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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戈发来个小猪收到的动画表情。
乔贯松越看那小猪越可爱,对着小猪傻笑了半天,才把手机放下去继续学习。
乔寿中午十一点回来做了个饭,下午又了无影踪,乔贯松疑心他在搞什么事,但没打算问。
下午四点,乔贯松的手机闹铃再次响起,他看朝戈没来消息,于是点击「五分钟后再响」,将手中做完、改好的计时卷拿下去,换成地理笔记本。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闹钟每五分钟就响一次,乔贯松每次都打开手机看一眼朝戈回没回消息,没回就再次定成五分钟后再响。
地理笔记本也翻过去了好几页,乔贯松又往里补了些、改了些,拿出活页本纸来再次优化其中的部分内容,夹进本子中。
四点五十的铃响过,朝戈终于发来了消息:“小祖宗,连麦不,我今天解放了。”
乔贯松立刻就发去了语音通话申请。
朝戈接起来:“小祖宗,我今天真的是碰上了大无语事件。”
乔贯松:“怎么了?”
朝戈:“唉,这个没法跟你说,简单来讲就是甲方自己水平不行,想指望我办事,结果还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也懒得和他吵,直接走人。结果那边竟然还有人长了脑子,追出来谈了半天,我也不想扯皮,见有个正常人,我寻思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呦好家伙,最后那边又说算了不用我,像我多想让他们用一样。”
朝戈说着说着,气笑了,“要不是看我那憨批朋友的情面,我给他们编稿?”
“眼高于顶。”朝戈冷笑,“说我不会写这种文体——我特么我披着马甲写出过多少此类作品,告诉我我不会写,我就不信我用那个马甲和他们交流,他们会觉得我不会写。”
乔贯松静静地听。
“我的写作能力需要他来承认?”朝戈痛斥道,“有病。”
朝戈估计确实气到了,乔贯松没见过他情绪如此强烈,就算是被猥亵那回也没这么强烈。
乔贯松道:“专业能力不过关,还高估了自己水平的人确实很让人无语,哥哥的甲方估计就是这种人。”
朝戈道:“对,你总结得太到位了。”
他打了个呵欠,道:“和你一说,我就不那么生气了。不想他了,我们聊别的。”
朝戈道:“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乔贯松没想到是要聊这个,霎时有些紧张:“我就是快十二点的时候睡下的。我洗漱的时候把手机和耳机放在了桌上,结果今早才发现昨晚忘挂电话了,抱歉。”
朝戈哦了一声,乔贯松竟然从中听出了些许失望:“我昨晚快一点才睡,我以为你也醒着呢。”
朝戈以为他也醒着?那昨晚朝戈岂不是……乔贯松咽了咽口水,身体又开始发热。
怪不得那些细小的声音如此清晰,原来朝戈是故意让他听的。
朝戈道:“今晚我们连着睡吧?”
乔贯松张嘴,紧张地握着麦,道:“好,好啊。”
朝戈警惕道:“你怎么磕巴了一下?”
乔贯松胡诌道:“听到和哥哥连麦睡,我太紧张,差点被口水呛到。”
“哦。”朝戈的声音又有些失望,“我以为你说了谎,心虚呢。”
乔贯松沉默了。朝戈话说到这个份上,估计是已经看穿他了。
朝戈半天没听到乔贯松回答,忍不住笑起来:“小祖宗,你昨晚是不是把麦叼嘴里了啊?你觉得我这边听不到吗?”
“没,没有。”乔贯松梗着脖子回答,他一时想象不到把麦叼在嘴里会让朝戈听到什么声音,只好生硬地否认,“你听错了。”
“好吧,那我就当我听错了。”朝戈看乔贯松不想承认,就没再逼问,“是我自己太想小祖宗,臆想出的声音。”
乔贯松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朝戈到底听到了什么声音,于是顺坡下,示弱道:“嗯,是哥哥自己臆想出的声音。”
朝戈咂咂嘴,忽然由衷道:“小祖宗,你声音条件真的好绝,不怪我身不由己。”
“我想,我年少时候魂牵梦萦的完美声线,就是小祖宗这样的吧。”
朝戈笑,“我在店里的标签也有什么霸道总裁,但是我再怎么低,也低不出小祖宗这种效果。”
乔贯松好奇:“是吗?”
“是的。”朝戈道,“简单来说,就是让人腿软的声音。”
乔贯松有点高兴,但又不算太高兴,因为他最自然的声线并非是木工的声线:“哥哥,我现实中的音色和现在并不相同。”
朝戈道:“没关系,我也不同。”
两人齐齐沉默了两秒,又不约而同笑出声。乔贯松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笑,但他确实莫名其妙地开心。
笑了片刻,朝戈正色,说不聊了不聊了,他得去赶稿子去了。
乔贯松说好,他也去学习。
乔寿六点钟回来了,他刚进门,乔贯松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油彩味儿。
乔贯松惊讶地关闭麦克风,抬起头来还没开口,乔寿就主动解释说他是去给E大美院的同学做人体模特了。
乔寿说起这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愉悦神色,他说他被老师带去之后,学画画的同学和学服饰设计的同学都很喜欢他,他本来是在小教室里,后来老师看不下去服饰设计的人越挤越多,只好把他带去大教室。
乔贯松心里高兴,对乔寿道:“那你明天还要去吗?”
乔寿道:“老师说得去一周多。”
乔贯松说:“挺好的。”
乔寿比乔贯松高兴,他点点头,走到煤气罐旁做饭,一边系围裙,一边自我反思:“这一周能赚好多钱,我之前为什么没想到呢?”
他把围裙在腰间一紧,劲瘦的腰线连着脊背流畅的线条被勒出来:“我早该去碰碰运气。”
乔寿做饭期间,朝戈那边时断时续的传来打字声,乔寿出锅一道菜时,朝戈去取了个外卖。
吃饭的时候,乔贯松暂时摘下了耳机,他还不想和乔寿说这件事。
等到乔贯松吃过饭,再次带上耳机,朝戈似乎正在户外跑步。他跑了半个小时,回来继续敲字。
等到乔寿十点钟睡下,乔贯松才敢打开麦克风。
乔贯松依旧是十二点睡觉,他提早了半个小时收拾好,听到朝戈又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洗澡,便偷偷地出门。
他小步快走,穿过行人寥寥的条顺路,走进筒片子一带唯一的公共厕所中。
乔贯松把男厕的每个隔间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人,便窜进唯一那间门锁好用的隔间,牢牢关好门。
这时朝戈已经洗完了澡,刚换好衣服。
啪。朝戈关上了灯。
悉悉索索——是朝戈拿起了被子,躺进了被窝。
乔贯松屏着呼吸,反复检查自己已经关好的麦克风,把耳机往耳窝里塞了塞。
然后——朝戈轻轻亲了一口麦,低声道:“晚安,我睡了。”
乔贯松在隔间中愣了十分钟,听着朝戈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他愤怒地拍死了厕所里那只不停嗡嗡来嗡嗡去的飞虫。
作者有话说:
嗝,晚饭吃得好饱。
27、彩排
——在掉马的边缘疯狂试探——
高中学生的作息大多都是一成不变的,乔贯松的周日和周六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要说有哪里不一样,那就是今戈下午三点半就和他连上了麦。
朝戈说他是晚上七点钟的飞机。
于是乔贯松就听着朝戈吃了张饼、收拾行李、打车去机场、托运行李、过安检、在候机厅看书、登机。朝戈六点四十五挂掉了电话,说落地给他发消息。
乔贯松反思了下他们两个连麦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能让他见朝戈一面,就不至于非要用连麦缓解心中的渴望了。
朝戈八点二十给他发来了消息,说他已经落地了,正在等行李。
朝戈九点半才回到家里,又给乔贯松发消息说他到家了,准备开始码字。
两人照旧连麦,十一点四十分朝戈码完字开始洗澡,十二点乔贯松收拾睡觉,朝戈已经躺到了床上跟乔贯松说晚安。
“晚安,明天见。”乔贯松温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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