贯松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朝戈给他发了好几十条消息，语气看着很是担心。

    乔贯松细细思索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他回忆起自己和乔寿一起拿着花大笑，他想，他对不起妈妈。乔寿骗了妈妈那么多年，他怎么可以和乔寿相处融洽？

    这话没有完全消除陈晓小的不安，她对乔贯松紧张地笑笑：“乔神对不起。”

    乔贯松再次摇摇头：“没事，你回去看摊吧，我去学校了。”

    乔贯松把早餐留在了桌上，下楼买了陈晓小一张饼。

    乔贯松看着对话框，千头万绪不知如何说起，于是回朝戈道：“哥哥早安，昨晚的事以后再跟你说。”

    原来起决定作用的从来不是筒片子里的人，而是他，乔贯松。

    陈晓小不安道：“乔神……昨晚，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乔贯松脸上的表情有些麻木，他道：“没事。”

    乔贯松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啊？”了一声，然后生怕徐羽反悔一般赶忙应道：“好啊！”

    在他付完款、拿完饼准备走的时候，被陈晓小叫住了。陈晓小走到乔贯松身旁，用陈妈听不见的声音细细道：“乔神，我没想帮余盛启带花的，但是余盛启、余盛启知道我妈和阿姨的事。”

    徐羽从自行车上下来，站在他身旁，挡住了看向这边的视线，笑道：“慢慢喝，大不了我和你一起迟到，看校长敢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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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他走进屋里，关上了屋门，对耳机说了句我没事，明天再连麦，然后挂掉了电话，拿起笔。

    乔贯松顺着熟悉的、挽着袖子的小臂向上看去，徐羽笑眯眯地注视着他，一条腿从自行车上跨下来：“看你好像吃饼被油住了，我这儿有粥，没喝完，要不要喝两口？”

    乔贯松拿着饼，吃了两口有些反胃，他又强迫自己吃了大半张，最后还是扔了一些在学校门口的垃圾桶里。

    54、命案

    他掩饰得很草率，或者说，他恨不得徐羽看出来他不高兴。

    他正欲抬头，面前忽然多出了一只手，那手里提着一小桶外卖店的粥。

    因为乔贯松的否定，乔寿也跟着自我否定，所以他觉得自己被骂活该——

    乔贯松的情绪波动也就持续了这么一两分钟，在徐羽的遮挡下喝完粥后，他已经彻彻底底冷静下来了，甚至对于刚刚的情绪波动不甚理解。

    作者有话说：

    可是乔寿确实骗了陈贯的婚，他自己说过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乔寿的，如果他不去骂乔寿、他原谅了乔寿，陈贯怎么办？他怎么可以原谅一个骗婚的人？

    他把空空的粥盒还给徐羽，徐羽拿过来看了一眼，很满意地盖上盖子：“我看这样挺好，我每天都喝不完这粥，每天都要浪费小半盒，以后咱俩约个地方，一起吃早饭，怎么样？”

    于是徐羽弯腰锁自行车，有意无意道：“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徐羽于是环顾四周，随手指了指学校对面小区的那一小块丁字路口：“那以后六点十五我们在那儿见面，六点半肯定到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