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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泽提议说:“要不然,请枝子和她妈妈过来吃年夜饭吧。”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她们也是两个人过年,年纪大了,真是越过越糊涂。”
除夕当天下午,枝子和妈妈大包小包地去林家。
“来就来嘛,带这么多东西。”廖阿姨觑了枝子一眼,“枝子第一次上门,不是,做客,也是带了水果,你们母女俩真是一个样,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廖阿姨接过她们手里的东西,忙着给她们端茶,递水果,枝子妈妈问:“小泽呢?”
“他啊,打了一通宵游戏,现在还在睡呢。”
廖阿姨近几年,很难得自己这么认真地做一顿饭,和枝子妈妈在厨房有说有笑的。
枝子又跑到林越泽书房看书,一年多,她才看了他书柜的十几分之一。她看得投入,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眼前突然变黑。
一道奇怪的声音说:“别动,举起手来,老老实实地跟我走。”
“林越泽你干吗?”枝子把他的手拿开。
林越泽一屁股坐到她旁边,他刚刚起床,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你怎么猜得这么快?没意思。”
“除了你,谁这么无聊。”枝子笑着揉了下他的头发,“更像鸡窝了。”
“啊,不要随便揉男生的头!”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就揉。”枝子揉得起劲,林越泽气笑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枝子猝不及防,被拽得重心不稳,往前一扑。
林越泽身上一股从被窝里带出来的热气,还有沐浴露的香气,大概是早上洗了澡再继续睡。
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现在不是睡在一起,都不会尴尬的年纪了。
两人都怔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的脸离得不过十几寸。从未如此近过。
林越泽心神骤乱,呼吸变得有些重,手心开始烧起来。
枝子先回过神,林越泽没使多大力,轻易被她挣脱掉。枝子爬起来,跑去厨房,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其实是在“逃难”。
廖阿姨看她脸有点红,关心道:“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了,有点热?”
枝子摇摇头。
廖阿姨说:“你帮我看下林越泽那家伙起来没,锅里有蒸饺,他一天没吃饭,别饿坏胃了。”
“他起来了。”
廖阿姨冲了下手,拈起一只饺子,蘸了蘸酱,“尝尝,好不好吃?”
芹菜猪肉馅的,枝子狠狠地点头,“好吃。”
“还有玉米的,你端去和小泽一起吃。”
枝子端着碟子,有点踟蹰,到底还是怕他饿狠了伤胃,走去书房。
廖阿姨继续洗菜,跟枝子妈妈开玩笑说:“你说我当初怎么没认枝子当干女儿呢?”
“现在也来得及啊。”
“那不行。”廖阿姨笑呵呵的,“我觉着,留着当儿媳更好。”
枝子妈妈好笑:“他们现在还小呢,哪懂这些,只是好朋友罢了。”
大卓闻到香气,钻到厨房来,廖阿姨喂了点吃的给它,把它赶走,“你家枝子我不知道,小泽肯定喜欢枝子的。”
枝子妈妈心下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说?”
“向来都是别人操心他,他哪操心别人过?也就对你家枝子,又是补课,又是探病的,格外上心呢,对大卓,对我都没这样,不是喜欢是什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些话你别对两个孩子说,免得……”
“我知道我知道。”廖阿姨笑着瞅了眼枝子妈妈,“不过要是真能做亲家,是真的亲上加亲呢。”
枝子回到书房,林越泽还坐在小沙发上,头仰着,手遮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动了动,却没看她,“枝子……”
枝子打断他:“你还没吃中饭,有饺子,你快吃点吧。”
莫名的,她有些怕他接下来说的话。他们长大了,需要避嫌?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多想?无论是哪种,她都不想听。
林越泽沉默了下,接过碟子吃起来,枝子正发呆,他夹了个饺子,递到她嘴边。
她下意识地张口咬住。
两个人没说话,他时不时喂她吃一个,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吃掉的。吃完了,他将空碗碟端出去。枝子吐了口气,继续看书。
这一顿年夜饭做得很丰盛,做了八碗菜,8,取的团圆的寓意。
廖阿姨还开了瓶红酒,度数不高,连枝子也领了半杯。
廖阿姨端着酒杯,说:“祝新的一年,枝子妈妈工作顺利,枝子学业如意,林越泽嘛,别给我惹事就行。”
枝子妈妈也有样学样,“那也祝小泽妈妈生活如意,小泽学习更上一层楼,枝子平平安安就好。”
两位家长相视一笑,林越泽和枝子也举杯,碰杯,饮尽。
吃完饭,一起看电视看春晚。
两位妈妈磕着瓜子,聊些家长里短。两个孩子呢,中间的距离足够再坐三个人,一个玩手机,一个看电视,都专心致志。
但其实,林越泽只是漫无目的地刷着□□的消息。
他间或看一下枝子,她有时被小品逗得笑,有时什么表情也没有。
大概到了十一点半,外面开始有人放烟花。今年年初发布条例,城市内禁止燃放烟花炮竹,还是屡禁不止。
枝子妈妈才恍然发现这么晚了,想叫枝子回家,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她蜷着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男式羽绒外套,不用想,肯定是林越泽替她盖上的。
廖阿姨小声说:“今天就留下来睡吧。”
枝子妈妈仍是推辞:“太麻烦了,我还是叫醒她吧。”
“现成的,保姆走之前还打扫过,不麻烦。”廖阿姨对林越泽说,“抱枝子去房里吧。”
枝子妈妈想拦,反倒被廖阿姨拦住了,她嗔怪地看后者一眼。
林越泽弯下腰,动作轻柔地,连衣服带人一起抱起来。枝子闷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廖阿姨说:“真是睡香了。”
枝子很轻,林越泽觉得她还不到九十斤,或者刚刚上九十。太瘦了。
林越泽小心谨慎到,放轻了脚步,边走,边看她,生怕步声会惊醒她。
背后,廖阿姨对枝子妈妈使眼色,意思是:你看,我就说吧。
枝子深陷在梦乡,一无所觉。
第二日,枝子醒得很早,她身上的衣服没换,只是脱了外套,妈妈还在睡。
拖鞋摆在床边,枝子趿上,走出房间,表情迷茫。她实在想不起,昨晚怎么就住下了。
廖阿姨也早早起了,在练瑜伽,“枝子醒啦?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具,快去洗漱吧。”
枝子又茫茫然地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她,头发乱蓬蓬的,枝子拆了皮筋,重新梳好。洗漱用品就摆在洗漱台边,一眼就能看到,廖阿姨真是细心。
枝子妈妈和林越泽也接连醒了。
吃早饭时,廖阿姨给枝子和林越泽一人塞了一只红包,“来,压岁钱。”
红包看厚度,至少得有四位数,枝子妈妈忙说:“使不得使不得。”枝子也不肯收。
“大过年的,讨个吉利。”廖阿姨板着脸,“不收的话,阿姨就当你看不上阿姨家了啊。”
枝子妈妈无奈地说:“算了,枝子,收着吧。”
枝子说:“谢谢廖阿姨。”
初二起,枝子跟着枝子妈妈去拜年。
和枝子家有来往亲戚少,更多的是枝子妈妈的同事和领导,也不会留太久,喝杯茶,寒暄一会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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