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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样顺遂,慢慢地,他们会失去恋爱的激情。可枝子是贪图安稳的人,她既爱波澜壮阔的故事,也爱平静无波澜的生活。
她想,她对林越泽的爱,会在日复一日的婚姻中,酿作酒,观之寡淡,饮之灼喉。
他们那么相爱。哪怕会异地。哪怕他会碰见比她更好的女孩子。可他们会忠于彼此,忠于爱情。
从情窦初开,到黄昏暮年,岁月如歌,他们只有彼此。
就像那句电影台词说的:“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终其一生,我们都在不停地认识不同的人,有的人失望,然后离开,再也不见,或维持半生不熟的关系;有的人幸运,从最开始就遇到正确的那个人,然后相伴一生。
鸟儿越过荒林野泽,在最适合的枝头,栖息一生。
——正文完——
☆、番外1
林越泽和枝子没有等到答辩结束,在四月廿四那天,请假回家把证领了。这天离5月20和5月21很近,但想想,那两天民政局人会爆满,便作罢。
那天中午,他们和两位妈妈吃了顿饭,晚上便赶回A市。这么仓促,枝子将结婚证翻了又翻,还是没有实感。
林越泽伸出手来,五指张开,她会意,将手递去。他拍了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开始是你。枝子也发:最终也是你。
“这回真实了吧?”
“嗯。”枝子轻声说,“新婚快乐。”
“也祝你新婚快乐。”
他们相视一笑,扣紧了手。
枝子靠着林越泽的肩膀,问他:“你记得高一元旦晚会吗?”
“嗯。”
怎么不记得?那是重逢后,他送她的第一场惊喜、第一份礼物。
“你教唆未成年人喝酒来着,现在,又把她拐去结婚,你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啊。”
“那你预备把我关在你心牢里关多久?”
“咦。”枝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好肉麻。”
林越泽对着她的耳廓轻轻吹气,“回去还早,来得及‘洞房花烛’,老婆,好好享受。”
她脸红了。不是因为他的举动,而是那两个字。
到站后,林越泽直接叫了车回家。枝子很是肉疼。虽然都在实习,可工资少得可怜,从高铁站回去,车费抵得上她大半天的薪水了。
推开门,枝子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火急火燎。
从客厅到卧房,用蜡烛摆出一条路来,地上还撒着红玫瑰花瓣。一路往里走,床单被套尽数换成粉色,上面也铺满一层花瓣。
满室烛光下,花瓣的红妖冶似火。
看蜡烛燃烧的情况,才布置完没多久。
林越泽牵起她的手,“你不是说求婚的时候,我欠你一束花吗?呶。”
“你好俗。”枝子感动,又好笑。多么烂俗的情节,电影、电视剧,上演过无数遍,主角变成自己,还是会动容。
然而,林越泽精心布置的,却被他轻易毁掉。
最激烈的那一刻,枝子浅吟出声。如早春第一声莺啼。她看见无数花瓣在眼前飞舞,似龙卷风席卷而过。
有的蜡烛已经灭了。
枝子感觉空气渐渐稀薄,她张大嘴巴,像濒死的鱼一样竭力呼吸,吸进来的,却是玫瑰幽幽的芳香。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飓风也走了。花瓣纷纷而落,落在她的胸口、手臂、嘴唇上。一切都是酥痒难耐,情愫丛生的。
这一轮的结束,却只是开始。
枝子觉得自己是串在铁钎上的鸡翅,烤熟一面,再翻一面,直到整个人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到最后,夜深了,枝子没力气了,猫一样哼哼,林越泽才饶她。
他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搂着她钻进被窝,“晚安。”
“晚安,老公。”
她仿佛失去意识地低喃。
他们尽管享受这“洞房花烛夜”,却不管朋友圈评论炸了锅。
廖阿姨:小泽,记得好好对你媳妇儿。
枝子妈妈:枝子新婚快乐。
吴可:可以发喜宴请帖了吗?
彭瑛:卧槽,我没看错吧,无名指戴戒指?是订婚还是结了?
张冬羽:又是明目张胆地撒狗粮,举报了。
夏晓喻:祝你幸福。
……
枝子还记得,当初答应过吴可,如果要办喜酒,会邀请她来。
暑假回家,枝子约吴可出来。
这么多年,联系断断续续,也会像这次,互相给对方评论,却没见过面。上次见到是什么时候?似乎还是高考后。
吴可好像又瘦了点,穿着紧身牛仔裤、露脐上衣,显出身材来,加一条铁链,叮叮当当响,很酷。
没想到的是,陈彦东也来了。他却没怎么变,顶多是轮廓更鲜明了些,从小帅哥变成大帅哥。
枝子看向林越泽,后者解释说:“他前些天从北方回来,正好有这个机会,很多年没见了,就一起吧。”
枝子介意的只是吴可。两人分手具体过程她不清楚,总之,后面他们再无交集。走向陌路也不为过。
那时候,他们都只有十几岁,经历了那么多,如今,早练出一副假面具。吴可还能笑着对陈彦东说,好久不见。
他们也都为这对新婚夫妻带了礼物。
陈彦东送的是红酒,零几年的,吴可则是一条玫瑰金项链。
枝子没想到他们送的都这么贵重,不敢收,吴可说:“到时候你们办婚礼,我都不知道来不来得成,就当我提前交的份子钱吧。”
枝子一愣,“为什么?”
吴可笑了笑,很没所谓的态度,不禁让人猜,为何她年纪轻轻,一副老成的沧桑和看透。
“你别想多了,我妈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个东北人,我准备去那边。”
“东北?那么远?”
有多远呢?火车要坐三十个小时,甚至没有直达的高铁。枝子这二十几年去过最远的地方,还是上海。
闻言,陈彦东不禁将脑袋向吴可那边偏了偏,却没有看她。他抑制住了。
就是这个小动作,让枝子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什么她不知道的。
不然怎么说他们心灵相通?枝子刚这么想,林越泽便问陈彦东:“那你呢?”
林越泽开了其中一瓶红酒,他们吃的就是普通中式餐馆,店里没高脚杯提供,他们只得拿茶杯。不伦不类的。
陈彦东说:“我?四处闯闯吧,能闯出个名堂,再衣锦还乡。”
说着,他一口饮尽杯中酒。
“不打算考研?”
“考过了,没考上。”
林越泽拍了下她的肩,“那会儿你读书最厉害,这俩姑娘天天问你这,问你那的,我看你是不想考吧。”
陈彦东沉默了会儿,“还真被你给说中了。”
却没解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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