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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父亲,博纳罗蒂当然对儿子的信息素熟悉无比,因此在看到菲尔德的一瞬间就发现他被标记了,自然是勃然大怒。
过往无论菲尔德怎么掩饰,博纳罗蒂一直知道他们两夫妻貌合神离,从没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没想到昨晚才跟儿子谈起同意他离婚的事,今天一早就发现儿子被他的alpha丈夫标记了!
博纳罗蒂年轻时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跟各种人打交道,脾气火爆,手底下的人没人敢跟他对着干,因为儿子的这段婚姻,忍气吞声三年,今天终于爆发,冲到盛林面前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之后扑上去眼看着就要手起刀落,菲尔德惨叫一声“爸爸!”,迅速扑到盛林身上帮他挡住父亲的刀。
“菲尔!”
盛林吓得破了嗓,起身一只手徒手抓住岳父势不可挡的刀子,一只手护住菲尔将他推到一边。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在战场上见惯生死的博纳罗蒂部长整个人都吓傻了,哆嗦着松开手扶起倒在地上的菲尔德,连声问,“宝宝,宝宝,你怎么样,没事吧?”
“有没有摔着?”
好在菲尔德肉厚,并没有摔到什么地方,只是身下原本就不利索的地方被摩擦到,让他有些尴尬。
“我,我没事,爸爸,你别怕。”
博纳罗蒂五十几岁了,当年枪林弹雨的日子都没像今天这么怕过,当即老泪纵横,抱住儿子呜呜哭起来,“你这个傻孩子,帮他挡什么?”
“他这么对你,就不允许爸爸帮你教训他?”
菲尔德抱住父亲,柔声安慰:“爸爸,你别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看了一眼平静看着他们的盛林,菲尔德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小声说:“我和盛林,我们是自愿的。”
“而,而且我们结婚都三年了——”
“狗屁三年,三年了,他一次都没登过门,昨天第一次上门就,就——”
说着说着,博纳罗蒂又忍不住气冲脑门,想对盛林动手,被菲尔德拦住,“爸爸,你别激动好吗?盛林手受伤了,你让我帮他包扎一下。”
“你还向着他!”
博纳罗蒂恨铁不成钢地吼儿子,吓得菲尔德一抖,眼中露出恐惧,立马变得老实,小心安抚,“宝宝,你别怕,爸爸不生气了啊,你别怕。”
说着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对菲尔德说重话,菲尔德也松了一口气,起身到盛林身边看他的手。
餐刀并不锋利,只是上面的锯齿将手掌心拉出一条血口。
菲尔德叫躲到门外去的佣人拿医疗箱过来,小心扶起盛林想扶他到餐桌边坐下,盛林神色淡然将手拉出来,说:“没事,不痛,不用担心。”
说着看向一脸恨然瞪着他的博纳罗蒂,说:“一直以来没有和菲尔一起回来看望爸爸,是我以前太小,不懂事,请爸爸原谅。”
“不过,昨晚的事,我不后悔!”
“你这个——!!”博纳罗蒂咬牙切齿低声骂了一句,悻悻然撇头,不愿看到儿子小心翼翼对待盛林的样子。
包扎好伤口,三个人都冷静了下来,佣人将早餐布置上桌。
几个人心事重重吃完饭,盛林说要带菲尔德回去,被博纳罗蒂狠狠拒绝了。
可是菲尔德担心爸爸一直对盛林冷言冷语伤害到他,主动提出要跟盛林回家,而且从今天早上开始盛林对他的态度就很奇怪,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他也想搞清楚盛林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今儿子与这个不爱他的alpha木已成舟,就算博纳罗蒂有心想阻止,但是看到菲尔德那掩饰不住的热切与期望,便就狠不下心来了。
司机已经到院子外面,博纳罗蒂送菲尔德出门,临上车前忧心忡忡叮嘱他:“妈妈老家房子的钥匙你记得要保管好。”
说完欲言又止的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忧虑。
菲尔德认真点头,“爸爸放心。我知道的。”
拍拍他的肩膀,博纳罗蒂叹口气,再次叮嘱,“记得爸爸的话,无论别人怎么看你,你自己一定要自尊自爱,你从来就没比别人差。”
十几年前与妻子的那场争吵,没想到会让他们天人永隔,也毁了儿子的一生,博纳罗蒂追悔莫急,所以才会在盛家找上门来时,强迫盛夫人答应两家联姻。
菲尔德看着像是一瞬间老了许多的父亲,倾身抱了抱他,“爸爸,别担心,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保重,我周末回来陪你。”
博纳罗蒂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目送他坐上悬浮车。
盛林上车前对博纳罗蒂鞠了一躬,像是承诺什么一般。
悬浮车启动升空后,菲尔德疲惫靠在座椅上,好累,比通宵加班调试机器还要累。
旁边的盛林上车后便接到电话,紧接着打开光脑开始处理事情。
不好打扰他,菲尔德手撑在玻璃窗弦上看窗外。
周末清晨的空中轨道线路并不忙碌,除了空轨列车按时发车外,来往的悬浮车不是很多。
目光穿过轨道线路,看向天空,菲尔德想以后要怎么办,是否还要跟盛林离婚,如果不离婚,他和盛林真的有未来吗?
还有,盛夫人门第血统观念那么重,恐怕不会答应一个劣质omega留在自己儿子身边。
对了,爸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回来总觉得爸爸在对自己交代什么。
菲尔德打开光脑翻了翻最近的军政新闻,没有看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但是以爸爸不服输的性格,绝不会轻易露出那种妥协软弱的情绪。
微微皱眉,菲尔德关上光脑,心想等周一找伊雷打听打听军方的内部消息,如果真的有什么,以自己和伊雷在军政各界的人际关系,并不难挽救。
“身体怎么样?”盛林处理完工作,打断菲尔德的思绪,问。
小心把靠近他身体的那只手收回,菲尔德坐直身体,看着前方司机的座椅,“嗯,还好。”
其实,身下一直刺痛,很不舒服。
腺体被咬的地方也有些胀痛。
但是并非不能忍受。
盛林看了一眼他拿开的手,再次问:“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在吃药。”
他竟然知道?
菲尔德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他面前吃过药,于是回答:“那个是治疗信息素紊乱的,不是很严重的病症,我没有其他的病,请不用担心。”
见他似乎很容易误解自己的话,盛林侧身,伸手搭在他的腿上,“菲尔,我想和你认真交流,你心里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好,好的。”被摸的地方有点发烫,耳根也在发烫,菲尔德连忙偏头掩饰住脸上的表情。
盛林没再说话,耐心的看着菲尔德。
长成自己这样,身边坐着帝国第一美人,菲尔德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装腔拿乔,可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盛林,仅仅是与他对视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都要鼓起全部的勇气。
见盛林一直在等着自己开口,菲尔德终于看完窗外的风景,扭头,低垂下脑袋,小声问:“早,早上,为什么要那么说?”
那些话让他产生了奇怪的错觉,就好像是盛林早就对他——
怎么可能!
菲尔德心里天人交战着,说出来的话声音如蚊嘤,盛林偏头仔细倾听仍没听清楚,不得不反问,“什么?”
-完-
9.相亲
到月球基地交接完项目,休息一晚后才坐空间天梯到明塔星。
机甲对抗赛决赛定在第二天下午三点开始,菲尔德是现场助理教练,不需要太早过去。
大学毕业后菲尔德就退出了专业的比赛战队,一心搞自己的人形机甲,但是架不住中央大学的机甲战队三顾茅庐一再请求他出山做指导,勉强接了个助理教练的职位,偶尔得空会去大学为战队的队员做对抗训练。
途中天梯出了点故障,等了三个小时才排除,到达比赛现场时,决赛已经开始。
菲尔德颇有些过意不去,主动提出进入比赛场协助队员做机器调试。
几个原本对他的姗姗来迟颇有怨言的队员顿时喜笑颜开,欢呼着扑到他身上。
参加机甲对抗赛的不仅有星际联邦帝国内部的战队,还有塔西斯同盟国和火星联合舰队共和国的几支顶尖战队。
菲尔德所在的中央大学战队抽到的对手是塔西斯同盟国的刻耳柏洛斯地狱三头犬战队。
对各个国家的机甲性能,战斗技能,战术等等各方面技术数据,菲尔德都十分了解,毕竟曾经有十几年的时间辗转在各个星球之间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
看过中央大学制定的战术和计划后,菲尔德简单做了几项调整,之后就换上队服,跟队员们一起进入赛场。
比赛比预想的更激烈,因为对手的主教练曾是菲尔德的老对手,戴蒙德.桑托斯,双方对彼此的战术都很熟悉。
比赛到最后简直成了菲尔德和戴蒙德之间的单人对抗,两个人干脆撇开参赛队员,抱着光脑蹲在比赛场边缘临场改控制程序。
最后两个战队被气得头顶冒烟的裁判组逐出比赛场地,失去比赛资格。
然而双方队员并没有因此失去战意,迅速在比赛场外的广场上圈出场地继续比赛,直到消耗掉双方手中最后一架机甲。
菲尔德比赛打得爽歪歪,结果忘记了约会时间,等结束战斗,两支队伍相约去附近的酒店吃饭时菲尔德才想起今天还要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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