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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良瑾垂眸看着怀中风情万种的新娘,听到意识深处隐隐听到有个声音在说,不可。

    不可?为何不可。

    他正蹙眉细思,怀中新娘忽然仰起头来,花瓣般的唇落于他的唇畔,印上羞涩欢喜的吻。

    坚若金铁的意志破开一道裂痕。

    不可?为何不可,有何不可。

    他镇定抬手,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温柔地压向被褥。

    自此再不温柔。

    颜乔乔被忽而轻、忽而重的心跳声吵醒。

    虽然饮过醒酒汤,还泡过“花瓣”浴,但一觉醒来,脑袋仍然沉重迷糊。

    晕乎乎抬眸一看,发现殿下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漂亮的长眉蹙起来,薄唇抿着,呼吸时轻时重,身躯微绷,显得更加结实紧致。

    “殿下……”

    她轻轻动了动,发现整个人都团在他的胸前,腿蹭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穿着同款的雪缎中衣,柔软的衣料搅裹在一处,极亲近。

    被褥中,似有不同寻常之物,硌到她的腿。

    她并未回神,下意识便探手过去。

    公良瑾呼吸一顿,蓦地睁开双眼。

    视线相对,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梦境与真实重叠,从未混乱过的意识不自觉恍惚了一瞬。

    便是这一瞬,他错误地纵着她,任她为作非歹的小手划过他的身躯。

    “……”

    颜乔乔忽然呆滞。

    迟钝的脑海里后知后觉浮起一座巍峨的山峰。

    旋即,她察觉到。

    他的雪缎中衣上一片湿凉。

    嗯?!

    颜乔乔目露迷茫,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呢喃:“殿下,我三岁之后,就再未……”

    尿过床?

    公良瑾抬手,封住她的唇。

    他重重闭了闭眸,平了平气息,咬牙,一字一顿:“不是,你想的那样。”

    额角青筋直跳。

    四大皆空,生无可恋。

    作者有话要说:

    二乔不知道正常的生理现象,是因为她前世那段婚姻关系并不正常。

    第102章 他的名字

    颜乔乔拥着被褥坐起来。

    脑袋有些沉,针扎一样痛。

    她极力帮助自己理解殿下的窘事——毕竟,殿下饮了那么多酒,发生一点小小的失误是正常的。

    对,就是这样。

    她掀开被褥起身,穿上外袍,到廊下水池取清水洗漱。

    醒了醒神,感觉到身后的视线,赶紧调整了眉眼形状,若无其事地笑吟吟回眸看去。

    “殿下!”

    公良瑾:“……”

    薄唇动了动,显出几分无奈。

    颜乔乔十分体贴地道:“殿下,昨日那酒可真厉害,我都饮到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

    公良瑾:“……”

    颜乔乔画蛇添足:“我连自己是怎么洗的澡,怎么爬回床上都忘了,就像做梦一样,还梦到殿下把洗澡水带到了床榻上。”

    公良瑾:“……”

    他抬手摁住眉心,缓缓吐出一个字:“来。”

    说罢,广袖一拂,返身穿过木廊。

    颜乔乔追着他进入书房,却见他打开行李箱,取出了那卷厚厚的黑底烫金书。

    “?”

    她呼吸微凝,心脏怦怦直跳。

    她并未失忆,昨夜水中相拥,她也能感觉到险些就越了雷池。

    所以,殿下是要准备……试婚大事了吗?

    只见他长指动了几下,迅速翻开其中一页,摊在桌面,然后淡淡瞥着她,示意:“看。”

    颜乔乔尽力保持平静微笑:“……哦。好的。”

    他凝视她。

    他的心中其实隐有几分疑惑,只不过他未说,也未表现出分毫。

    颜乔乔走上前。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团上,心惊肉跳,指尖发麻。

    此刻酒醒,她忽然意识到昨夜不仅身体僵木,脑袋其实也是木的——两个人几乎就没穿着衣裳,她居然可以心安理得地倚在他的怀里,赖着他,让他给她洗了个澡?

    不是十年八年老夫老妻都干不出这个事儿。

    她深深吸气,心想,殿下恐怕已是忍无可忍。

    到了近前,在公良夫子面无表情的注视下,颜乔乔提了提气,认真望向摊开的书卷。

    脸颊像是有火在烧,蒸起一片又一片红晕的雾霞。

    耳朵尖滚烫,心脏乱跳。

    “能看懂吗?”公良夫子淡声询问。

    颜乔乔把头埋在书卷中,快速点点头。

    眼前这一小卷,讲的是水满而溢的道理,旁边附着图,一目了然。

    她难免想起了清晨时不小心触到的巍峨山峰。旋即,便知道中衣的湿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手指一阵阵发烫,心跳更加错乱。

    她偷偷抬眼瞥了瞥他,见他黑眸平静,无波无澜,一副严谨认真的教学态度。除了冷白的耳尖隐隐泛起一缕红。

    她将视线移回书卷。

    看都看了,自然要把这一小节看完。

    只是……她渐渐就有些看不懂了。

    目光变得凝滞,眉心蹙起,若有所思。

    这样满而溢的自然之道,与她前世经历,并不相符。夫妻伦敦的最后那一步……韩峥从未有过。

    除了春日宴那次她中了药,不太知情以外,自她嫁到大西州,直到最后停云殿持续的七年折磨,韩峥都不曾……尽过兴。

    一次也没有尽过兴。

    眼前的景象微微恍惚,她记起了旧日停云殿。她总躺在巨大的象牙床榻中,拥着金丝被,穿着玉缕衣,面对韩峥发红的眼,以及狂风暴雨的伤害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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