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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父亲停顿半晌,点头说道:“是。”
“最佳拍档。”龚先生笑着纠正,加重了语气强调着。
“哈哈哈,他这才是活明白了呀。哪像我,一把年纪了每天还要为碎银几两在红尘里翻滚。”
赵老一愣,越过赵公子和张先生,看到他们身后站立的这位年轻人,玉树临风,俊逸超凡。
他慌忙也站起身,想跟着追出去,不妨却被赵老一把拉住,絮絮叨叨地仍是叙着旧:“小俊,你知道你为啥叫小俊吗?”
“看着好面善,我们可是在哪里见过?”赵老如果不是身份太贵重了,这话搁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有套近乎和搭讪的“嫌疑”。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改天等你回家再细说吧。”老宫在电话里搪塞。
“嗯,也许是在您路过的电梯间、马路上、或者地标建筑的楼宇大屏里?我比较红,广告拍的多一些,看着脸熟也是自然的。”龚先生的凡尔赛现在运用娴熟,一番话说得在理也有趣。
龚先生长舒一口气,这才有心情笑道:“原来,我和伯父的渊源这么深。”他嘴上说着,眼睛却自始至终看着张先生。试图从他的脸上读出些信息,然而,却都什么也读不出来。他索性开门见山地问:“伯父,赵公子今天要飞美国吗?
好风流一位人物。赵老饶是惯见大场面,心里仍是窃窃赞赏。
“既然是这么好的兄弟,为什么从来没有往来?”
一番杯筹交错的虚礼和客套之后。赵公子扯扯张先生的衣袖,两人一前一后起身离席,走出门去了。
“是。去那边打理些生意。”
“当年,我和你父亲开玩笑说,他这么俊,可以改名叫宫奇俊,将来生出的孩子也一定俊,可以叫龚先生。”
许是人老了,便更容易怀旧吧。怀念过去的旧事,过去的旧人……
龚先生急得什么似,但又不好伸手驳了笑脸人。如坐针毡地客气回:“您讲…”
“他很好。川蜀的烟火气养人,也废人。他每天品着美食喝着小酒,小日子过得舒坦,也平凡。”
“去多久呢?”龚先生轻轻晃动酒杯,装作不经意地问。
“什么?!你是老宫的儿子!”赵老被他这三个字点醒,犹如打开记忆的闸门,惊喜之情溢于言表,“难怪这么面熟!难怪!”
“我和你父亲是最好的战友。一晃三十多年没见了。他,还好吧?”赵老说这番话时,眼里微不可察的地方闪烁出点滴星芒。
“啊哈哈,是啊。”赵老的眼睛倏地一亮,像被瞬间点燃的灯火。他快走几步,主动走上前,远远地便伸出双臂,下一秒便把龚先生窄窄的、高高的、瘦瘦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了怀里。
“可是,我总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一定是见过的。”赵老仍然执着,看起来这是位一条道狂奔蒙眼走到黑的人物。
这个座次就很有趣了。一个爱如半子,还说的过去;那个不知哪儿来的故人之子,却频频越位,赵公子的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
赵公子“嗤”的一声没说话。张先生笑着介绍道:“伯父,这位是我的拍档。我俩正在合作拍一部戏。”
他看着眼前的这三个年轻人,真是各具风流:自家儿子身量最高,近190的身材搭上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配黑色领结,是真优雅;相比旁边的张先生181的身材显得莫名娇小,一样的白色礼服,脖颈处、耳垂旁萦绕着散发白色微光的珍珠,是真娇俏;而他们身后这位陌生男子,一身黑色礼服只搭配简单一件白色衬衣,周身没有一点装饰,却是真俊朗。
赵老把疑问的目光看向儿子:“这位是…?”
这个典,就很冷。龚先生尴尬笑笑,仍要站起身追那两人,却远远望见,张先生和赵公子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龚先生低头看看表。他知道赵公子今天晚上飞美国,特别担心他就这样走了,就这样拉着那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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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伯父。我是老宫的儿子。”龚先生笑意更深了,“父亲让我代他问候您!”
“来来来,挨着伯父坐。”赵老殷切的声音打断了龚先生的回忆。他一手拉过龚先生,一手牵着张先生,让这两人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了下来。反倒是自家公子却和他隔了一个,坐在张先生的旁边。
“宫奇俊…”龚先生贴近他低低笑着说出了这三个字。
难寻少年时,总有少年来。
碎银几两!您可是对碎银几两有什么误解?!
“是。伯父,是我。”龚先生笑语嫣嫣,身体略略前倾亲昵道:“我小时候,您抱过我的。”
龚先生笑笑。没再接话。刚刚,在门外,他看到酒店前立的水牌,上面“赵贤森”三个字令他心念一动。他拨通了父亲的电话,问他每每喝醉了便会念起的:姓赵的、在上海的、现在商界鼎鼎大名的好兄弟,全名是不是叫做赵贤森?
“哈哈哈。”赵老被逗得大笑,转向儿子道:“阿仁,你身边的朋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啊!小俊?所以,你是小俊?”
有趣?闹心还差不多!赵公子心里发着怨言,面上打着哈哈,勉力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