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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像师扛着摄像机跟在墨燃俞真琦身后,墨燃时不时点头,侧以微笑。

    贺星辞站在大门口,傻傻的看他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

    那个角度,侧着脸,能看到他的呀…

    他安慰自己是角度问题。

    挪着小脚步,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

    这个角度总可以了吧?

    墨燃还是没有转过身来看他。

    侧着脸跟俞真琦聊天时甚至斜瞥都没给他。

    贺星辞不在摄像师的画内,不用注重表情管理,整个人就像刚出芽的小草,被霜打被干旱,心紧张的揉成一团。

    大概在拍摄所以不方便吧…

    俞真琦在墨燃身边,贺星辞不是很想过去,他挨着小道儿回到乔茨的大厅里,里面空无一人,他挥着把软剑发散不安,静静等墨燃拍摄完。

    导演组说过,这个客串是早就规划好的,给观众们一个特别的惊喜。墨燃的爷爷辈跟京剧渊源颇多,节目组才会想着安排他。

    这样一说,贺星辞就知道,墨燃不是为了看自己来的。

    只是碰巧撞上了这个日子。

    是他这么久不回消息,所以墨燃才生气了吧?

    软剑在空气中摩擦出犀利声响,汗水滴下劈在剑梢,贺星辞干脆利落收剑,动作一气呵成。

    这都多久了,天都黑成这样,墨燃还没拍完?

    他放下剑,刚走到大厅门口,工作人员进来关门,看到贺星辞吓一跳,“小贺,你还在这儿啊,今天收工了。”

    贺星辞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都拍完了,都走了?”

    “是啊,跟你同批的艺人早回去了,连特邀嘉宾也回去了,听说在哪里还有个戏要拍,啧,像你们这些红人,真是不容易,跑完这里去哪里,太累了。”

    后来。

    贺星辞忘记自己怎么走出的大厅。

    天色太暗,没有一个为他打灯的人,跨过大铁门的门槛时一不留神摔了下去。掌心磨在水泥地滑出一段距离,贺星辞倒吸一口疼痛的冷气,拍拍手,自己站起来,失魂落魄的低着头走路。

    铁门门口那辆车里,男人隐忍的眉头紧紧皱起来,手臂上油然可见青筋凸起,方向盘快被捏碎了。

    贺星辞后知后觉的腿有些疼,他停在路灯下,撩起裤子,鲜红的一大片。

    手掌心也是,进了点小石子。

    他忍着疼挑出来。

    身后,比路灯更刺眼的光芒由远及近,眼睛尚未适应过来,身体被一个横抱塞在了车子后座,贺星辞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被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爆发出的惊天力气控制的没有任何余地。

    受伤的位置遭到二次伤害,贺星辞疼的脑袋发昏。

    让他以往安心的味道迟了许久才传到鼻子间。

    贺星辞知道,是谁了。

    第一百零四章 :你强迫我 那就分手

    他咬紧牙根,艰难变换姿势,双腿得以解放落在脚垫上,眼前男人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却缄默不发一言,车子稳速开在车水马龙中,贺星辞忍不住发问:

    “墨燃,你不是回去了吗?”

    墨燃不回答。

    手掌心鲜血顺着关节流下,他摸出餐巾纸,简单的盖住后,心里的耐心达到了一个极点,他下午花了这么多时间打扮准备见他,换来的是他早已经离开的消息。

    离开戏园子没两步,被他硬生生塞到车里,沉默着一句话不说。

    “我承认,昨天我的确语气很冲,说的话也有欠妥的地方。可是我今天特地去找你,你装看不见我,还跟工作人员说要回去拍戏,你什么意思?”

    一连两问,墨燃都在开车,什么话都不说。

    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看后座人的表情。

    车子一路顺通开到墨燃家外,贺星辞死赖在车上不肯下车,墨燃强硬霸道的要拉他下来,贺星辞直接翻脸急眼,“你他妈的,看不见我手上有伤口,你还往我伤口上拉?”

    墨燃脸部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

    片刻的动容被取代,他呵斥,“下来。”

    贺星辞气乐了,他昂着头,自虐似的把受伤的腿搁置在车门外,另一条腿蜷缩在车子里,“好啊,行,你今天把我拉下来,我告诉你,咱们两个就玩完了。”

    墨燃觉得胃里的火再翻涌,眼里燎火欲烧:“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强迫我下车,我们就分手,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怒气上头,贺星辞喘着粗气。肉眼可见面前男人表情的恐怖,他竟被威慑到不自觉的放轻呼吸。在他晃神的间隙,墨燃走进别墅里,没一会儿拿出来一堆医疗用品。

    “草!”贺星辞忍着疼骂出声,墨燃把他从车里拉了出来,眼前一片模糊,再有反应,贺星辞已经坐在了地上,墨燃板着脸站在他面前,施舍似的丢下创可贴酒精棉绷带,丢完后他自己上车。

    贺星辞在后头又急又气,踉跄的站起身,在后面追着骂,“墨燃!你今儿个要是真走了,你别想再联系我!我们分手!分手!”

    留给他的是车尾气。

    墨燃车开出了很远,贺星辞自欺欺人的在原地等了一段时间,伤口愈发严重时他才意识到,墨燃不会回来接他的。

    月色晃晃,秋日夜晚的寒冷不比寒冬差,贺星辞哆嗦着身子一瘸一拐走回的宿舍。

    留在墨燃别墅前的,除了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争吵,还有那些原封不动的医疗用品。

    *

    “疼疼疼疼…”

    这是贺星辞回来后第N次喊疼了。

    包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小可怜似的伸出手掌心,南言板着一张心疼的脸给他挑脏东西,气到极致都没力气生气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真是我一刻不在你身边你就出事儿,我怎么放心,你们这些小年轻就爱臭美,上海晚上多冷啊,你穿这么薄一件,冻坏身子,何必呢。”

    小镊子在血中夹出最后一块小石头,南言放下镊子,端来温水盆,“来,把手放下去,先洗一洗,给你消毒上药。”

    贺星辞七魂丢了三魄,答非所问:“南哥,我手机呢,带回来没有。”

    南言想骂他,“都摔成这样还惦记手机呢,你放心昂,手机早给你带回来了。”他侧头扫过床上,“喏,枕头上,你要玩儿我给你…”

    话没说完,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等上药的贺星辞一溜子蹿到床上,拿过手机火速跑回来,南言无从下口批评他,槽点太多:

    “你再快点,我相信,马上你再上次担架。”

    “我说,你是不是跟综艺节目都有仇啊,今天磕了这个明天碰了那个,以后我铁定不让你再参加,”他拧开毛巾,悉心的擦拭贺星辞手掌,抬头看他表情难看盯着屏幕,“别看手机了,听听哥说话。”

    贺星辞拿出手机:“不是,南哥,我手机怎么打不开了?”

    “怎么会呢?”南言随手擦干水分,接过手机,在开机键上摁了半天,嘿,还真不行,“是不是没充电啊,充电器在哪儿,我给你充电去。”

    “不会,我充满了的,今天我没碰过手机,晚上给你打电话还是借的别的朋友。不会坏掉了吧?”

    “坏掉了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南言对换手机这种行为很稀松平常,“反正你也很久没换手机了,我给你去买一个,想要什么牌子。”

    “不…南哥,能给我把手机送去修修吗?”贺星辞双眼无神,困乏的半句话不想多说。这种关头上手机坏了,他跟墨燃,难道真的要…

    他越来越心慌。

    从前还不觉得。

    没在一起的时候更不觉得,因为从未得到,所以任何关系都无感。

    得到过,尝过无数的甜头。

    他不想放手。

    他不愿意放手。

    可说出分手的人是他,先吵架的人也是他。

    他怎么拉下脸去说?

    墨燃今天那种莫名其妙的态度让他更加火大,有话就说出来,憋着不说,还拽他让他二次受伤,贺星辞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遭遇过这些事情后再去主动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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