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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父母给了我令人惊叹的协调性,他们惊叹于我的操作能力,没人会因为我是个“Omega”而小觑我。

    感觉不错。

    我开始很容易变得满足,有时候是成功排好一段电路,有时候是拧上一个螺丝,总之是很简单的,很难以理解的事。

    “我认为这个位置不应该装置高射炮,高射炮装配后会改变机甲外层的形态,影响结构,”我说,“突击性机甲最重要的隐蔽性。”

    周围人议论纷纷,机甲师走到我面前:“玉旋,那你认为要装配什么?”

    “N15 □□。”

    多年后我才明白,为何我会看重一个螺母更胜于一个星球,因为星球是太子司旋的,而螺母是我的。

    20

    严烈一手按住甲壳。我们很穷,想要机甲只能用废弃材料自己做。他的位置有些不便,于是和我说:“阿旋,扳手给我。”

    他说话的时候会露出小虎牙,小嘴唇也是润润的。

    天知道我多想给他用扳手。

    我又开始闹了,我把扳手的把手衔在口里,趴着凑过去,只用膝盖撑住我自己。我的手按在他大腿上,朝他慢慢靠近。

    他开始躲闪,想要伸手拿下扳手。我灵巧地避开,示意他只能用口。

    他红着脸叼住扳手的另一端,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我弄得他快要发疯。

    我轻笑着说,隔着金属印上他的唇。手柄上有点机油味儿,但并不讨厌。

    我趁他不备碰了他的后颈,滚热的呼吸里裹了铁锈。

    身后有人嬉笑着叫我嫂子。他们不知道吧,攻城略地的,其实是我。

    21

    研发进入了关键时期,我的严烈,开始很辛苦。

    他靠着我休息,我心疼地揉他的太阳穴,给他按按头。

    “没事的。”他牵着我的手。

    他睁着他的亮眼睛,顺便留意着身边的人,我靠近他的耳朵,我说:“宝贝儿,你亲我一个。”

    他轻轻碰碰我的手背,一副旧封建势力的样子。

    我按着他的后颈,在他嘴唇上亲了个带响儿的,好多人转头看我。

    我的Alpha又羞得发红。

    22

    严烈他真有意思,平时面对我谨慎地像面对小伙子的新寡妇;但只要有人对我有点意思,哪怕是多看我一眼,就得被他按在地上狠揍。

    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我看得出他很爱我。

    就算盯着两个可笑的黑眼圈,我还是想和他嘴儿一个。严烈有种奇怪的魅力,让人想随时随地和他打啵儿。

    机甲师们受不了,老让我关爱单身狗。

    很快我就被迫关爱了,繁重的工作让我焦头烂额。我的手艺极精,负责内电路的排布工作。

    “终于好了。”机甲师兴奋地说。

    最终测试定在明天早晨八点。我难得睡了个饱觉,起床后却遭遇了一群着急忙慌的人,他们像热锅蚂蚁,说岩浆池泄漏。

    “怎么回事?!”我问。

    “玉,玉工,岩浆池操作系统坏了,岩浆出来烧坏了控制面板,测试塔整个掉下去了!”

    我狠跺了下脚:“他妈的机甲烧了吗?!”

    通知的工人急得直哭:“没呢,但机甲测试台就架在喷出来的岩浆上面!下层控制面板快被岩浆淹了,升都升都升不上来!”

    我快步走向测试塔,机甲师他们已经在那里了,正欲哭无泪。

    “别傻站了,”我说,“趁岩浆没涨上来,我下去把控制面板修好,这机甲他妈的不能出事!”

    他们都愣了,“下去?”

    “下面的路有破损,但毕竟没塌!我争取在它全它之前过去,修不修的好就看命了!”

    机甲师上前,“不!我去!”

    “别了,师父,”我说,“你手上多少项目,真死了制造委员会不得赔死?”

    有些工友听了我的话,也要求下去。我一回头,轻轻撇了撇嘴,把碍事的东西一摘,换上防护服,“瞎扯,你们谁手有我稳?”

    我仿佛继承了将军的不可一世和恃才傲物。

    ☆、最终章

    23

    我顺着绳索飞快向下滑,落地滚了一圈,正好撞在个什么身上。我回头一愣,“严烈?”

    他“哼”了一声,我急得汗都出来了,“你下来干嘛?赶紧上去!”

    他瞪了我一眼,“才来几天,飘了不是?你一个电工出身的,懂焊接吗?!”

    脚下的岩浆汹涌奔腾,通往控制面板的路已满是疮痍和缺口。

    我们克服万难地向前走,我突然明白了心血的伟大和机甲的神圣。

    这是最大的缺口了,若越不过去,就会粉身碎骨,葬身岩浆。

    “我来……”

    我的话音未落,严烈就一个助跑起跳。我看着他飞在空中的身影,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一双手揪着我的心,剜着我的肉,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心如刀绞。

    他。

    他过去了!他过去了!

    严烈因冲击力在地上翻了好几圈,他张开双臂朝向我,像朔方最坚硬的石像。

    我没什么好怕的。

    我飞扑向他,我在空中,我不是一个蠢笨的狗熊的,我像一只鸟,不,我像一只鹰。他能的,他能接住我,我能奔向他。

    我落进他臂弯的时候早就泪流满面,他在百忙之中没忘记隔着防护服拍一拍我的头发。

    我说:“严烈,出来了我们就结婚吧。”

    他笑着说好。

    控制面板的损害程度比想象中要好,但仍废了我们不少功夫。泪糊得我满眼都是,我在模糊里拼命工作,不敢停下,随着一声“咔”,我看到测试台升起来了!随后是上层如山的欢呼声。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伟大。

    我和严烈击掌,我们的眼里都闪着难解的光。

    但我们随后发现事情不妙。

    传呼机掉在来的路上了。

    上涨的岩浆漫住了来时的路,控制面板,也就是我们所在的位置,成了一座孤岛,气势汹汹的岩浆随时等待着围剿。

    “防护罩?防护罩能开吗?”我急吼。

    严烈赶紧摸到了控制面板室防护罩的按钮,脆弱的罩子因热气变得扭曲。它轻薄如纸,却是护卫我们的最后一座城墙。

    24

    控温系统还有一点作用,我和严烈暂时脱下防护服呼吸空气。我们现在都像水浇了一样大汗淋漓。

    “你,”严烈紧张地看着我的脸,“你的脸好红。”

    我的身体好热,一股强大的热流冲击着我身体里的关卡,我的手开始颤抖。

    完了,我想。

    “严烈,”我哭了,“我易感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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