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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要将此图片设为主屏幕壁纸?

    ——确定。

    下午拍摄节目的时候,贺星辞茶来张口,麦来伸爪,整个人病怏怏的打不起精神。

    趁着在果园里摘水果间隙,秦慢半蹲身子绕过专拍摄像挤他身边。

    贺星辞半耷拉眼皮,目光无神:“要我帮忙吗,我跟你去。”说罢摇摇晃晃的要行动。

    秦慢扶住他,纳闷儿了:“我找你不是这个事儿,我是来问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撩开贺星辞刘海露出美人尖,他反着手背贴上去,为了对比温度,他还贴贴自己。

    太阳底下太热了,他感受不出来温度啊!

    于是,他撸开自己刘海,试图用脑门儿贴脑门儿。

    “干嘛。”中气十足的男声吓得秦慢一激灵,他往后倒退几步,果园落叶细碎响。

    他的好表弟歪七倒八的被声源主人拉到身边。

    “站稳了。”墨燃顿了顿,“你怎么了。”

    贺星辞说不上来,轻飘飘像踩在棉花上。时而热乎的他快烧起来了,时而又冷的想披军大衣。身体摇晃之下蹭在墨燃冰凉的肌肤上,他拧着眉欲离开:

    “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大手掌不由贺星辞拒绝贴上额头,捋下一手脏汗。贺星辞心说这货不是死洁癖吗,没两秒,冰凉的额头贴上自己。他卖力从眼睛细缝看清楚确定是墨燃而不是秦慢。

    大小不一的汗珠紧贴男人微铜色肌肤,从鬓角滑下来,速度缓慢,勾人心魄。

    夏日炎阳当空,果园蝉鸣声不绝于耳,叫不上名字的小虫子胡乱瞎凑热闹,贺星辞却觉得这刻的脑子是当机的。

    没法思考,没法定夺。

    身体不受控制的更加往前去,像要贴的更紧。

    他的额头好凉…好想一直这样蹭着。

    “你发烧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贺星辞贪恋的冰凉随之消失。他略不满睁开眼睛。

    脚底软的快要站不住了:“是有点吧,没关系,任务快结束了。”粗重呼吸声扑洒热气,墨燃胳膊原本冰凉,现在被有意无意的热气弄得除了脑袋,其他部位全躁动起来。

    这个家伙…生个病都不老实。

    “吃药。”

    “不吃。”

    “吃药。”

    “不吃。”

    透明人秦慢目睹外人眼中两个大影帝幼稚拌嘴,一个气呼呼迷离不肯吃药,一个表情锐利像能吃人。

    摄像师迷茫姗姗来迟,这…咋两个人全跑贺星辞这儿了?

    两个摄像师很默契的,目光杀在贺星辞跟拍摄像上。

    贺星辞的跟拍小哥:?别看我,我啥也不知道。

    大凉棚里机器数架,方导啃起手边大酸梨,脸上可谓真叫个精彩。

    这破节目组,他早知道不接了。没一个人按着导演组要求走的,只有徐颖高如玉听话,他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盯看这俩人机器。

    画面但凡转到贺星辞那儿,不对劲了。

    叫你们摘西瓜!一个个全来找贺星辞!

    尤其是墨燃,墨总,不能因为你是金主爸爸就为所欲为啊!

    献殷勤也别那么明显,又是贴额头,手抱着腰,这么有钱,咋不单独开个你们谈恋爱的节目呢。

    哦,现在貌似差不多。

    他吐出梨皮,“后期剪贺星辞墨燃记住多点。”

    金主爸爸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tui。

    这虚假的世界!

    睡觉时空调度数打得太低,贺星辞身上没个被子,赤脚睡着,这几天受的伤更不巧的多些,几重压力堆积下来促成这次小发烧。

    烧的眼前发昏,“跟墨燃保持距离!”这句话在他想再次靠近时,如雷贯耳响彻耳边,贪恋被拒绝取代,硬掰开墨燃的手,换句话说,墨燃错愕的松开,眼看着他慢慢后退。

    “星辞。”

    摄像师再次败北,得,五个男人里四个男人全围上来了。

    他们是在拍兄弟大片么?

    洛然出现及时,贺星辞揪住这根救命稻草,拼命钻。

    “走,我们摘香蕉去。”

    他没记错,肯定有摘香蕉这个任务。

    洛然俊秀表情透着不解,点头如捣蒜:“那行,我们先去摘香蕉,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在后面看到你们在拉扯,以为发生了什么。”

    贺星辞特意忽视墨燃阴森森气场,傻笑:“我有点不舒服而已,小问题,完成任务是首要的,他们不陪我去,我们去。”

    甩了好大两口锅,墨燃秦慢齐齐无语。

    “喂,你不去?”摄像头在拍,秦慢尽量收敛。

    况且…况且,他才不是只为了这对儿。

    也,关乎自己。

    “去。”

    秦慢心底儿抱胳膊,这大佬说话怎么大有要砍人的气势。

    西双版纳气候宜人,香蕉非常茂盛。

    贺星辞踩着软塌塌步伐来到这么多绿荫大树前,才知道香蕉原来是长在树上的。单手作遮阳“帽”,看清楚高度。

    “看来我们得去借梯子,你到时候扶稳我上去,我来摘。”

    这种危险活,他喜欢自己揽下来。

    在西瓜棚太热了,小小的发烧让他站不住脚。

    到了这块儿四面清凉的香蕉林,他瞬间舒服许多。

    他不矫情地觉得发个烧代表什么,拍戏的时候摔断腿都要咬牙继续拍,在水里淋得身体僵硬头皮发麻,还得继续。

    这些没什么值得称赞赞叹,因为在贺星辞的字典中,这是正常的。

    拍戏期间,除开影响生命危险严重的事情,否则一切以戏为生。

    综艺期间,以拍戏标准要求自己,乃不至于之后回到片场习惯特权。

    洛然为难搬来了梯子,“你确定这个样子你可以上去吗,我来上去吧。”

    “不,我来。”

    洛然执拗不过他,能做的就是扶稳梯子。

    “…”墨燃长腿一步相当于普通人的两三步,竞走起来,可把在后头追赶的秦慢等人累的够呛。

    “诶!草!”贺星辞的半只脚踏上梯子,身体悬空两秒回到地面。脏话脱口而出,转身便看到墨燃那张臭脸。

    真是。

    自己做什么都要来管。

    他拍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实则是墨燃摸过的位置。发烧让他的声线不自主发抖发虚,狠话听出小孩子较劲的味道:

    “墨老师,我想有些事情您的界限是不是过了,我不需要事事要人做主,现在我在摘香蕉,这是任务。”

    一字一句义正言辞,没什么不对。

    墨燃道:“你一个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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