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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隐给他买了一个冰淇淋,他吃得很专心。

    反正路隐在。

    他们在一棵树底停下,柯唐把甜筒边上的脆皮扒下来一块,把奶油舔掉,喂给帮他扇风的人,“不会很甜。”

    路隐嚼了几下,眼底透出笑意,仿佛吃下的不仅仅是甜筒皮,“明明很甜。”

    难得出门没做发型,柯唐的头发软塌塌的,只用一点人造风也让他很多发丝飘起来。

    柯唐笑得见牙不见眼,又扒了一块脆皮给他,重复刚才的动作,“呐,奖励你一块更甜的。”

    “有没有比更甜再甜一点的?”

    柯唐暗想,人造风越来越厉害,不止吹他头发了。

    亲上去之前,柯唐特地把嘴里的冰淇淋都咽完了。

    可装过冰淇淋的甜筒,它们的皮怎么会太干净?

    路隐的嘴边留下了一点奶油,被他舔了进去。柯唐按住又开始帮他扇风的手,问他,“是不是超级超级甜?”

    “嗯。”

    路隐一直觉得他是讨厌吃太甜的东西的,直到柯唐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才知道,世界上竟然会有一样东西这么甜,还能让他这么喜欢。

    一起骑单车非常浪漫,如果普吉岛不这么热,还能更浪漫。

    路隐怕柯唐中暑,把租借处推荐的骑行道路骑了四分之一都不到,就回头了。

    路隐帮他打伞,柯唐恹恹的,直到室内才恢复了些力气。

    路隐和导游沟通了一会,决定就近在一家回头率较高的餐厅吃饭。

    走了七八分钟到餐厅,柯唐问了路隐的意思,和导游说了他们的点餐要求。

    餐厅的装修很好,他们座位旁边的墙壁用了块大玻璃替代,使室内看起来更宽敞,也使柯唐能看见室外。

    外面有一块高大的广告屏。

    最先出现的是一男一女的合照,其次是两个男人的,随后是两个女的…最后他们的照片组合在一面墙上,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每个人手上都戴着戒指。

    这是一则戒指的广告。

    “你们好…请问是柯唐和路隐吗?”

    柯唐被一道女声打断了思绪,他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也不说话,就看着她。

    女生尴尬了一会,直截了当地请求道,“我很喜欢你们,能拍张照吗?”

    柯唐麻木地听完,麻木地摇头,再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可以…如果你在旁边拍了我们的照片,也请你尽量不要发到社交软件,不然会让我们很困扰。”

    女生被泼了一盆冷水,只尴尬地结了一句,“祝你们幸福啊…”

    柯唐没说话。

    退圈以后,他再没有和不熟的人拍一张照片,给一张签名照。

    玻璃墙壁外在刮风,没有根基的泥沙被卷到空中。

    风这样虚无的东西,能握住什么?泥沙最后的落处只会是另一块土地。

    柯唐曾幼稚地想让这里的包容性传递到他的国家,太傻了,包容性这么虚无的东西,他怎么能握得住?

    改变别人做什么?真正需要改变的是自己才对。

    既然他人的看法不会对自己有直接的影响,他为什么还要在乎?

    他不需要旁人的谩骂,连祝福也是。

    作为少见的同性恋群体,他需要的是被一视同仁,而不是过多的关注和旁人自以为是的祝福,那些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他喜欢这里的包容性,但仅仅是喜欢,喜欢不代表必要。

    他爱路隐,才是他们能走到现在的原因。

    同行的导游看柯唐脸色不好,抖了一把机灵,“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面前来了一堵墙。现在的女孩子啊,胖了也不知道少吃点。”

    柯唐的脸色更差了,杯子放下时的饮料溅到桌布上,“嘴巴长瘤早点割行吧,吃你家米了?人家怎么开心怎么来!”

    “出门也不照镜子,知道自己多挫吗?”

    导游被怼了一顿,挺懵的,看向另一位老板,见他的脸色也不好。

    “无论当面还是背地,评价女性的身材都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她们听到会难过。”路隐说。

    ……

    路宁的孩子来得太好了,路严辉天天在家里带孩子,再也不把那么多心思放在公司上。

    路隐和路宁解脱,他们决定以后每年轮流至少休一个月的长假,不能把大把青春堆砌在办公室里。

    路宁上半年几乎都在休息,等到八月份,路隐才休到假。

    泳池里,柯唐趴在路隐的背上,侧着头,往天上看。

    这个时间泰国的月亮不如中国的圆,但也让柯唐想到广告屏上的戒指。

    他想有一对戒指…

    路隐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和他的脸长得一样好,戴戒指,肯定也好看…

    他想给路隐送戒指。

    不能是商场里随便买的那种,得找设计师专门设计,要独一无二。

    等他回A市,找到设计师,定好图,再拿到戒指至少也要三四个月。

    就算拿到戒指,也不能随便塞给路隐。

    要选一个特别好的时间,一个特别浪漫的场地,还要买花…什么都要有,一辈子只有一次,路隐该有的,都必须是最好的。

    ……

    郑明可本来要参加A台的中秋晚会,但钟宴和江济洲先确认参加了B台,他也跟着参加B台。

    他们三要求酒店房间必须在同一层,不然隔得太远,又要猜拳决定到哪一个房间开黑。

    幼稚!

    郑明可坐着,化妆间人来人往,他身边站了一个人,要不是钟宴拍他,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发现。

    “明哥。”

    是一个男孩子,说不上有多漂亮,就是白得不行,从奶开始到嫩,容易让男人生出□□。

    江济洲看到他,呼吸一滞。

    郑明可从手机上分给了他视线,“怎么了?”

    周围人那么多,男孩子胆子还挺大,过来摸郑明可的手,“好多天没找我了…”

    郑明可手没动,只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小手就收回去了。

    薄唇轻启,说的是薄情话,“想你就叫你了,现在别烦我。”

    化妆间的门一开一关,男孩子走了。

    钟宴调侃,“艳福不浅啊。”

    “这不趁着年轻抓紧玩。”郑明可说。

    以后结婚有小孩,玩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

    他滑屏幕的心思都没有了,靠在椅子上,“你们要不要?”

    钟宴肯定不要,他钢铁直,这话问的是江济洲。

    “长得不够好,胜在用起来娇,有情趣。”郑明可说。

    江济洲啧了一声,“推给我。”

    过了会,微信上推了张名片过来。

    “你两,真行。”钟宴磕着瓜子,摇着头,没啥感情地说了几句。

    “呦,搞得像有谁不玩似的。”说完,江济洲嘴像打滑,钝了。

    柯唐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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