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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烟花表演?她在这生活了十几年,怎么不知道?而且,现在离十二点还有很久呢。
林越泽打了辆车,等红灯的间隙,司机操着一口浓重的南方口音,和他们闲聊:“你们还是高中生啊?高几了?”
“高一。”
“一中啊,你们成绩蛮好的嘛。”
枝子好奇:“师傅,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身上不是穿着校服吗?”
还真是,给忘了。
“去江边干啥子哟?”
林越泽的回答却是:“带她去玩。”
司机“嘿”了声:“小年轻谈恋爱还挺会玩,叔叔过来人,告诉你们,早恋要不得的啊,读书要紧嘞。”
枝子脸立马红了,试图辩解:“我们没有。”
林越泽憋笑:“嗯,没有。”
司机半信半疑:“哦?是吗?是我看走眼了?不过,我还真不信男女生之间有什么很纯粹的友谊。”
“师傅,你经验挺丰富?”被枝子暗地掐了把,还不轻,林越泽识趣地及时转移话题。
枝子一下车,立即被江风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又湿又冷。
林越泽让她稍等片刻,过了会儿,回来抱了一个很大的纸箱子,走到一个地势开阔,没有房屋树木遮挡的地方。接着,他从里面搬出一封一封的烟花。
原来是他买的烟花啊。
枝子站远了点,看林越泽点燃引信,飞快地跑过来。
他们仰望着,天空黑得毫无杂质。
一朵朵烟花很快在天空绽放、散落,千样百种,似初春争奇斗艳的春花。比那年,他给她过生的那场,更盛大,更绚烂。
不远处,传来人们的惊呼声,有的车辆停下来,只为观赏。这附近的上万,甚至数万的人,都将看得见这场烟花。然而,它是为枝子一个人燃放的。光这么想想,就觉得浪漫得无以复加。
声响很大,将枝子的心跳声给掩盖下去,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股暖流,在心田淌过。
一封接着一封,直到所有的都放完,耳边仿佛还回响着烟花炸开的响声。就像那阵感动,还留在心间。
他们一起沿着江边散步,又冷又黑,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但这个时候,需要这个过渡。
有的夜宵摊早早支起来,烧烤的辛辣香味飘过来。这个时候人还不多,林越泽带枝子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点的店子。
很快,一大碟烧烤和一瓶啤酒端上来。
本来,看他们俩穿校服,老板说不卖给他们未成年人的,林越泽撒了个小谎,说他成年了,而且枝子不喝。
烧烤配啤酒,绝美。林越泽撬开瓶盖,给自己倒了杯,枝子也想喝。啤酒度数低,喝两口还不至于醉,他便倒了小半杯。
枝子刚喝一口,就苦得皱起眉。林越泽被逗笑了。
林越泽问:“烟花好看吗?”
枝子点头。
林越泽说:“还没到十二点,那就……祝你明年快乐。”
枝子笑了:“你也明年快乐……林哥哥。”
☆、Chapter19
元旦只放了一天假,阳历新年的第二天,就要回学校上课。
刚到学校,彭瑛就“严刑逼供”:“你怎么跟林越泽关系那么好?”
枝子实话实话:“小学同学,家里住得近。”
“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也没什么特别的……”
“行吧。”彭瑛认输,“你是满门心思学习,对男色不为所动,更何况又早认识他,看腻了吧。”
枝子没作声,不置可否。
到了一月份,天气愈发冷,却没有雪落下来,同时意味着,快要到期末考试了。
枝子一直对文科没放松,复习起来压力并不大,倒是林越泽,只能临时抱佛脚。
枝子揶揄他:“加上文科,你会不会跌出前五啊?”
不是可能,是一定。
林越泽初中起,就不爱背东西,文科一直马马虎虎,有时候甚至刚刚保住及格线。
学霸也有弱项,枝子心里得到平衡,主动帮他划重点,顺带语文也帮他讲了下作文和阅读技巧。林越泽嘴上说着痛苦不堪,背起来却很快。
林家换了个保姆,新换的这个,总是毛手毛脚,不停地道歉。
廖阿姨倒也没说她什么,只让她下次注意点。
那段时间,廖阿姨气色不太好,老待在房里,枝子以为是天寒的缘故,从家里带了妈妈炖的乌鸡汤,里面放了补品,红枣、党参、当归。等廖阿姨喝完,枝子再把保温壶带回家。
廖阿姨对枝子说谢谢,不过下次不用这么麻烦了。
有次林叔叔回家,和他们一起吃午饭,接了个电话,又匆忙出门,在家全程只说了几句话。
枝子感觉林家的气氛有些变了,却又说不上来。
蒋少强知道枝子每周六都要出去学习,有一天,知道去的是个男生家,看她的眼神,就开始变得暧昧不明。
枝子懒得理他。
蒋少强瞎混了一个月,工作仍是没着落。但他倒是不缺钱用,还会买水果、点心什么的,枝子觉得奇怪。
问他,他只说,搞钱有他自己的路子。
考完期末的那天,枝子妈妈休息,让枝子邀请林越泽来家里吃饭,感谢他对枝子的照顾。
林越泽很爽快地答应了。
枝子妈妈大早起来去菜市场买菜,下午四点就开始备菜,他们到家就可以开饭。蒋少强看枝子妈妈的架势,像要请客,便问请什么人。枝子妈妈说:“是枝子的同学。”
蒋少强还以为是什么贵客,“嘁”了一声。
枝子妈妈故意说:“人家成绩可好了呢,常常年级前几,长得又高又帅,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欢。”
一到家,枝子就忙着脱书包,摘围巾。
蒋少强坐在客厅沙发上,侧过头打量这个优质的同学。高嘛,是挺高的,长得也就一般帅,有点当小白脸的气质。
林越泽没把自己当外人,很随性地坐下来,对着小太阳烤手。
蒋少强和他搭话:“你叫什么?”
“林越泽,超越的越,沼泽的泽。你是枝子堂哥吧?”林越泽云淡风轻地说,“你也才比枝子大几岁啊,看着不像。”
蒋少强皱了皱眉,他惹着他了?一上来就这么阴阳怪气,夹枪带棒?
他正要回击,那边枝子妈妈叫他们洗手吃饭。
席上,枝子妈妈不停给林越泽夹菜,招呼他吃这个,吃那个的,又问起他们考试情况。
枝子说还行,林越泽说:“还得多谢枝子帮我补课。”
蒋少强见缝插针:“不是说成绩很好吗,怎么还要补课?”
林越泽倒也不气,慢悠悠地说:“这也不是天生的,但是靠努力得来的,总比不务正业,等天上掉馅饼强一万倍。这个道理,受过点教育的人都知道吧。”
蒋少强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怒目圆瞪,“你说谁不务正业呢?”
“说某些寄生虫咯。”
蒋少强腾地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枝子妈妈忙打圆场:“吃饭不说这些,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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