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姐姐(4/5)

    那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呢?有时候回忆都使人痛苦。

    姐姐他们坐的那张石凳面向南,背靠着几棵繁茂的柳树。姐姐依偎在那人的怀中,头凑在那人的肩膀上。两人的嘴细细地动着,不知说些什么,想来一定是甜言蜜语。

    说着说着那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那只搂着姐姐的右手开始向下移动,由肩膀,到粉背,再一直游到姐姐那球形的玉臀。并没有停在那里而是不断的来回摩擦,向下游移。而姐姐似乎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甚至不曾害羞。这是最令我生气的——我的姐姐,我的全部,竟然给另外一个男人肆意的蹂躏。

    「我要杀了那人,连姐姐也杀了!」

    天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这确实是我今后对姐姐的所有报复行为的原因。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姐姐他们离开石凳后没有回家,也没有离开这个公园。他们依偎着在公园里散步,聊天。这里,我想再强调一下,天黑了。

    意想不到得事发生了。姐姐和那人走去了白天我监视他们的那片树丛,那片能屏蔽一切的冬青树丛。我猜到了他们即将要干的事,但我不愿意相信。或者还有其他原因,比如我想偷窥他们,我跟着他们,在树丛边藏了起来。

    天更黑了,但公园还没到开灯的时间。

    我的眼似乎会发光,把他们的好事看了个一清二楚。我不知道这到底值得高兴还是伤心。

    那男人刚开始时很温柔,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草地上。温柔地扶着姐姐的肩膀,让姐姐缓缓地躺在草地上。等姐姐的背刚刚接触草地,那人便像狼一样,扑将上去,不理姐姐的抵抗,仿佛要撕烂姐姐一样出去了姐姐的衣服,任由姐姐那近乎完美的躯体被粗糙的草地污损。直到现在我还认为这是一次强奸。

    到了后来,姐姐竟然并不表现出什么不满和反抗,甚至迎合起来。那人也似乎不是什么有情趣的人,连爱抚都没有就进入了我无比期望却不舍进入的姐姐,粗暴的干了起来。我似乎能听到姐姐那痛苦的呻吟。操他妈的!

    我忽然发现,我无法忍受姐姐被别人站有,不能被这个粗暴的人占有,也不能被即使像我一样温柔的人占有。姐姐是我一个人的。以前的那些保护姐姐贞洁的想法给我全部否定。

    但任我怎么想,姐姐已被别人占有。杀了那人是不可能的,永远占有姐姐也是不可能的。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对那个男人的恨,对姐姐的复杂感情,加上这越来越浓的黑夜,我的复仇计划就这样开始了。

    九

    **年*月*日星期一月黑风高

    经过昨天的一切,仇恨充斥着我。昨晚大哭一场之后,现在我已坚强无比,卑鄙无比!

    我要迷奸姐姐!

    迷奸

    姐姐昨天和今天歇班。昨天我和她分别做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了。今天她不上班,今天我还在放假。今天她已不再是女神,今天我要向她发泄仇恨。

    天气很热(现在是暑假时期呀),比以往的几天都热。姐姐午觉醒来,浑身香汗。像我期望的那样,姐姐走进了浴室。这次我没有在浴巾,洗发水,沐浴露上做任何手脚。我不这样做是因为我要保存精力,好钢用在刀刃儿上。

    姐姐走进了浴室。

    我开始了行动——将事先准备好的,用十片安定磨成的药粉倒进了姐姐常喝的橙汁冲剂包里。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以及祈求上帝保佑(我想,上帝若有知又怎会保佑我呢?)。我觉得姐姐被迷倒的机会很大——天很热,洗完澡很渴,姐姐喜欢橙汁。

    我不能就坐在客厅里等姐姐进入我的圈套——一来太可疑,二来太着急。于是我出了家门,走到了昨天那个公园的那片树丛,回忆起了昨天引起我仇恨的一幕一幕。这些更坚定了我复仇的决心。甚至连后果也索性不想了。去他妈的吧!

    估摸着姐姐应该洗完澡出来,喝完果汁倒下了,我开始往回走。一路上想像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然而,家中的一切却令我哭笑不得。

    回到家之后,姐姐早已洗完澡,不出我所料,桌上放着喝得只剩底的橙汁。但是,问题出现了,姐姐的房门锁上了,而且是双保险。

    问题一,钥匙在哪儿?

    问题二,姐姐有没有被迷倒?

    问题三,就算姐姐被迷倒,药效能持续多久?

    问题一在十分钟之后被解决——我找到了钥匙。问题二在半个小时后得到解决——self-assurance战胜了怀疑。问题三在又半个小时候被解决——我在药理书上找到,那样份量的药,催眠时间是一个小时多一点。

    结论是,我现在不能进去。因为姐姐说不定已经醒了。

    天哪!天哪!天哪!除了这两个字,我还能说些什么?古人曾说:「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其言不虚矣!

    怎么办呢?看来只能等待机会了。

    不,我不能再等了。绞尽脑汁,我又想了一条计策。

    晚饭时间到了。我假装帮妈妈煲粥,趁妈妈接电话,把四十粒安定磨成的粉末放进了锅里。大家一定要问,为什么我总用安定。因为,安定无色无味,价格便宜。大家又要问,四十片,那么大剂量,会不会有事。别忘了,我是医学生,而且,我们家一共五个人呢。只期望姐姐不要不吃饭,哪怕喝些粥也好。

    大家都没令我失望,天终于不再玩儿我了。吃过晚饭大约才半个多小时,各个都说头晕,回房睡了。我假装不舒服,只呡了几口粥,所以一点儿都不晕。我还主动承担起洗碗的责任。

    乱七八糟地洗了碗,把所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全抛诸脑后。我拿着姐姐屋门的钥匙,在一片漆黑中向姐姐的房间进发了。

    开门发出了一些声响,但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自然,也没惊醒姐姐。我像秃鹰一样,无声无息地接近「猎物」。

    因为今天太热,姐姐没穿她的性感睡衣,只穿着那套我初次用来发泄的黄色内衣。只用毛巾被的一角盖住肚脐,以防凉气伤胃。想想上次我在她的房中,首先看到的是肚脐,这次却刚好是肚脐以外的部分。

    黑暗中虽然易于隐藏,但视物不清。况且这次我根本不需隐藏。于是我打开了姐姐房间的灯——只开了泛着粉红色光的床头灯,没开傻不拉叽的日光灯。这样既创造了气氛,又不会弄醒姐姐。

    这次除去姐姐的掩盖就太容易了。我只消一撩,只穿着内衣无比性感的姐姐就整个呈现在我面前。她的呼吸有些短促,这是用药的结果。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是因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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