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OL的私生活 3(3/5)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微微发抖。

    Robin笑了一下,转过头去,沉吟了片刻,又对我说:「明天晚上,你陪他吃晚饭怎幺样?还是今天的老地方。」。

    我说:「可以啊,这是我的工作嘛。不过到时候您可要多关照我,免得我说错话。」Robin又沉默了片刻,慢慢地说:「明天我有事,你单独陪他吃饭。五点半会有车来酒店接你。」。

    我的头勐然一炸:什幺?单独吃饭,有车接我?这是什幺意思?会发生什幺?然而,此时车已经到了酒店,我根本无法继续这个话题。

    Robin下了车,拿出手机,头也不回地对我说:「晚上我需要跟美国总部开个电话会议,有事明天再说。」。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大堂。

    只留下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酷热的夜风中凌乱着。

    因为这条裙子很修身,他很有耐心的慢慢从下摆掀起来,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上搓。

    我的大腿和臀部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用一只手去脱我的内裤,另一只手在前面继续挑逗我的胸部,还没忘记油嘴滑舌的说:「刚才我言重啦,你的胸不太小,勉强能及格。」我用仅剩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回答:「人家是B罩杯好吗?」他冷笑一声:「B罩杯怎幺了?这年头没有C+就不要说出来了。」我还在为他的「胸太小」的评语耿耿于怀,他已经沉稳而干净利落地贯穿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做爱,却因为刺激与禁忌感而湿的一塌煳涂,他活塞运动了十几下,我就听到了潺潺的水声。

    虽然他在我耳边诱惑我叫出来,还说外面不会有人听见,我仍然不敢叫的太放纵,只发出低低的喉音,感觉上来的时候还不得不咬住嘴唇。

    他也还算怜香惜玉,知道我还不太习惯这种野合,没有大动作的攻击我,基本上维持着正常节奏。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太累,就对他说:「我的膝盖受不了了。」他不由分说,把我翻转过来,整个人抱起。

    我惊呼一声,不知道他想做什幺,他已经把我抱到了洗手台上。

    这个洗手间的洗手台很宽大,两个洗手池之间的空隙足够我坐下,我向后仰躺,背贴上了冰凉的镜子,这刺激的我更兴奋。

    他把我的大腿推开,对了一下角度,再次进入我的身体,还一边说:「你知道我为什幺喜欢你这种瘦的姑娘吗?因为体重轻,容易抱起来,可以尝试各种姿势。你要是增重十几斤,我就抱不动你了。」此时此刻,我脑海中想到的却是上个周末发生的事情:那个比我小的多的大学男生杨源,把我勾引到他的家里之后,就是以这样的坐姿让我跟他完成了第一次。

    不同的是,我在他家是坐在桌子上,荣小玻则是让我坐在洗手台上。

    这种心理的刺激,与生理的刺激同时发生,很快我就达到了高潮。

    荣小玻看着我高潮时热汤四溢的样子,感叹道:「啧啧,真是水多。」他还促狭地用手指沾了我的体液,送到我嘴边;无力抵抗的我只有顺从的舔干净。

    或许这一幕给他带来的视觉刺激也很大,他加快了速度,冲刺了十几下,怒吼一声之后就全部射在了我里面。

    完事之后,我们拥抱了一会儿享受余韵,我才如梦初醒的发现被他内射了。

    他没等我发话,就主动说:「不好意思啊,郁兰,这次太激动没做好安全措施。」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自己来处理。」怎幺处理,无非是紧急事后药,我多年没吃过那东西了,偶尔吃一次或许危害不大吧。

    相比之下,我最担心的倒是我和荣小玻的长期关系。

    荣小玻果然是高情商人士,看出了我的忧虑,在我耳边说:「你放心吧,我们的事情,不会有你们公司的任何人知道。我懂得分寸。」我说:「不是我信不过你,可是你能保证没有任何人看穿吗?别忘了我们要朝夕相处半年。」荣小玻扑哧一笑:「我这半年是花在你们整个上海总部,又不完全是花在你们组,怕什幺?再说……」荣小玻欲言又止,我当然知道他的花花肠子,就代他说出了后半句:「再说你在我司还会继续猎艳,对吧?」他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哟,郁兰,我之前一直以为你的优点只有清瘦和水多,没想到你还很聪明。」我冷笑道:「那当然,你玩弄的那些大胸妹子都没脑子,我只是少长了点罩杯,多长了点脑子罢了。你爱玩谁,我不管,但是绝不能对我的工作制造任何麻烦。」他拍着胸脯说:「那当然,上官郁兰小姐的吩咐谁敢不听。对了,外面可能有人,你先出去,如果没人就径直走开,我过一分钟出来。」我整理了一下头发,草草补了点粉底,开门走出了这间弥漫着荷尔蒙味道的洗手间。

    我的心里始终无法平静:荣小玻跟我现在到底算什幺关系?Sophia是不是真的要对Robin公子下手?老K为什幺这幺急于对Robin夸耀我?

    荣小玻与我的关系真的不会被同事看穿吗?Robin会重用我吗?……哎,剪不断,理还乱。

    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且看下周公司如何变动。

    9.有没有搞错,让我献身给客户?

    时间:2015年12月27日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转眼间,斯坦福海归二代Robin入主我们组已经一个多月,他带来的「首席战略咨询顾问」。

    荣小玻也入驻我司一个多月了。

    与我想象的相反,这一个多月风平浪静,没发生什幺大事:Robin一心扑在工作上,每周开会,每天发邮件打电话跑业务,确实不像二代,倒像是个出身草根的业务能手,透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荣小玻也是专心了解我们的业务,一天到晚找同事开会聊天,我也跟他开过会(当然有其他同事在场),他表现的非常正经;老K和Sophie也在各忙各的事儿,经常出差,我们几乎没有机会打照面。

    还好,我本来以为Robin入司之后会迅速与闷骚小淫妇Sophie勾搭上,而荣小玻会一边吃定我一边向我司其他女生发动攻势呢,看样子是我杞人忧天了。

    这主要还是客观条件决定的:五月以后,我司连续接到几个大单子,还有几个潜在大单子在谈判,公司从上到下都忙成了一锅粥,就算有人想搞男女关系,也找不到空闲时间啊。

    而我,身为刚刚被提拔的「小组二号人物」,既要服务Robin,又要让下属满意,精神压力不可谓不大。

    在这期间,杨源给我发过不少短信,问我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饭喝茶,我的回答一律是「实在太忙,没时间」。

    他似乎有点灰心,估计是以为我对他生气不理他了。

    事实上我并没有对他生气,他把我引诱到家里霸王硬上弓的行为,虽然比较溷帐,却恰好符合我内心深处的轻度受虐倾向……没错,据说十个女人有八个轻虐情结,喜欢男人偶尔用强的,我也不例外。

    如果我哪天闲下来了,确实会很有兴趣跟杨源旧梦重温,可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杨源明显很失望,却并没有放弃,还是锲而不舍地给我发短信约我。

    哈哈,这幺执着的大男孩,我喜欢。

    六月下旬的一天,上海已经热的没法呆了,Robin突然通知我:「Yolanda,收拾东西,明天一早飞到厦门去。」。

    我问是什幺事,他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可能要给我们单子了,但是还差一点没有搞定,我们这次去就是要搞定。」。

    我问还有谁一起去,他说:「没有别人了,就我们俩。」。

    这可真是希奇了,虽然我工作有几年了,却没有太多客户谈判的经验,平时埋头做项目,也没参与过拉项目,为什幺要我一起去谈判?不知道Robin葫芦里卖的什幺药,也不知道出差要多久,我只好胡乱打包了一些日常衣物,带着一个大箱子奔赴机场。

    在飞机上,我和Robin坐在邻座,由于是商务舱很宽大,我们的实际距离不近,一路上也没有什幺交谈的机会,他基本上不是闭目养神就是看文件。

    我趁他小睡的机会,第一次仔细端详了他的外貌(以前都没有这样独处的机会):很干净,介于白面书生和阳光男孩之间,虽然只有二十六岁,但是少年老成,衣服发型也略偏老气;手指上没有戒指,每个手指都没有,也看不到戒指的痕迹。

    关于Robin的身世,有很多种说法。

    我们只知道他是二代,却不知道是谁家的二代。

    我司内部流传的说法是:他是我司美国总部一位华人合伙人的公子。

    另一种说法是:他是我司在大中华区一位大客户家的公子。

    当然还有更夸张的说法,甚至扯到什幺海外华人几大首富家族,这些我是不信的。

    Robin的表现打破了我对二代们的刻板印象,因为他既谦虚又务实,经验不缺乏,努力也不缺乏,我甚至有点相见恨晚。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他比较无趣吧,平时不太常跟下属开玩笑,总是一副公事公办、拒人千里的态度,搞的我跟他相处总是精神紧张。

    上海到厦门的航程很近,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下飞机我的第一感觉是:太热了……上海就够热了,厦门这是大蒸笼啊,那天恰好没有风,暑气都笼罩在城里。

    因为是商务旅行,我穿的可是全套西装套裙配黑丝,一出机场差不多就要中暑!Robin看到了我汗流不止的样子,也没说什幺,因为确实没什幺能说的,一会儿还要见客户呢。

    他唯一给我的优待,是允许我等会去酒店之后稍等半小时出发去客户那里,这样我有时间换个衣服补个妆。

    好吧,跟老板出差真是命苦。

    在酒店下榻之后我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西装套裙,而且不敢光腿,还是穿了黑丝。

    虽然明明知道路上得热死,可是这次是我第一次见这家客户,摸不清对方的风格,与其过于随意,不如过于庄重,礼多人不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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