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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墨燃眼梢略过摄像头,就着干叶地靠在贺星辞身边,粘腻的像小情侣,左手越过贺星辞肩头,握住微暖双手,“贺老师,互帮互助就得贯彻到底。甘蔗像你这样弄,晚上都弄不好,要这样,这样,再这样。”
热气呼吸洒进脖颈,贺星辞痒的直用下巴蹭肩头,细软头发弄得墨燃心神不宁:
“墨老师懂得可真多。”
“跟我在一起童叟无欺,血赚不亏。”
不是懂得多,是在你面前,必须懂得多。
贺星辞肩头缩起,弓腰半躺半坐,流畅的腰线与墨燃腹部隔开距离,一黑一白的短袖空挡位置随风互相磨蹭交缠,摄像机拍到的只有两个身影了。
大一点的黑色衣服。
小一点的白色衣服。
摄像小哥:[awsl]
兔区的吵架持续到管理员禁言才停止,有心人截屏完这层楼里假到不能再假的消息,经过高斯模糊处理,放到微博当实料。
贺星辞的手机依照南言要求被导演组收了,丢给他黑色翻盖老年机。
这是贺星辞这么久以来首次遭遇大面积舆论攻击,南言生怕贺星辞看不实评论气的心梗,短暂得让他与这个世界失联。
所以兔区撕X造谣这口二手瓜,他在秦慢洛然聊天中吃到的。
“我又不怕别人说什么,黑的没法说成白的,假的也永远不会变真。也就南言以为我玻璃心,我可以选择不去听,你们的对话好巧不巧被我听到了,就不是我的选择,所以你们必须给我说,又造了我什么谣。”客厅茶几上的茶被他几口干完,砸吧砸吧嘴,贺星辞眯缝着忽闪大眼看似无害其实强硬。
恋爱细胞环绕他,听自己八卦跟听别人差不多反应。
搞钱搞墨燃就好了,搞什么名声。
脸蛋红扑扑,甜的像水蜜桃,丝毫没有生气的韫色。
洛然说:“都是假料,某个论坛有人就你跟墨燃的关系吵起来,有人说你高中…跟墨燃天天打架,见面就吵,后来进了娱乐圈见到面互相讽刺。
怎么坏怎么说。你们综艺里全都是表现出来的。墨燃前两天给你发微博的事情,原因也是收了钱。”
贺星辞摸下巴沉思,他跟墨燃是高中校友不否认,关系恶劣不否认,见面打架绝对假透了。在制度严苛的高中,天天打假有被开除的风险。
他们顶多是用成绩打架。
还有…床上打架。
秦慢看贺星辞一句话不说,皱着鼻头怼洛然,“你说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有什么好说的…”
贺星辞缓缓抬头:“就这?就这?”
秦慢:“???”这跟他料想的贺星辞十几种反应没对的上的。
轻蔑的嗤笑,勾人的语调,眼里得不屑…
好的,他表弟不愧是他表弟,跟泰山崩于前岿然不动的墨燃越发相似,这人啊,待在一起越久越像。
想曹操曹操就到。
跟他小表弟粘糊一天俨然从威猛大狮子变成软糯小猫咪王的墨燃擦拭未干的头发坐过来。
贺星辞很自然接过墨燃递来的毛巾…
墨燃更加悠闲的斜身体,露湿漉漉脑袋给他:“帮我擦。”
两人心照不宣,窗户纸在中间没有捅破,贺星辞骂骂咧咧的声音与温柔动作形成反差,墨燃的心情大好,崽子真可爱,崽子骂人都可爱。
完全宠溺?沉迷养崽游戏?墨燃。
秀了秦慢洛然两人一脸。
前天秦慢给贺星辞盖衣服避免着凉,原来躲的就是自己。
贺星辞脸上的笑意,是装不出来的吧。
*
蓝白条纹相间的纯棉毛巾吸够了水,墨燃头发清爽开来,时不时散发洗发水的香味,钻到贺星辞鼻孔下。
从前看这人哪哪儿不顺眼,现在看这人哪哪儿都好。
耳朵在发烧,脸在发烧,滚烫的不像话。
高中时期,贺星辞第一次见到墨燃,心底那份痒痒不免被勾动。后来如果不是墨燃拔x无情事件,贺星辞说不定…
说不定早看清自己的心意。
墨燃在高三第一学期常常不来,班上墨燃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贺星辞自己默默多做份卷子笔记给他。把字写的横平竖直,就是为了不让墨燃发现是他每天放了学偷塞他课桌里。
往前推。
墨燃转校过来第一天,贺星辞在过道里与他相逢。
“你好”两个字没说出来,贺星辞敏锐捕捉到墨燃眼里…近乎于挑衅与名为兴趣的东西?没搞明白呢,他兄弟几个一窝蜂过来,墨燃冷个脸不愿意搭理,打起来了。
现在想起来,墨燃压根不是那意思吧。
篮球场上互相交手,体育课里摩擦碰撞,少年气的课后散步,翻江倒海的回忆充满贺星辞的脑子。
以至于他木然被墨燃带领回房间,木然关上门,木然坐沙发上。
墨燃倒上两杯甜度满分柠檬水,眉眼垂下来。
沙发上两个凹陷的小坑。
“星辞,我想,有些事要跟你说。”墨燃深情又笃定。
贺星辞指尖触碰上泛烫的玻璃杯,痛觉异常敏感。他呆了下:“什么事。”
墨燃深呼吸:“九年前,我跟你从酒吧出去后的事情。”
这不是第一次提起,贺星辞脸部肌肉随着墨燃的注视僵硬下来,眉头皱成难看一团。拒绝也好,答应也好,墨燃的手指抵触在他唇瓣,否定了他选择的权利。
“那天你喝的烂醉,打了通电话给我,叫的是别人名字。你哭诉很久,我担心你,问了你地址打车过来。
我把你带回宾馆,是想…呆着守到你醒来再走。可是你突然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对我示好。”
墨燃卡顿了下,喉咙倍感涩意,见面前男人是在听他说:
“你在酒吧喝的酒多数被人下了药,可无论怎么样都是我不好。这个迟来九年的道歉,我不奢求你会原谅,只想说…”
“所以呢,你当时为什么一声不吭走了?”贺星辞晃神半晌,差些沦陷在墨燃专注受伤的深邃眼眸里。他的眼睛有魔力,致命吸引力。
墨燃送他的那枚胸针此刻安静躺在他的裤兜里,凉意透过布料。
“你见过我妈吧。”
精神疗养院那个女人,贺星辞当然记得,他柔声细语回道:“记得。”
“我妈在那时第二天跳楼了,我跟我爸打起来后被打晕直接塞到飞机里,去了国外,我三年没有拿到过电子设备,在部队里。”
真挚的深情掺不得半分虚假,贺星辞神色怔愣,他该相信墨燃的话吗?当年墨燃人间蒸发,贺星辞翻遍整个学校,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说来好笑,贺星辞在白以祁死了,自己被睡,睡他的人是墨燃且人间蒸发多重打击下,喝的烂醉如泥后居然是跑去当时墨燃住的地方大喊大叫。
墨燃住的房子当然在他走后易主了,后主人把他当小混混报警抓了起来。
他觉得鼻子酸涩连带声音又沙又哑,积攒多年的委屈写在脸上。眼眶泪水强行逼回去,指甲扣入肌肤薄薄一层。
“你就是个混蛋,这些事情怎么不早说…”
墨燃哭笑不得:“那你也得给我说的机会,我回国后不止一次想找你谈谈,你让南言通通回绝。之后我看到的都是你给我黑通稿,你讨厌我成那样了,我还能说什么。”
贺星辞耍无赖,“我不管,我不听,你把我按到墙上用胶带封住我的嘴巴,把这些真相告诉我不可以吗,你不说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
一辈子。”
第八十七章 :我在你家门口 开门
听到从贺星辞嘴巴里说出这样无理的请求,墨燃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搓他小脑袋:“真这样,你才会恨我一辈子吧。我对你做的混蛋事,一次就够了。”
说开了的感觉对于两个为此事分别纠结多年的人都是无形中的解脱,前者被那晚说不清道不明自以为带着恶意的事情无法释怀,后者负罪感折磨许久。
“我们就算扯平了,我不计较九年前的事情,你也别再想我给你买黑新闻的事。”甜味满满的柠檬水咕咚几口解决掉,贺星辞抱着空杯子瞎紧张。
他在期待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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