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1)

    正要哄两句,“嘭”一声门开了,屈崎穿着被蛋糕拍得乱七八糟的衣裳站在门口,一句“他娘的”刚笑骂完,就被惊得又爆了句实实在在的粗口。

    霈泽边吼“出去!”边把伊晓的卫衣死命往下拽,色情的手指还埋在甬道里,被拧绞得发疼,估计这衣摆也只能勉勉强强遮住半个屁股蛋,还好屋子里昏黑,算是意外中的万幸。

    “嘭”一声,门又狠狠关上了。

    屈崎在外面连骂好几句,说自己酒都被吓醒了,说好哥们出去浪两年,回来就玩这么大的吗,说自己开业这么久,头一回碰见这么猴急不要脸的!

    霈泽摁着晓晓的脑袋,捂他耳朵不让他听,作恶的手指却一直没消停,揉得穴肉泥泞湿热,那处敏感的腺体已经被揉肿了,轻轻一撩拨就能引来整条腔道的瑟缩。

    外头屈崎骂够了,竟然叫服务生拿来个U型锁把门给锁上了,还呦呵:“放你的心吧这回!”

    霈泽没工夫听他邀功,怀里有个小傻帽差点被人看光了都不知道,只顾埋头呻吟,一口口热烫的吐息喷在脖子上,拱啊蹭啊,像撒娇讨宠的发情小猫。

    霈泽硬得要把裤子顶穿。

    手指抽出来,并成三根再捅进去,紧得差些就抽不动,他哄道:“乖宝宝,疼不疼?”

    伊晓唔唔啊啊,终于撑着霈泽的肩膀抬起头来,发揪都蹭歪了,挂着一脸不堪承受的表情,却主动扭着腰肢去吞吃手指,用一把被玩到沦陷的嗓音哭求到:“呜...再、再深...啊!”

    霈泽舔着唇,轻笑一声,他再次抽出手指,摩擦的快感让穴肉吮得格外紧致,他抱住晓晓的屁股往后腾出点位置,命令道:“叫声好听的来。”

    拉链拉开,放出一根硬得能和杠铃一较高下的性器,霈泽随意撸一把,挤出一大股汁水沿着肉冠流到柱身,他溜号一瞬,想,真他妈够邪门的,昨晚睡前才看过一个帖子:把两个人锁进充满春药的房间里,不做爱就出不来。

    霈泽严重怀疑屈崎是不是也看到了那个帖子,不然不可能这么邪门。

    伊晓的手被拉去握住这根不像话的大东西,颤巍巍地叫了声:“...哥哥。”

    霈泽又抱着他屁股把他挪回来,两根滑腻又湿润的性器挨蹭在一起,被霈泽手心包住手背,带着晓晓一起撸动,爽得他直嘶气,他感觉自己都不用插进去,就这样就能射个痛快。

    但是,这个房间,它,不做爱就出不去。

    霈泽以幼稚的信念坚定地这样认为,眼里得意地笑起来,哑声道:“再叫一声。”

    太久太久的久违,伊晓激动又害怕,隔着眼里的水雾望着霈泽:“呜...哥哥,我、我好,想你...”

    “哥哥”曾是他们俩一起想破了脑袋才想出来的尊称。

    确认包养关系后,霈泽把第一个月该支付的零花钱打给了伊晓,一万整,伊晓数着后面的好几个零,捂着心跳说谢谢,说完又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霈泽奇怪:“就直呼大名不行?不然你想怎么称呼?”

    伊晓啜喏:“不太好,毕竟你是我金主大人。”

    金主大人四个字砸下来,砸得霈泽面部抽搐,他嫌弃道:“别整这些,不别扭吗?”

    伊晓想了想:“凌少?”

    “可别。”

    “那...泽少?”

    “说了别,恶心巴拉的,你不掉鸡皮疙瘩吗?”

    伊晓被难住了:“那...先、先生?”

    霈泽被气笑:“我很老吗?你十九,我二二,我是大你三十岁吗?”

    金灿灿的银杏树叶飘落到伊晓头发上,他摸下来,捏着叶梗转啊转,说:“那,泽哥,行吗?”

    霈泽扁嘴:“听起来像哪儿的方言,则个则个,怪搞笑。”

    两方沉默,终于轮到霈泽出主意了:“叫哥哥,叫声听听。”

    银杏叶片被揉碎,伊晓忍着害羞叫到:“哥哥。”

    霈泽品了品,说:“完美。”

    如果那天不是坐在银杏林里,周围写生的、游玩儿的那么多,霈泽就要吻他了。

    眼下倒是好时机,把这个遗憾的亲吻补回来。

    伊晓扑在怀抱中,腰肢被小臂压着,迫使淫液湿滑的屁股撅起来,他本能求着“慢点慢点”,被进入时“唔”得一弹,太粗太烫了,是什么啊,是火棍吗?

    霈泽冷酷无情,不许他逃,攥着他软软翘翘的白团子就往下按,褶皱全被撑开,穴口浸泡在潮汁里,一寸一寸把狰狞的凶器全部吞吃,连微弱的翕合都做不到,已经被彻底地侵占了。

    霈泽爽得要嘶吼。

    他半秒都不想等,这么湿这么紧,他的宝贝贪吃成这样,肯定也不想再等,于是白屁股又被抱起来,只把鸡巴吐出一小截就又重重吞回去,从穴口边缘挤出一大片丰沛的汁水。

    伊晓从耳鸣中找回神志,晕晕乎乎,整个人趴伏在宽厚的肩头上不住耸动,他来不及反应,哪怕摔坏了脑袋,身体的本能也已经催促着他去配合,腰肢不需指挥,自觉地就扭动着往后拱去。

    交合处的裤子湿透了。

    伊晓动情地哼叫,快感窜在他四肢百骸像电流,他奋力睁开眼睛,看见霈泽宛如嗜血的野兽,那眼神太过贪婪可怖,伊晓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哆嗦地被操到了高潮,呜呜啊啊喷得到处都是。

    霈泽拧起眉,被痉挛的穴肉夹疼了。

    可他没有停下来,没有好心地缓缓,也不顾短短时间里伊晓连番奔赴高潮,兀自掐住那截杨柳细腰就要蛮力操干,憋胀许久的性器全力讨伐,朝着红腻又多汁的媚肉长驱直入,碾压过肥厚的腺体再侵占到最深处,以凶神恶煞般的力道将晓晓操得哽咽求饶,那根无人兼顾的性器在身前胡乱甩动,随着颠弄一股一股地出精,还未出完,顶端的小口就快速张合,猛地又喷出一大滩潮乎乎的汁液。

    伊晓喘得要背过气去。

    霈泽也快忍不住了,久旱逢甘霖,久旷终如愿,忍不了多久,他一手揽腰一手揽背,把伊晓严丝合缝地禁锢在自己怀里,腰胯继续不停歇地进攻着,累死了,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偏又指望不上小傻帽自力更生,下次的吧,下次全都让他来动。

    伊晓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是什么啊,是温泉汤吗?

    身子好热好热,脑袋晕得找不着北,屁股也湿乎乎的,像坐进里温泉汤里。

    陡然,一声长叹和轻笑响在耳边,紧接着耳朵被小小的咬了一口。

    伊晓懵懂又慵懒,霈泽捋着他后背,一手心都是汗,真这么激烈么?

    松开耳朵,霈泽又去亲亲他脸蛋,亲完往沙发上一瘫。

    他想,操,累够呛。

    第11章

    相拥半晌,回过劲儿了。

    一楼声浪滚滚,衬得小包间里尤为静谧温馨。

    霈泽还堵在里面,他自己射了多少自己心里清楚,只怕一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液,别说裤子还能不能看,估计沙发都逃不过被浸湿。

    干柴烈火噼里啪啦一顿烧,烧成了汪洋大海。

    霈泽感叹,揽着伊晓前倾,一连抽了七八张纸巾捏在手里,按到交合处垫着接着,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抽出来。

    果不然,湿透了,还热乎乎的。

    霈泽略微嫌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再把宝贝儿的裤子提上,顺带提供叫醒服务:“睡着了?”

    伊晓迷迷瞪瞪,窝得格外舒服,鲨鱼再好抱也敌不过有温度的本尊,他几乎在余韵中就贪心地昏睡过去了。

    “醒醒。”霈泽顿了顿,小声笑道,“回家了。”

    伊晓勉强睁开眼,长睫还湿,他晃晃悠悠地被握着肩膀强行起身,听见一把性感又低哑的声线钻进耳朵:“回家洗澡了,鸳鸯浴,要不要?”

    伊晓稀里糊涂,学舌:“...要。”

    要啥不知道,反正要。

    霈泽被他可爱得又快硬起来,赶紧以唇封唇,免得他再说出些撩人而不自知的话来。

    楼下蛋糕大战的狼藉早被服务生收拾干净,屈崎躲在后厨喝冰水,跟一个正在烤鱿鱼的大厨叨叨,一边抹汗一边咧嘴摇头,直说再也不搞生日趴了,疯没完。

    冰水见底,屈崎嗅嗅鼻子:“烤得好香啊,给我拿一串。”

    大厨抿唇乐道:“这是客人的。”

    屈崎就像没听着:“多放点辣椒,要爆辣。”

    大厨就给他拿了一串,辣椒油上糊满了辣椒粉,屈崎一口塞满,眼泪立马就打转儿了,正逢手机狂响,他看也没看就接起来,听霈泽救命道:“放我们出去。”

    “嗯嗯嗯!”屈崎想损两句,爽完啦?刺激不?可惜嘴巴全麻,辣得喉头尽是粘液,除了“嗯嗯”啥声都发不出来。

    电话挂了,鱿鱼也吐了,冰水连喝三杯才把辣味儿压下去。

    屈崎冲大厨点赞道:“带劲儿!”

    大厨还是乐,从厨师服里摸出个泡泡糖递给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