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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你针轻些扎。我怕疼。”开拍之前,饰演若何的龚先生曾低低哀求。
“抱歉啊。没找准位置。”张先生一本正经地愧疚着,“再来!”
“啊。”没曾想,第二次针再扎下去,龚先生喊得比上一声更大,五官都疼得移位了。
“因为你让他活了。一点点活过来了。”小雨扭过头,重逢后第一次冲着龚先生笑道:“和你在一起,我又看到以前的张先生了。时而会做些恶作剧、时而会有些笋……可能没那么完美,但却真实,真实的像个人了。”
这边龚先生也终于从张先生意味深长的笑里悟出了点什么。他忍住疼,凑近他耳边低低问道:“张老师,你该不是故意的吧。你还是这么爱看我疼么?!”
过了好久,小雨才又开口说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何不再反对你们在一起了?!
“继续扎。扎狠点。张老师……”龚先生无限宠溺地看着眼前人,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我愿意十指成殇。
开拍前演习了三次,张先生掌握得很好。
接下来几天片场的朝夕相处,龚先生敏感地发现:他的张老师和以前不一样了。
木讷。这两个字张先生也曾说过。是在三年前刚拍完《山河令》的一次采访中。被问及对龚先生的印象,他只回了四个字:“龚先生,木讷。”
要实拍了。龚先生饰演的若何两口鲜血喷出,悠悠倒将下来。张先生饰演的不奈赶紧上前,一个臂弯搂过若何。自己身子连带着被他冲撞得差点跌倒。他好不容易才站稳了,扶着若何坐在旁边仙殿一角的丹墀上。
“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坐在片场一角,等待候场的龚先生对旁边同样等待的小雨说道。
小雨眼睛不错地看着正拍打戏的张先生,头也没回地说道:“你才发现?木讷!!”
龚先生遥远的思绪被小雨的话打断。小雨絮絮说着:“那次网暴事件之后,他便把自己层层叠叠包裹起来,再不以真情真性示人。说话,只说些场面话;做事,绝不逾半分矩。说好听些,是成熟了!说不好听些,是原来的张先生,死了……”
然而,这次拍戏却再没有。无论龚先生演的到位、或不到位,张先生都“无视”得很。甚至几次龚先生刻意卖出的破绽,连导演都忍不了了,频频NG,张先生却一直不曾说些什么。
“我也不会啊。”不奈歪着头若有所思,比如他睡觉时、玩耍时,甚至出恭时。
“你会的。”师尊一脸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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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岁月前,张先生和龚先生二人好的蜜里调油,常常吻得难.舍难.分时,张先生总会猝不及防地、恶作剧般两粒牙齿咬住龚先生的唇。他越疼,他越用力。他越用力,他越疼……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在作怪,总之就是好想逗逗他。逗他笑,也包括逗他哭。
“Cut”。突然苏醒的若何把镜头后导演也吓坏了。
以前,拍《山河令》时,张老师总会“好为人师”地、“手把手”教他怎么演。曾经,教他怎么用扇子遮住两人的脸,给镜头也给观众无限遐想空间地,窃窃私语撩着些“不足与外人道也”的情话。又曾经,教他怎么在他身后一个熊抱,抱出温客行对阿絮的一面天真与一刻真情……
是嫌弃他接不住自己三千层灰的戏呢?还是怪怨他接不住他假戏真做的情呢!不知道。
导演:“该死!为什么频频NG!我却感觉好甜!”
道具在一旁扶额叹息:那个穴位是做过处理的,下面是垫了假皮肉的。近距离看瞎子都能摸出来的,更何况您还睁着眼。找不到?这不睁眼说瞎话么!
“唉!也不知又胡乱想什么了。搞得自己真气走偏。”不奈边摇着头,边熟妊地摸出银针。那银针总共三根,长约三寸。根根散发着冰冷银光。
……
“我不懂。”主修无情道的不奈连连摇头。
“扑哧”,张先生笑出了声,“奇怪,怎么总找不到!”
“……死了?!”小雨的这两个字狠狠地扎到了龚先生心上。鲜血淋漓……
龚先生和小雨一齐陷入沉默。两双眼睛只都望向不远处的张先生,他被威亚掉着全场翻飞,身段还是那么好看利索,侧影却多出几多苍凉与悲情。
师尊笑笑:“为师不会时刻陪在他身边,也不会永远陪在他身边。”
“为何?”
现在实拍了,张先生将第一枚银针拿出来,直奔龚先生手指的少冲穴而来。“啊…”龚先生疼得一嗓子喊了出来。
16、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为何师尊不自己上?”不奈问。
按剧情,不奈须将三枚银针依次扎在龚先生手腕儿的少冲、合谷、内关三处穴位。道具在开拍前已在龚先生手腕的这三处藏了假皮肉,也细细地教了张先生方位和力度。帮助他能稳稳地将针扎上还不至于针刺破假皮肉扎到龚先生。
“你会懂的。”师尊闭了目不再说话。
“你就是爱让我疼。”龚先生一句话,让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想起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