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之母子篇(2/5)

    时间似已停止……空气彷佛凝固……时间似已停止……空气彷佛凝固……良久，沉文聪微微地笑了，柳如慧也娇羞地还以一笑，然后他们俩同时会心地笑了。

    她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皱纹，配上她那精致秀美毫无瑕疵的五官，真是水灵灵，俏生生，「粉雕玉琢！」……沉文聪不禁神迷，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倾慕之情。这种美的形像是任何人都要叹服和膜拜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向前迈开了一大步。柳如慧更是激动异常，她看清了眼前的男子虽然容貌酷似程志杰，但他的神态，气质却与她的阿杰哥有很大的差异，而这种差异正好弥补了阿杰哥身上的不足。

    她白中透着淡淡玫瑰色的肌肤，不必触摸便知每个细胞都是饱满的。

    在这个家，只有外婆在关心他，爱护他。在上大学的第一个寒假里，他对外婆说：「我不喜欢妈妈，我不是她亲生儿子？她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恨她！」於是，外婆把妈妈的故事讲给了他听。

    在今年春节前，老人突然病倒了，阿聪到处寻医问药，精心护理，但是还是没能挽留住他的生命。

    第三章

    他更显得自信和潇洒，她觉得他是力量与智慧的结合，或者说她理想中的阿杰哥就应该是他这样的。

    对於儿子如痴如醉的赞美，她觉得受用极了，她不想离开儿子的怀抱，她要尽情地感受儿子浓浓的爱意。

    「妈妈！你真的是妈妈！」沉文聪激动无比，诧异异常。

    外婆睡后，阿聪更是神吹猛侃，他对妈妈说，在学校里，好多女孩喜欢他，追求他。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他为妈妈的痴情而感动。他喜欢妈妈这样的女子，因为当今这世上这么痴情的女子实在难寻啊！

    看着怀中的笑嫣如花，百媚丛生的妈妈，沉文聪禁不住用他颤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她妈妈美丽的脸蛋，口里还喃喃地说着：「好美的人儿啊，好让人心疼的人儿啊……」柳如慧的脸越来越红。

    但是，偏偏的，此时她听到了妈妈开门的声音。她挣开了阿聪的双臂，迅速向卧室跑去……。

    躺在床上，柳如慧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她与儿子之间所发生的一切。

    他两眼盯着妈妈，很自然地握住妈妈的手，然后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在今天我一见你的一刹那，我就有了那种感觉，后来那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不要说了！」柳如慧觉得阿聪的表白太冲动，太莽撞，太无礼了。这一刻，她只觉得他在践踏她做母亲的尊严。

    「有啊！我还谈了两个呢。」阿聪见妈妈就像女孩听大人讲故事一样，听得有滋有味，他的谈兴就越来越浓，越谈越起劲，他的口才，他的幽默和他的那段「曲折」的故事，终於看见了妈妈的脸上和眼睛里都流露出了赞赏和崇拜之情。

    而他却是她的儿子阿聪，她微微感到有点失望。

    「她们那么漂亮，那么可爱，为什么你还要离开她们？她们一定会很伤心的。」柳如慧当然相信她儿子的魅力，她彷佛很理解那两个女孩子，因为失去最爱的人的那种痛苦她是用了整整二十几年才得以解脱的。

    她什么也没说，她觉得现在发出任何一种声音，都会大煞风景。

    「义父不仅教了我炒股的本领，他还教了我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做人的学问……」说到这里，阿聪的声音哽咽了，柳如慧发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

    沉文聪没有想到不惑之年的妈妈思想居然还如此单纯，而她的心地依然如此善良。

    三年前的某一天，阿聪无意间救了一个老人。而这个老人就是旧上海着名的股神朱兆彬，他为了感谢阿聪的救命之恩，执意要收阿聪为乾儿子，并把他全身的炒股绝技倾囊以授。他没有亲人，对阿聪更是情深义重。

    柳如慧在儿子怀中娇喘着，她被阿聪紧紧抱住，感觉到他温暖的手在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和背脊。

    当时，他依旧不能理解妈妈。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经过两次恋爱后，他渐渐明白了情为何物时，他理解了妈妈。

    她偷偷地把阿聪与阿杰哥比较起来，她发现阿杰哥身上的优点，阿聪几乎全有，而阿聪的气质和那种男子汉特有的魅力是阿杰哥所不具备的，这与他们所处的年代和文化休养有关。

    九点半，刘玉兰准时去睡觉了，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他曾无数次在梦中看见妈妈在对他微笑，在关心他，爱护他，醒来却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这三年来你有没有谈过女朋友？老实交代！」为了缓和阿聪的情绪，柳如慧把话题岔开问起了他的个人问题。

    「他的眼神好痴迷、好贪婪、好放肆！这是在看他的母亲吗？」她本应该生气的，但她心里的感觉却分明是欣喜和惬意。在儿子火辣辣的目光笼罩下，她的身体有了某种特殊的反应，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心跳开始加快，一种莫名其妙的「希望」在她脑海里升起……当她看见儿子向她跑来，她不加思索地迎了上去。

    沉文聪的口才本是一流，再加上故事本身的戏剧色彩，柳如慧听得津津有味，饶有兴趣。

    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会发那么大的火。其实她知道，阿聪的言语和举动冒犯了她，责任并不在阿聪一个人身上，她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从一见到阿聪开始，她就有了阿聪说的那种感觉，后来听完阿聪的那段经历，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与强烈。

    自从阿杰离开她后，她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这种激情和爱意了。她每天都在追忆着与阿杰哥的那段甜蜜时光，然而……现在，她虽然知道阿聪并不是阿杰哥，但此时的她情愿把他暂时当成阿杰哥，这样可以在他怀里尽情地享受那份久违了的温存与爱恋。

    这是怎样的一副容颜啊！

    「我有过了！」沉文聪突然站起来坐到了她坐的双人沙发上，他们再一次挨在了一起。

    不想，此时她的高跟鞋却不听使唤，把她一蹩险些把她摔倒。

    幸好阿聪及时赶到，正好把她抱了个满怀。

    他前后选择了两位女生，他说她们是怎样的爱他，怎样的痴情……但后来他还是与她们分手了。

    他把自己三十万存储通通交给阿聪，并鼓励他、协助他把这三十万三年间变成了三百八十八万。

    有时，他还特羡慕那个程叔叔，他觉得程叔叔不枉此生，因为有个女子如此深爱着他。

    面对妈妈的置疑，他只好耐心地解释：「我和她们接触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她们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我不爱她们。我认为真的爱情应该有一种感觉，这是一种内心被强烈震撼被对方深深吸引住而不能自己的一种感觉……所以我离开了她们。」「你既然没有过这种感觉，那为什么又把真的爱情说得那么准？」柳如慧不知不觉地和儿子讨论起爱情来了。

    当她看见她儿子看她的眼神时，她的心一颤。

    渐渐的，她慌乱的心终於平静起来。

    沉文聪回到家，放下行李，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女子在怔怔地看着他，他也立即被这个女子的绝世容颜所震住了。

    他的幽默风趣时而把她逗得开怀大笑，时而又被他侃得紧张兮兮。原来这三年多，阿聪有了奇遇。

    「她是谁？我好像认识，好像是在梦中……妈妈？」「阿聪？……」美丽女子微张朱唇，轻轻的，喃喃的说着。

    那一晚，她们母女都认真地听阿聪讲了他这三年多的经历，她们唏嘘不已，感叹不已。

    她觉得阿聪对她的吸引力越来越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阿聪这种男人，或者乾脆说自己已不由自主地爱上了阿聪，她甚至奇怪地憧憬着与阿聪双栖双飞，共沐爱河……她明白了，自己之所以发那么大的火，是因为自己害怕，害怕这种畸形的爱肆意发展，发展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生气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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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却正好与阿聪四目相对，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痴痴地看着对方。

    由於学校提前了一天放假，所以他就提前一天回来了。他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家人，在这个家，他不喜欢爸爸和妈妈。爸爸就不用说了，妈妈在他眼里就是一座冰山，他曾企图去融化这座冰山，但他失败了。

    她一定认为每个女孩子都会像她一样的痴情，一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