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不能算是愉悦的事情,也谈不上舒服,更直言的话可以说是自讨苦吃找罪受。

    但是都不重要,晓晓心神激荡,他一面流泪一面享受这种“罪”,手从下面摸一摸,碰到了垂着的阴囊,饱满且紧缩,是兴奋的表现。

    伊晓得意起来,脑袋起伏得越发快速,舌头被压得没法动弹,只能尽力收紧口腔,他无法抑制地从鼻子里漏出些轻哼,甚至开始朝着就这样把精液吸出来而使出浑身解数。

    正是卖力之际,被子猛地被掀开了,潮热一哄而散,新鲜的空气灌入鼻腔。

    伊晓被抚着脸蛋吐出鸡巴,嘴角的口水连着丝儿往下滴,他艰难地抿了抿唇,眼眸湿润地看着霈泽:“还没好呢...”

    霈泽直上头,刚才他费了多大劲才阻止自己没有去操他的嘴。

    “傻不傻。”霈泽低语,“更傻了,怎么办啊我的宝。”

    伊晓扒在他手腕上,缺氧让他脑袋迟钝得转不过来,被吻了也只是呆呆地承受着,他执着道:“还没,射给我呢。”

    霈泽看着他,小脸又红又脏,还缠着绷带,可怜绝了。

    他心里涨得满满当当,说:“你今天把我吓死了,知道么。”

    伊晓跪在他身前,慢三拍才嘟囔:“我今天,勇敢。”

    霈泽愣了一瞬,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他笑起来,疼爱之情泛滥成灾,一点办法都没有。

    病房的门没有反锁功能,但是卫生间的门有。

    “咔哒”一声,没开灯的浴厕里只剩下热水器的灯在闪烁。

    霈泽提着晓晓的腰,把他压到小开窗前去,窗帘拉开,十五层的视野能囊括好远,有一片面积颇大的人工湖映着月色波光粼粼。

    伊晓伏在窗沿,咬紧了唇,忍受着滚烫的肉刃捅进身体。

    爽,被撑得好胀,又感觉好酸。

    不过才抽送了几下,就感觉有湿湿滑滑的水儿丰沛地泌出来,很快交合处就湿得不成样,就算晓晓压着嗓子不肯叫,吃得正欢的另一张小嘴儿也禁不住嚣张的快感要叫出来。

    霈泽格外温柔,覆在他背上亲吻他的耳朵尖:“晓晓。”

    伊晓“嗯嗯”地应他,屁股蛋一下复一下地被挤压,其间串着一个狰狞的凶器,在昏暗中看不大清,只知道其威力不可小觑,操得怀里那人两股战战,潮吹数回,淫水滴下来积成了一滩晶亮的汪泽。

    “你原谅我么?”霈泽与他十指交扣,一边顶着他最喜欢的地方,一边同他耳鬓厮磨,“如果不是我冲动,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两年吧?今晚你都在我身边了,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伊晓摇摇头,觉得自己好辛苦。

    要承受快感的侵袭,还要分神去思考这些难题,它们难在,他根本就没有责怪和怨恨,谈何原谅?

    伊晓转过头,嘟着唇讨亲,霈泽就来亲他,听他在呻吟间费力地拼凑出一句“我没有怪你”,心里反倒更加怅然。

    “因为你傻。”霈泽难受,又去吻他的白纱布,“你太笨了。”

    伊晓被顶得又快射了,他不自觉地往后翘着屁股,于是被捞起一条大腿,失衡让他缩得格外紧,差些把霈泽给夹出来。

    他呜呜抽噎,理智还在,旁边就是隔壁病房的浴厕,他做爱的快乐并不想分享给别人听,只能像前几次的高潮一样,寻求他哥哥的帮助来以接吻堵住他的哭喊。

    唇瓣相碰前,他泪眼朦胧地望着霈泽,凶道:“你、你也傻!”

    霈泽把他压得更紧一点,病号服还穿着在,不怕瓷砖凉,直把晓晓晕红又潮湿的脸蛋压得嘟起,嘴唇如金鱼般开合,嗡声嗡气地宣布道:“你听我,听我,讲完。”

    “你讲。”霈泽没存好心,捅进来的速度越发快,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操得汁水四处飞溅,压根就没想让伊晓把话讲完。

    他怕听见宽慰,没用的,听得进耳朵,进不去心里,听了要更憋闷,不如这样畅快。

    他作恶道:“是不是要亲?”

    要,再不亲就要失声呻吟了。

    可回答霈泽的却是开门声和脚步声,紧接一句询问:“人呢?在卫生间么?”

    护士来查房了。

    霈泽也在要紧时候,硬生生停下来抵在最深处,他捂住伊晓的嘴,拱在他耳边“嘘”一声:“偷情要被发现了。”

    伊晓哪还听得见,早就自顾自浪去了高潮,正缩着屁股颤得魂飞九霄,前头一股股射出来,弄脏瓷砖墙又黏湿大腿,后头夹着硬烫的鸡巴喷得一塌糊涂。

    护士见没人应声,走来敲敲浴厕门:“有人吗?”

    霈泽扬声:“有,准备洗澡睡觉了,怎么了?”

    护士没怀疑:“没事,例行查房。”

    霈泽忍着被拧绞的爽极轻嘶了口气,道:“他挺好的,洗完就睡。”

    护士走了,霈泽低笑一声,拥着还在余韵中颤抖的宝贝亲了好几口,这才慢悠悠却力道十足地继续讨伐起来,敏感的媚肉已经被摩擦到了极致,经不住这样的蹂躏,不出十几下便又痉挛瑟缩,迸发出欲仙欲死的快感席卷全身。

    等伊晓晕晕乎乎回神时,发现自己正窝在他哥哥的怀抱里,耳朵里有淋淋水声,是下雨了吗?

    他“唔”了一声,转了转眼睛,看见花洒被拿在一只手里,还有另一只手接在下面试探水温。

    原来不是下雨了,就说么,做爱时还看窗外月亮高高挂。

    “醒了?”泄过欲的声线性感好听,“洗个澡就回床上,你不乱动。”

    伊晓才懒得动。

    霈泽坐在塑料小板凳上,很有些憋屈,着重把屁股冲冲就抱着人回到床上。

    他亲吻晓晓水红的眼和唇,哄道:“要睡着了?话还没讲完呢。”

    出尔反尔,不让人讲完的是他,现在追问的又是他。

    晓晓往床里蠕动,瞎扒拉,非要霈泽也钻被窝里抱着他。

    霈泽乖乖听话,哄小祖宗一样,待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都躺好了,晓晓才满意地开口:“你听我讲。”

    霈泽:“讲吧。”

    没有安慰,也没有宽慰。

    晓晓埋在他颈窝里,说:“我原谅你。”

    第27章

    从医院回家,伊晓彻底闲不住了。

    陈婶儿见他脑袋上贴着纱布包,一问原因,顿时气得将那偷窥变态骂进十八层地狱。

    她预备好吃好喝好言宽慰地哄上几天,以此来缓解晓晓此遭受惊,却不想晓晓根本隔夜就忘,只顾追在他霈泽哥哥的屁股后头,可怜巴巴小狗摇尾一样地求求被理会。

    霈泽:“生气,勿扰。”

    伊晓拿出撒娇的本事来:“霈泽哥哥。”

    喊完,再巴巴地跟上一句:“求求你了。”

    凌霈泽就... ...就更生气了!

    两人是上午办理完出院,午饭前回到九棠府的,一回家立刻换衣服冲个澡,神清气爽。

    霈泽坐到窗边沙发去,为自己倒一杯八二年的青红酒。

    饮酒赏美人,美人光着屁股蛋儿拱在衣柜前,弯着腰不知道捣鼓什么呢,只看圆润的曲线蔓延到两条笔直的长腿,又白又俏,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昨晚才在病房里偷情过,霈泽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

    伊晓却啥也不知道,好不容易找半天,才从柜子角落里找到他这双团成球的棉袜子,可能是不小心从抽屉里滚出来的吧,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双袜子,姜黄色,不厚不薄,袜腰也长短正好。

    穿完袜子,伊晓又给自己套了件居家服,穿他霈泽哥哥的穿上瘾了,挥舞着宽松的袖口就来投怀送抱。

    霈泽接住他,揽在怀里享用了好几口,笑道:“以前就喜欢这样。”

    喜欢只穿着上衣和袜子到处跑,说舒服,也迷恋光着腿蹭到新床单、新沙发套上的感觉,那么容易快乐和满足。

    伊晓伸手讨酒喝,被喂了一小口,他不会品,只觉得辛辣。

    霈泽又来吻他,将那双唇蹂躏一番后再去亲一亲纱布包,问:“那房子,你有什么打算?”

    “李叔给的,老房子吗?”

    “嗯。”

    伊晓摇头:“我不会要的,要还给,李叔。”

    霈泽毫不意外会听见这样的回答。

    “我虽然,也怨恨过他,但是...但是...他尽力了,我不怨了。”伊晓很放松,没有强迫自己不磕巴,懒洋洋的,“我从,回来之后,就只是,暂时的,住在那里。从来没有,想过要,占为已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