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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人有用吗？你家孩子天天骂，有好好学习吗？你家男人天天骂，那眼睛能不往别人家小姑娘哪里瞅吗？”皮文光板起脸反问。
“那不能”
一群人被问住了，你看我我看你，这么说那该怎么办？
“你们看看这两人，一个十多岁的吃垮家的半大孩子，一个啥也干不了的老娘们，这被送到咱们这边来了，到时候还得分咱们的粮食，但是看他们回来这么多天，啥也没干，你们说能行吗？”
听到粮食问题，大家警惕了起来，对啊，这两人啥也不会的样子，都浪费了这么多天了，到时候年末分量没有粮食是不是还得和大队上借粮食？和大队借那不就是占用他们的粮食吗？
“不行”
“必须改造改造”
“对，改造”皮文光像是瞬间想起一般，大吼“必须改造，咱们地里每天那么多活，就等着她们来干呢。这小崽子长得高大，必须去垦地开地。”
“这老娘们要是去地里，咱还得贴药费，所以，咱们以后让她给咱们当裁缝，以前就听说她们这些人会绣花，咱要求不高，衣服缝好就是了，你们说是不是？”
乡亲们犹豫了一会，这个主意好像没问题，但是怎么又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要这样改造”皮向容在一旁突然询问身后被作业困扰的孩子们。
“要不要？”皮向容声音加大。
“要”
条件反射的，一群孩子直接跟着开口。至于皮向容说的是什么，那可不重要了，跟着说就是了。
典型学渣思维
“改造，改造”场面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大家伸出双手举动，嘴里呐喊着。
江斯年护着母亲，目光深深地看了眼皮文光，又看向地下的人，在看到皮小小的时候停顿了下，最后闭上眼睛。
底下的皮小小对这个发展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PD吧，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是认真思考就会发现，这啥也没批。
让江斯年下地干活？
这算什么PD，这人不下地干活的话，后面吃什么？这一干活的决定到是顺了他的心意，至于让舒语来缝衣服这个，更是空话了，大队上大家基本就这一两身衣服，大部分甚至只有一套。
这要是让舒语来缝衣服，他们穿什么？所以这个PD，也什么也没批起来，完全像是给两人过了个明路一样...
皮小小抬头看向人群中还十分激动的皮向容，眼神中带着审视，这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大队长：快，皮家那憨子整你了，快报复回去。
江斯年：（皱眉）怎么整了？
大队长：让你下地干活，让你娘干活。
江斯年：不干活我吃什么？
大队长：...
第11章
这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结束的时候有些莫名尴尬。
见证了一场看上去十分合理，但是自己什么也没参与的□□的孩子们，在皮向容和于秋谷的带领下开始往学校走。
气氛莫名有些沉静。
一群孩子你看我我看你的，要是带队的人只有于秋谷，孩子们肯定开始叽叽喳喳了。
这皮向容在后边面色严肃地看着他们，一群孩子也不敢谈笑，只得感叹这□□和他们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他们竟然一点也没有参与。
不，他们还是参与了的。
一群人苦哈哈地坐在教室里面，搔头抓耳，一脸深仇大恨地看着本子。
四百字呀
他们怎么写得出来？好多人总共认识的字也没这么多呢。
这□□可真是太讨厌，他们以后再也不想去看了。
这边□□算是告一段落，新鲜上任大队长皮文光背着双手，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
“段老哥，你就放心把大队长交给我了”皮文光嘴角咧起来，眉毛带着几分飞扬。
小人得志
刚刚被迫下岗的段志杰内心暗骂，扯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那你可得好好当，后面可还是要选举呢”
现在的大队长这些职位，可是需要对队里面选举出来再上报公社的，这憨子当上大队长又怎样？不过是得意一段时间，吃些苦头，到最后，这位置还不是他的。
段志杰狠狠地盯了皮文光一眼，便离开了。
皮文光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很得意。
周围还站着不少村民，等着看他们的后续。
于是皮文光咳了咳，双手一摆，“好了，大家继续去干活去，我现在就带着这小崽子改造去，大家也记得监督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偷懒”
“你”皮文光先是指着舒语开口，“就你，快站好了，别倒了，我们可没钱送你去医院”
“快回去你家，别站在这碍事，大家有衣服什么记得拿给她，身体不好也得改造”
一旁的乡亲：别，没衣服给补。
舒语苍白的脸上带着茫然，因为担心江斯年而扶着他的身躯也呆住。她，她虽然身体不好，但是也不至于要晕倒吧？
她就想要拒绝，她要和孩子一起，她儿子才12岁，哪能一个人去下地。然后她被轻轻拉住，察觉到手上的力道，她看向来源处。
“娘，你先回去吧”江斯年冲她摇了摇头，看她还想说话，于是继续说，“我不能没有你，娘，你保重好身体好吗？”
浅色琉璃的瞳孔中带着几分哀求和冷漠
“好”
舒语咬了咬牙，摸了摸他的脑袋，脸上带着难受，扯出一个难看的表情，“你小心点”
然后一步步离开，背影显得很是落寞。
“好了，小崽子，拿起锄头，年纪不大，可得好好改造一下，热爱劳动...”
威风堂堂的新任大队长在外面有多嚣张霸气，回到家中后就有多怂。
丰谷大队里，大家隔老远都能听到曾月教训自家憨憨的声音。
“你脑壳有包是不是？这大队长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吗？你上过学吗？你有人在后面支持你吗？”曾立月扯着嗓子大吼。
“这段家的位置是你能拿到的吗？你这是嫌弃咱们家在大队上日子太好过了吗？”
曾立月快要被气死了，看看皮文光死不悔改的样子，还有苏明芳几个不在意的样子，再看看皮向容和丁翠红依旧是唯唯诺诺没有抱怨和愤恨的表情，更是生气了。
这个家，可真是又是憨子又是傻子，气死她了。
“我没上过学，这不我家孩子都在上嘛。”皮文光从曾立月话里找到反驳的点。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曾立月想拿个锤子把皮文光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豆腐渣，不行，豆腐渣还可以吃，高估了他。
她甚至还想把死了多年的老头子给挖出来问问他们老皮家是不是有毛病，一个两个的，反正她老曾家是没有出过这种奇葩的。
耳边受到暴击，皮文光好想捂住耳朵，但是不敢。
一米八的大高个弯着身子，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娘，冒着狗胆来了一句，“你说清理家门是终于想把我们给分出去了吗？”
他怀疑他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肯定是嫌弃他们，都说儿不嫌母丑，他都没有嫌弃他妈抠门呢，他妈竟然嫌弃他跳咋。
曾立月一愣，怔怔地盯着皮文光，然后静悄悄地出门。
面对这样的结果，皮文光有些傻眼，粗粝的大手摸了摸头上的汗水，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儿。
“这，这就完了？”
皮小小看她奶走到院子，再看看她爹的傻样子，默默地往角落里面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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