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1)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自己睡床,宝贝睡沙发。

    白天忙得无暇分心还好过,晚上煎熬得恨不得喝金银花茶去去火。

    霈泽轻咳一声,说:“没不舒服,我感觉已经痊愈了。”

    “别心急。”医生叮嘱,“伤得不重也不能掉以轻心,再好好养一周。”

    霈泽应下了,回家的路上又收到屈崎的盛情邀请,他回到:真不去。

    屈崎直接一个电话打来:“好兄弟,你这样就别怪我放大招了。”

    “是么,什么大招?”

    “你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霈泽猜到:“你生日?”

    屈崎“哼”道:“用陈述句再说一遍。”

    霈泽笑笑,又叹气,有个小傻子每天在家里等自己下班,一有空闲想的全都是怎么蹂躏他才好,哪还有心思记这些七七八八的,他是真给忘了,他道:“行吧,但我得先回家一趟,你给我留个包间。”

    屈崎乐了:“包间搁二楼呢,你腿好了?”

    “没好我也能跳上去,放你的心。”

    跳上去?屈崎幻想一瞬那画面,期待无比:“得嘞!”

    一轮白月在夕阳余晖中升起。

    伊晓荡漾在秋千上,表情凝重,唇瓣微微张合,正在背乘法口诀表。

    这是今早霈泽交给他的任务,不要求多,能从“2x1”背到“2x9”就算完成任务。

    保姆车停稳,伊晓跑去当人形拐杖,他穿着大两码的居家服,外头罩一件碎花围裙,真一派居家小保姆的模样。

    霈泽搭着他,手在他头顶揉一把,等坐进秋千就把人抱怀里再亲一口,一整天的忙碌在此时才算告歇。

    “想我没有?”

    “...想你了。”

    伊晓脑袋有点昏,不太够用,傻愣愣地和霈泽互盯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该要主动献吻---又一项主人的任务罢了。

    当时霈泽循序渐进地跟晓晓分析:“保姆要让主人开心,对不对?”

    晓晓说“对”,霈泽说“很好”:“你亲我,我就开心。”

    晓晓说“我亲你”,霈泽满意道:“你抱我,我也开心。”

    晓晓说“我抱你”,霈泽毫无负罪感,故意把句子说得又绕又长:“我们现在不用像以前一样还要去开房才能上床,我们现在随时随地在家里,在车里,在办公室,想做就做。等我腿好全了,你跟不跟我上床做爱?嗯?晓晓乖不乖?想不想和我一起开心?”

    晓晓果然听晕了,拧着眉费劲儿思考,又被霈泽捉着肩膀晃晃,更着急了,于是稀里糊涂地就点了头。

    欺负一个小傻子可真他娘的有趣。

    于是霈泽顺理成章地有了早安吻、出门吻、回家吻和晚安吻。

    就吻吧,自讨苦吃,就没有哪天没做翻云覆雨的春梦的,活了个该。

    伊晓凑近,柔软的唇瓣相贴,贴两秒就离开,脸蛋红红地等着下文。

    一天的疲累得到了大安慰,霈泽靠到他肩膀上,捏着他已经拆了纱布的手指把玩儿:“今天做什么了?”

    “摘草莓---”

    “又摘?”

    连着吃了好几天了,吃得够够儿的了。

    伊晓无措道:“陈婶说,你爱吃。”

    “爱吃也不能怼着吃啊,明天别弄了,听到没?”

    伊晓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翻开写到:不摘。

    “摘”字写得歪扭,也写错了,后面跟着画一颗简笔草莓。

    霈泽看得心酸,眼里的笑淡了许多,他亲亲伊晓的耳朵,低语道:“等我爸回来了,我就休几天假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不知伊晓听明白没有,他只看到这页上加粗写着一行字:哥哥检查伤,让他一下子记起来这个格外重要的事情。

    “医生说,你的腿,好了吗?”伊晓放回小本,跃跃欲试地想挪下去。

    “快好了,再过一个星期就能走路了。”霈泽没让他得逞,抱得牢着呢,每天这会儿的絮叨小话得唠到余晖尽没才算够。

    陈婶儿从厨房窗望去,得亏连日的好天气才能让她欣赏到这幅美景,她啧啧道:“小两口儿。”

    晚饭随意吃了一口,要去曲奇酒吧给屈崎过生。

    伊晓先伺候霈泽换衣服,西装脱下来,换一身白衣黑裤休闲装,再给自己也挑个同色款,连帽白卫衣加黑长裤,霈泽在网上给买的,一口气买了大半个衣柜,一个个飞机盒堆在客厅里,陈婶儿还凑热闹,非要每件都看晓晓上身试试,看完就夸得天花乱坠。

    是好看,能叫霈泽一见钟情的,穿什么不好看?

    再把帆布胸包背上,装好手机和小本,就能出发了。

    伊晓很兴奋,被带回来之后还没出过门呢,一听是去酒吧吃蛋糕,更激动了。

    霈泽见他像个圈养的小动物终于要出去放风了一样,被可爱得把持不住,把人摁在墙上强吻强揉,呢喃道:“这么想出去玩儿,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之前就待在家里也很好。

    比在老房子里抱着鲨鱼好,比在椿乡村里一抹黑听犬吠好,更早之前的,比在大学宿舍里单相思还要好。

    伊晓仰着脸气喘吁吁,软着嗓子道:“...哥哥。”

    “嗯。”

    “...我、我还没,没有说过,谢谢你。”

    霈泽听笑了,什么跟什么这是,他低头亲一口他的发揪,又把自己搭他肩上,说:“走吧,小傻子。”

    司机来接,送到后等在酒吧门口。

    屈崎戴着个寿星帽,蠢得没法形容,爬梯还没正是开始,这人嗓子就已经嗨哑了,招呼霈泽时“呦呦呦哪儿找的小美人”都喊破音了,显然有点喝高。

    霈泽受不了这么吵的环境,大声嚷:“包间!”

    屈崎指指二楼,报了个门牌号:“我等会儿上去找你!我要吐了!”

    霈泽勾着伊晓赶紧走,穿过扭动的人群跳台阶,本来跳得好好的,不知哪儿来个人高马大的肌肉男服务生,问“客人是否需要抱”,被霈泽嘎嘣脆地拒绝了。

    包间门一关,吵闹声骤减。

    伊晓出了一头的汗,他顾不上自己,拿手当扇子给霈泽呼扇呼扇,又看见桌上有酒水单,就拿着酒水单呼扇呼扇。

    霈泽爽了几秒,笑骂自己来这儿找罪受,他抽纸给伊晓擦擦脑门,问:“看看吃的喝的,等他切完蛋糕咱们就走,闹腾死了。”

    伊晓摘下胸包放到一旁,他说:“你看!”

    说完就扒到窗沿看一楼舞池,眼里兴冲冲,“哇”道:“好热闹。”

    霈泽失笑,扫码点单了两杯牛奶和几份点心,这就过来覆到晓晓身上,咬耳朵问:“喜欢热闹?”

    不太喜欢,只是好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了。

    伊晓嘀咕:“他们,像好多猫,在叫。”

    “猫?”

    “也、也像,狗。”

    霈泽诧异,吃吃地笑起来,猜到:“是不是想起以前你的流浪猫狗救助中心了?那院儿里全是猫狗在叫唤。”

    伊晓“嗯”一声:“也这么,热闹。”

    霈泽直乐,胳膊搂着他的腰抓他痒痒肉,屈崎推门进来时就看见这两人抱成一团又笑又亲的激情场面。

    “好家伙!干嘛呢这是!”

    屈崎往对面一坐,捋着脖子打量伊晓,“嘶”道:“你哪家小公子啊?咋没听凌总说过?”

    霈泽嘲笑他:“没吐干净吧?还醉着呢?”

    “吐酸水了都。”屈崎咳咳两声,“别打岔,这哪位啊还不赶紧介绍一下。”

    霈泽用肩膀拱拱伊晓:“自己说。”

    伊晓就在桌下攥紧拳头,先深呼吸,酝酿好,强迫自己不要磕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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