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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贯松的「没事」还没说出口，走廊里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女人咆哮声：“这是不是他给你的？是不是？”

    晚上，乔贯松照旧和朝戈连麦，大概十点左右，走廊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扭打声，乔贯松专注做题，一时间没听到这阵响动。

    徐羽只有半边脸被阳光照亮，细密而微微上翘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眼睛，让徐羽看起来像是在阖眸小憩。

    我们年级曾经有位同学很厉害，我们是文科专业，但她大二就发了几篇C刊，每次我朋友向不认识她的人介绍她，都会说，你知道吗？我们年级有个女同特别厉害。

    徐羽的唇色很深，上唇比下唇要薄一些，唇珠顶得他上唇中央翘起三分。

    徐羽下唇有些干燥，他全神贯注写字，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要真是陈晓小，那他们俩肯定不可能让她一个无关的人扛事儿。

    老师和你一起迟到，看校长敢不敢说什么。

    如果乔贯松今天没有意识到只有他自己在乎这个视频，他可能根本不知道徐羽在谢什么。

    可以说李响某些事情做得不好、行事不够理智、说话不给人留余地，这些都有道理，而且我本身就不喜欢这种性格的人，但说他是鸭子，我真的受不了。说到真正的鸭子，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鱼摆摆。

    我之前看过舞蹈风暴，我不是李响的粉丝，对李响的性格甚至有点反感。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无意的，而且他们也没说错，我只是觉得不应该随便用婊子或者鸭子羞辱他人。

    但我承认我很喜欢看他的舞蹈，我也能看出他没什么坏心眼，虽然行事太过张扬，傲气太重，但我不认为他应该被弹幕里的人骂作鸭子，他的舞蹈不应该被骂成南风馆汇演，甚至在他忍着腰痛上火圈的时候，还有人笑话这是烤鸭。

    就着这张纸条，徐羽详细地给乔贯松讲了整体的计划，最后徐羽道：“班级里大多数同学语文都不是最拉垮的一科，只有你不行，要是你有什么疑问，随时到我家里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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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现在虽然知道了，仍旧不知如何回答，于是道：“不客气。”

    今天下午终于所有科目都结课了，正式进入复习阶段，徐羽把同学们一个一个叫出去谈话，和他们谈整体的复习规划和弱点突破。

    我记得从前有一回我等着体测，门口路过一位男生，我同学和他打招呼，我问她说“这是谁呀？你们班同学吗？”她说，“哦，这是个gay。”

    徐羽对他道：“昨晚谢谢你。”

    乔贯松觉得这个建议很好，他点头道：“好。”

    53、回到原处

    对老师们来说，哪怕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偶尔有不对付或者情商不高的人说出来，也都会有人岔开，与他们也无关。

    作者有话说：

    乔贯松坐到徐羽对面，看徐羽写字。徐羽握笔格外标准，大拇指一点也不会越过食指，笔尖灵活地在他的手掌之上簌簌移动，笔帽上的金属条反射着从走廊玻璃映过来的教室中的黄色日光，金灿灿地上下跳动。

    乔贯松说好，把纸条折好拿在手中站起身，正要拉开教室门，徐羽忽然叫住了他。

    他脸颊上细细的绒毛被阳光照得一清二楚，像是动物的皮毛一般柔软。

    乔贯松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想到了什么，再次望向乔寿。乔寿的脸色也不太好，他在床上僵坐了半晌，他实在担心被打的人是陈晓小，于是最终站起身道：“我出去看看。”乔贯松点点头。

    但没过多久，一声年轻女生的尖叫声便骤然穿透整栋楼，声音之大，将正奋笔疾书写立体几何的步骤的乔贯松直接从卷子里拽出来，惊愕地抬起头，和乔寿对视了一眼。

    蒋启和徐羽谈过后，回来叫乔贯松。乔贯松放下笔，顺着过道走到教室门口，推开门。

    乔贯松刚低下头，徐羽就抬起了头。徐羽把他一直在写的纸条推给乔贯松，好笑道：“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今天格外帅气？一直盯着我左脸看什么。”

    乔贯松喉结上下动了动，忙不迭收回目光，老老实实盯着自己的膝盖。

    对学校管理层来说，就算看到了这条视频，只要不影响到学校声誉，只要所有人都沉默，与他们也无关。

    连朝戈都出声担忧道：“你那边怎么了？”

    乔贯松低头一看，纸条上是徐羽简略写出的、给他量身定制的语文复习计划。

    明明他从前「谢谢老师」都是挂在嘴边的，怎么这次和徐羽说了这么久的话，才想起来要谢谢一句呢？

    说完，他顿了顿，补充道：“谢谢老师。”

    只与乔贯松有关。乔贯松想明白了。

    徐羽根本没注意到这件事，又或者他注意到了，但根本不把它当成一回事：“差不多跟你说的都说完了，你去叫后头的同学过来吧。”

    徐羽哈哈一笑，让他去找下一位同学。

    徐羽正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左手把额前的刘海向后捋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他写得很认真，乔贯松走过来后他只是说了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