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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两只手像是被黏上了502胶,席间那对夫妻也看的有些傻眼,更别说就在两个人眼前的贺老爷子了。
疑惑的目光越来越多的向两个人投来,贺星辞一着急使出了蛮劲,才解脱自己这双可怜的手。
贺老爷子道:“你们两个以前认识?”
“认识。”
“不认识!”
说的一个比一个坚定,贺老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是这样的,我跟星辞之间有些误会,不过无伤大雅。星辞这个脾气您也是知道的,偶尔犟了点,过两天就好了。“谎话信手拈来的墨总非常机智的转移话题,老爷子来不及细细的问清楚,墨燃拍拍手,身后出来了三对人。
手里捧着名贵的字画,大气磅礴的不得了。
贺老爷子被哄得开心,没追究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恩恩怨怨,反正他对墨燃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了!会来事儿,待他真诚,还是墨家的人。
倘若墨飞宇没搞外遇这么多事情,呵呵,他也会同等待遇的对这位墨燃的父亲。
墨飞宇在商业上的头脑数一数二得好,可谓是千年难遇的人才,但是做人有问题,贺老爷子可不待见他。
这不,带了小三上位的顾淮暖来参加他的大寿,贺老爷子连正眼都没给瞧一个,最大的面子就是给他们安排的位置在前面。
墨家家大业大,贺家也不是好惹的,贺老爷子这把年纪压根不怕得罪人,便随心所欲的去冷落了墨飞宇。
墨飞宇的面子也好在是靠墨燃给拾了回来。
顾淮暖捅捅墨飞宇的腰窝子,“喂,你儿子不是在工作吗,怎么也来了?”
墨飞宇现在觉得把顾淮暖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带来就是个错误,真是俗,俗不可耐。他哼哼两声:“我倒也想带你跟我的孩子,你生的出来吗?”
顾淮暖被怼的没话说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她不行还是墨飞宇不行,他们两个就是生不出个小孩儿来。随着墨飞宇的年龄增长,受孕是难如登天。
只能不说话,酸溜溜的看着墨燃在贺老爷子面前如鱼得水。
墨飞宇对自己这个儿子也是充满了愧疚,否则也不会这么快想要下岗把家产交给墨燃打理,可墨燃不愿意,说自己还有在娱乐圈的梦想要完成。
他不了解娱乐圈,但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火的满天是他的粉丝,声誉名誉都有了,墨飞宇想不通,墨燃还有什么梦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墨燃准备的字画每一副都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市面上买不到,副副全是贺老爱而不得的名家真品。
贺星辞看自家爷爷高兴,再不待见都得一起跟老爷子乐呵。
这墨燃,可真会讨人欢心。
寿宴开始的时候,姓贺一家人坐在一起,贺老爷子对墨燃喜欢的打紧,又不能只带他一个,不情不愿的带上了一家三口。
贺星辞被夹在他老母亲跟墨燃之间,一副=,=的表情。
为啥要这个墨燃坐在他身边??自己不应该坐在爷爷身边吗?爷爷为什么让墨燃挨着他坐??
贺家母子两个手中的饭菜都没动过。
两个人全吃不下饭。
贺妈:摔!顾淮暖这个小贱x怎么都可以登大雅之堂了?这年头小三这么猖狂的吗?
贺星辞:摔!凭什么墨燃坐在爷爷身边,难道自己是捡来的孙子吗?
亲生母子两连郁闷都是一个表情。
“星辞,怎么了,是饭菜不合口味吗,这可都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贺老爷子把桌上最大的鸡腿给贺星辞夹了,“这是上好的土鸡,我让吴管家去乡下弄得,你尝尝。”
贺星辞挺惊讶,他是餐桌上小辈里最大的,没想到还是能分到最大的鸡腿儿。他双手捧着碗接过,一扫阴郁,准备以大快朵颐扫去心中不悦。
看到没!他还是家里最为受宠的那个!什么墨燃都靠边站。
“谢谢爷爷,饭菜很合口味,只是我最近在减肥,但是既然爷爷这么热情难却,我只好吃啦!”
贺星辞想从贺老爷子嘴巴里听到“你不胖,你还瘦了”这句话,期待了半天,只有老爷子一声尬笑,“年轻人吃得多正常,多吃点多吃点。”
事实上,以往每年贺老爷子都会这么说,以前贺星辞的确每次回来瘦一圈。现在...放在普通人里那绝对的好身材,可是贺星辞的参照物不是别人,而是历年的他啊。
贺老爷子真没法对着这张比以前圆润两倍的脸蛋儿违心的说出“孩子你瘦了。”这话。
“哦,好。“贺星辞埋下头,扒拉碗里的饭,吭哧吭哧。
餐桌上说话的几个人不是在讨论近年经济发展就是对于公司之后的计划以及道路,让贺星辞奇怪的是,为什么同样都是混娱乐圈的。墨燃对商场上这些费脑筋的事情都能侃侃而谈。
条理清晰,未来明确,建议一旦从他嘴巴里出来,备受贺老爷子以及年长者的称赞,这孩子太难得了,不单单有经商头脑,还会考虑的方方面面。
谈到最后,墨燃站起身来跟各个长辈敬酒,不骄不躁,十分稳妥。
贺星辞一时间看他的背影看的有些出神。对比下来,自己不就是个只会阿巴阿巴的饭桶吗...
“~~~”贺星辞羡慕嫉妒恨之余,自家老母亲吃的开心的声音都滋啦滋啦传到他耳朵里了。
“妈?你刚刚不是还食不知味吗。‘没人会注意餐桌上两个人的窃窃私语。
“对啊,但是看到某些人气的脸红鼻子粗,我就高兴了。”
顺着他老母亲仇视的目光看去,咦,不是贺星辞他妈吗?虽然长得很像他姐姐。但是墨飞宇的身份摆在那里,贺星辞心底也就默认了。
“哟。一家人吃饭,吃的很开心嘛。”
不速之客打搅了这篇祥和。
第六十七章 :当然是要跟着他回家啦…
上扬的语调满是酸涩与嘲讽,大厅里的墙壁上赫然好大一个喜庆的“寿”字,金灿灿闪着光芒。与女人纯白的衣服形成鲜明的比对。
贺星辞瞥眼,心里不禁冷笑几声,来参加老爷子寿宴穿白的?真会扫兴。他不再多往那女人的身边再看,生怕倒胃口。
楚云玦没有像他妈那样没有眼色,穿了一身红。与他可以算得上惨白的脸色相比,显得不伦不类了。
“既然来了,吴管家,带他们去坐。”贺老爷子脸色难看,筷子往桌上拍下,帕子擦嘴,“快点。”
“不用麻烦了老爷子,你们这里不是还有两个位置吗,我跟云玦坐在这里就好了。”楚知知说完自顾自拉开位置,拉着儿子没脸没皮坐下了。
楚云玦坐在贺星辞的正对面。
贺星辞真觉得倒胃口了,他起身微笑:“爷爷,我有点渴,想去倒水喝。”
“嗯。”贺老爷子脸黑的像煤炭。
可以说,在场没什么人能笑的出来了。贺爹贺妈都是尴尬又无奈,别人不知道楚云玦哪儿来的,贺家爹妈知道。
当年楚知知为了能够攀附上贺爸爸,给贺爸爸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阴差阳错有了楚云玦。贺爸爸不是不负责的人,后来即便容悦跟他复婚,他还是会去探望这对母子。
别人心地纯不纯是别人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无愧于心。
没想到这种“无愧于心”一度造成了楚家母子的一而再再而三过分。
容悦的脸色更好玩儿了,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两个女人都坐在了一起,一个是顾淮暖,一个是楚知知。
楚知知阴阳怪气的叫住贺星辞,“这是小贺呀,真是越长越大了。怎么都不来告诉阿姨你现在混的这么好呢?”她不顾别人使来如针刺般的目光。
继续道:“听说前两天你跟我们家小云都摔了,哎哟,摔得怎么样啊,严不严重,看你这样,似乎没什么事儿,我家小云就惨了,几天不能下床呢。你说,是不是有人成心让我们小云摔啊?”
吊梢的眉尾爬上狡诈的皱纹,尖下巴咯咯笑起来能戳破气球。
成心让楚云玦摔?
本已经转身一半的贺星辞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小时候,他敬重这位楚阿姨以及她的儿子,他得到的都是侮辱、嫉妒、阴阳怪气,后来年纪渐大,没再往来。
看来这位楚阿姨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对她尊重笑颜的时候?
贺星辞:“那恐怕是楚阿姨想多了,我们贺家的人,从来干不来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摔跤原因,还是因为您儿子破鞋啊…”
他特地拖长尾音,久久不接话。
墨燃绕有趣味的看他,崽崽还有这么能怼的一面儿?崽崽真可爱。
“你这是什么话!”楚知知突然急了起来,这个贺星辞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小时候那个受气包呢?
就是要这个反应,“阿姨您别误会啊,我说您儿子鞋子破了,把我一起绊到地上去,我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也希望您明察秋毫啊。”贺星辞淡淡笑,双手握拳作揖。
在场其他人的面容稍稍舒展开,贺老爷子赞许的点点头。
面对泼妇,他们都没办法。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形容的就是楚知知,今儿个都跑来寿宴撒野了!如若不是贺星辞治治她,其他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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