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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不知为啥,在他面前,向来极有主见的张先生愿意听他的安排。

    他一条条滑下来,大家转的是两张图。张先生被孩子们团团围住,低头认真为他们讲故事的样子以及仰头大笑无邪的样子。

    “怎么不真!我原本想带你去一趟,让他们认得你这张脸,你以后便可随意出入。可又一想,这样貌似不够体面,跟你买通了门口的保卫似的。于是吩咐做了这卡。这可是全球独家,仅此一份。小小的仪式感,希望你喜欢。”

    “?”张先生抬起眼,“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失焉?得焉?他分不清楚。

    “哈哈哈。好爱你的直接。”赵公子大笑过后一脸真挚:“做慈善,其实对富人的震动远大于穷人。那时你才知道对你来说只是数字的金钱对别人的意义。回归最初的本心,才能放下浮躁,重新出发。”

    “决绝抽身,让人求之不得,最后再失而复得,远比跪求、撕扯、博弈来得更体面,也更猛烈。”赵公子一颗心通透若斯,“我在大家庭长大。从小没学会别的,尽学着琢磨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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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公子笑起来蛮好看,这是张先生第一次看到他笑。嘴角微微上扬笑不露齿,很优雅、也很有教养的样子。张先生点点头,举起杯敬他:“那天,我失态了。”

    张先生的长手指一点点滑过那微微凸起的金色数字。心就像被羽毛轻轻扫过般瞬间柔软。

    此后三月,张先生隔三差五便去那离城极近的超大高尔夫球场。每天把自己放逐在蓝天绿地之间,一颗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我无权问,你也无须讲的。”张先生嘴上虽这样说着,心里某个地方却被他这一问轻轻戳了一小下。

    “真的吗?”

    “没什么失态得态的。就很真实。你能在我面前哭成那个样子,把自己最软弱的样子暴露在我面前。是我的荣幸。”赵公子笑着说完,勾手叫了一杯酒。

    “不必费心了。这几天,网上关于我的痕迹抹杀的更彻底了。甚至许多粉丝为我鸣不平的词条也都消失了。”张先生长叹口气,“不必费心做无谓的事儿了,就这样做个闲人也挺好。”

    “你已足够悲情。我这样做,是为了让这悲情刻在人心里深些、再深些。试问,一个悲情的人更容易被谅解?还是一个拥趸者众的所谓英雄呢?”

    “词条消失,都是我安排的。”赵公子笑得云淡风轻。

    赵公子很忙。并不常出现。大约四个月后才又接到他一个电话:“我明天去趟毕节,那里我捐了所希望小学。也帮你订了张票,陪我走一趟吧?”

    “给你看看这个。”赵公子递了自己的手机过来,点开微博,给他看道:“刚才抓拍了几张照片,随手发到网上,上热搜了。”

    “怎样?我没骗你吧!”回程的车上赵公子扭过头问他。

    服务生打他一进来,便备好了他往日最爱喝的酒。只等着一个示意,便端上来。晶莹剔透的杯搭着波光流转的酒,让人目眩神迷。

    “你难道不问问我这三天去了哪儿吗?”赵公子浅酌低问。

    置之死地而后生,张先生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但是这样通达的话张先生却从没听过,也没想过。他从来不是玩弄人心的人,有的只是一颗真心。可如今这真心真性,却被反噬当作伤己的利刃,他唯觉悲哀。

    赵公子看看他,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摸出一张卡封。那信封通体乌黑,只在角落里烫金一个小logo,黑金低调的奢华感便扑面而来:“送你的。你不是爱打高尔夫吗?这是一张终生会员卡。”

    “哲学家。”张先生半信半疑。然而一切疑惑都在见到孩子们纯粹的眼神和无邪的笑脸时烟消云散。这天是孩子们的毕业典礼。张先生被请上去发了言。孩子们喜欢他的故事,也喜欢他的幽默,散场了还把他围在中间久久不肯散去。张先生年少时曾被寄养在乡下读书,这单纯的快乐仿佛让他回到了童年,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是个极其贫穷的地方。下了飞机又转了几小时山路才抵达。张先生一路上都好奇地盯着赵公子,最后终于问了出来:“一个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人,跑这么远颠簸这么久,真的是向善而不是作秀吗?”

    赵公子微微愣个神,继而不遮拦地笑道:“醉了一场,哭了一场,我以为我们可以算作朋友了。而且,我那天说过帮你,我是认真的。”

    “Hi!”他坐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张先生一番才笑道:“气色比前几天好些了。淡定、平和不少。”

    第四天,张先生约有三分醉的时候,赵公子来了。他一进来,眼睛便逡巡全场,最终看到独自窝在一个角落的张先生时,眼睛不动了,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了他。

    “啊?!”张先生一听热搜两字条件反射地紧张。他慌忙接过手机,果然#张先生在希望小学#的词条已冲上热搜。

    “嗯。我很开心。近半年来,从没有这么开心。”

    张先生的心又被轻轻地锤了一下。他接过这张卡封,打开,里面是一样乌黑的一张卡。右下角凸起的烫金号码是八位数字:19910511。一个独属于他的数字。

    “喝酒吧。”张先生与他碰了碰杯,情绪肉眼显见的又低落下去。

    “贵重啥?!”赵公子嗤地一声笑了,“我家自己的产业。不值一文的。你去或不去,球场就在那里,草坪就在那里,一样都得付钱得养护。你去了,还没算闲置着,反倒是帮我忙。”

    “做个素人也挺好啊。”张先生默默自嘲,“以前打个球天上都有无人机偷拍,像个时时被监视的囚徒。现在嘛,什么都没有了,反倒清净自在了!”

    “不惨的戏,谁爱看呢!”张先生苦笑。自己曾经评价一部戏的词儿,现在用到了自己身上。

    “随缘吧。我命由天不由人。”张先生苦笑着摇摇头,又举起了杯中酒。

    “先做个富贵闲人吧,这可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神仙日子。”赵公子宠溺地笑笑,“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我保你复出重上巅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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