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1)

    大海啊全是水:你怎么能没来呢?哈哈哈笑死我了,刚刚可精彩了,我这辈子没看到咱刘哥吃这么大瘪【偷笑】

    uni:你这辈子还没过完呢。

    大海啊全是水:你想知道是什么事吗?

    闻马知道他又卖关子成瘾了,偏不让他如意,就让他全憋在嘴里,吃不进去吐不出来才有意思。

    uni:不想。

    大海啊全是水:行啊你,不给我面子是不是?你求我,叫我爸爸我也不会告诉你「生气」。

    我还以为你和昨天那新生有什么交情,讲给你一乐,你就这样吧你【再见】

    uni:哪个新生?

    大海啊全是水:不告诉你(略);

    uni:路行空?

    大海啊全是水:不知道(摊手);

    uni:爸爸;

    花海正在喝水呢,一口水欻地一下子喷了前面高浩宇一头,惊地他刷地窜老高,像老家过年的窜天猴。

    讲台上的刘教授脸色本来就差,这么一闹,更怒火中烧,嗷呜一嗓子:“花海,你给我出去!”

    闻马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花海之后的消息。

    大海啊全是水:刚刚被刘哥赶出来了,看着你叫我爸爸的份上,我暂且原谅你这个逆子。

    就是那个路学弟,今天不知道是感兴趣还是怎么的,来咱们教室听课了。

    闻马一惊,回复道:“咱教室?”

    大海啊全是水:对。结果他来了也不听,伸着脖子等了一会,就趴桌子上睡了,就在第一排,那叫一个闷头大睡。下了第一节,抓着书包当着刘哥的面就跑了;

    uni:啊这;

    大海啊全是水:刘哥认不全咱班人,本来就被他睡得一肚子火,上去拦他,问他是不是自己哪讲得不好,为什么逃课;

    大海啊全是水:结果那老哥直接来了一句,“我这辈子都不会学化学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气的刘哥的脸是又青又绿,直问我们他叫啥,要扣他的分,挂他的科。

    但他根本不是咱班的,我们不说,他就说我们包庇,是叛徒。

    大海啊全是水:糟了,我听见他要点名!你咋办?

    uni:啊这;

    闻马放下手机,久久不能平静。所以,他逃课来陪路行空上课,结果人家去他的教室了?还演了一出大戏?还被点名了?

    好啊妈啊,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手机又在震,又是花海在叫唤。

    大海啊全是水:完了马儿,有五个人同时帮你答到,咋办?

    闻马下节课可真是不敢守株待兔了,老老实实去自己教室。

    路上碰到花海,一脸苦相,闻马倒也不太在意,伸手揽过他的肩,跟他一起往教室走,边走边问:“最后刘哥怎么处理的。”

    花海整张脸快被唾沫星子眼没了,本就不大的眼委屈成个绿豆:“别提了,刘哥问答到的五个人,你去哪了,那五个是真敢说啊。老高说你发烧了,三毛说你踢球摔骨折了,一人一个病,眼瞅着你就要不行了……”

    他偷眼看闻马,一看就心里有鬼,闻马一下子发觉:“你和刘哥说我咋了。”

    花海呼哧呼哧一笑:“我不知道他们说你咋了,挑了个有新意的,说你得了痔疮,在椅子上坐不住。”

    花海话音未落,迎面而来一个狠狠的盖帽,把他的鸡冠头一掌打趴。

    闻马仍然是一副叫人如沐春风的表情:“有新意啊,娇花,真有你的。”

    两人边走边打闹,进到教室里,花海突然呆住:“妈呀,怎么又来。”

    路行空穿一件懒懒散散的灰色连帽衫,头发随意一梳,大模大样地在第一排坐着,先是漫不经心走着神,忽而眼神往花海身后一聚,说不出的耀眼。闻马瞬间收了搂在花海肩上的手。

    他预备跟路行空打个招呼,不料对方更快,指了指旁边的位子:“闻哥,不坐过来?”

    闻马当然会坐过去。虽然他其实不常坐第一排;

    虽然离老师这么近,他心里的小九九什么都不能算,什么也不能干;

    虽然这节课不听他也对老师要讲的内容了如指掌。

    但他还是会坐过去,那可是路行空旁边的位置。

    闻马一拍花海的屁股,“我和学弟坐去。”

    他余光飘到路行空脸僵了下,随即恢复常态。在他坐下的时候,把弹簧椅子放下,来不及收回的手在他腿上搓了一把。

    闻马双眼一凛,青天白日的,又开始玩火了。

    他不想让对方注意他微红的脸色,没话找话:“怎么来听我们的课?想转专业啊?”

    得了吧,路行空高考化学50分,刚刚还立下个「这辈子不学化学」的flag,大一来听大三核心必修,怎么可能是要转专业?

    路行空:“对啊,想转专业。”

    他看着对方这慌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时间不知道要回个什么合适,从包里掏出刚刚做的「诗经之美」课堂笔记,递给路行空:“我刚刚,闲着去听了这个课,这个你可能用得上。”

    路行空拿过那笔记本,眼里闪过显而易见的惊讶,憋了半天,从嗓子眼里憋出半句话:“你,也想转专业啊?”

    哈,都大三了,转了重读吗?但,总不能说是求偶遇才去,闻马:“嗯,对。”

    他与路行空不同,说谎的时候不大敢看人,没有留意到对方趁他不注意拿眼神往他身上溜了一下,只听到路行空说:“闻哥……那我们,以后,一起学习,一起上课吗?”

    正中下怀!闻马发现自己和路行空居然有一种殊途同归的默契,除却脚趾头挖出的明十三陵,简直四舍五入可以算作是琴瑟和鸣,忙不迭地点头。

    后座的花海目睹了全场,心里咆哮一声:真是年纪大了什么都能见着,这一天,多离谱啊。

    离谱的事情还在继续,周三行课的刘教授一进门,就看见了面前第一排的那对狗男男,瞬间七窍生烟,走过去先骂路行空:“你不是打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再上化学吗?”

    路行空:“真香?”

    刘教授又转向闻马:“你的痔疮好了?”

    闻马内心OS:救命!行空还小,不要当着他的面说这种事!

    4、男人心海底针

    闻花画室集训收了手机,为了保证他哥的终生幸福,老远送来一个豪华的大包裹,闻马老远扛回来,引得周围一圈同学侧目,以为是什么法治现场。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外层的胶带拆开,只见一阵圣光,闻马从里面拉出一个巨大的人性抱枕,通体洁白,只在肚子上用大红字喜庆地刺上了四个大字:

    老,婆,抱,枕;

    背后还有一行厂家的贴心说明:朋友!老婆抱枕,给你老婆般的温暖!让你过上搂老婆睡觉的幸福生活!

    高浩宇适时从后面路过,啧了一声:“行啊,马哥。人不可貌相,挺,挺饥渴。”

    这还没完,老婆抱枕下面,还压着一个神秘的装置。

    更加惊世骇俗:高鼻梁亲吻练习器——帮你找到合适角度,让你无惧鼻梁戳脸烦恼,给另一半一个幸福的明天!

    花海也经过,啧了一声:“专业,真是专业。”

    正当闻马认真考虑是不是要把闻花从家里窗户扔出去的时候,高鼻梁亲吻器的下方,三个锦囊闪着智慧的光芒。

    上面粘着一张纸条:请按照颜色深浅,分阶段逐个打开。

    闻马边拆第一个边摇头,这小丫头,也够花里胡哨。

    第一锦囊:投其所好。

    还有一行fafa温馨提示: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最重要的就是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哦——

    闻马首先,瞄准了一个人——路行空的室友张饶,绝大部分时间和路行空一起吃饭,还有顿顿饭发朋友圈的,嗯,恶习。于是,闻马立刻加了他的微信。准备把他当作细作一号。

    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大一中文系宿舍,正在进行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正是修罗场。

    张饶狂叫:“啊啊啊!闻队!闻队主动加了我!我是不是要进一组了?我是不是要飞黄腾达了?”

    路行空:“飞不飞黄腾达不知道,你叫这么大动静,是要挨打了!”

    闻马将张饶朋友圈浏览了个遍,M大一共五所食堂,每个食堂的餐具的颜色和形状会略有不同,闻马花了两天时间,将两人每天前往的餐厅统计出来,又仔细研究路行空的课表,在学校地图上绘制出一个大概的活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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