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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在朝晖逃走之后,还有一个男人从警察局附近走出来,拨出一通电话:“朝总,确认了,那个姓霍的就是警察局的人……对,朝晖没发现我……”
陆野拉了拉这人的手,说:“外面飘了点雨星星,我回去给你找把伞。”
“那不行,”陆野很是坚持,扭头就绕过朝晖,还是上楼去了,“你别出去,站在单元门里面等我,我很快就下来。”
可等他一来一回,大厅的长椅上却空无一人了。值班辅警摇摇头,好像那个古怪的孩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78章 番外 不悔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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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连太好,他影响至深的两个年轻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和他成为亲人。
陆野也笑:“跟个小祖宗似的。”
二人没有多言,陆野驾着车往城郊走。
至于朝明红——他被判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朝晖等人对这个判决结果没什么意见。这两年内不是想让朝明红体会人生美好,而是因为他涉毒很深,警方还需要靠他来挖出更多的线。等更多的黑暗被打尽,再让他去地狱汇总在人间的罪责吧。
“干什么?落下东西了?”有人正好跟在他后面,堵住了回去的路。
说干就干,陈建国让小孩在椅子上等他,他上楼去搜刮陆野的韭菜盒子。
“嗯?不用,就这点小雨。”
好在,他很能理解陆野对他的紧张,所以一向很配合。
朝晖无奈,但他在和陆野朝夕相处的过程中也学会了妥协,就乖乖靠在栏杆上,等着了。
开春了,江夜市渐渐暖和了起来。随着一场接一场的毛毛春雨,绿化带里渐渐长出了层层新绿,看着煞是喜人。
身姿挺拔的年轻人上楼去了,陈建国转回来,发现这孩子正透过胳膊缝隙,悄悄打量陆野的背影。
陆野刚走出楼道,就有几滴细小的雨珠滴到了手臂上,他抬眼看了看水汽蒙蒙的天空,立刻转身,打算回去拿把伞。
“哦,那你看他干什么?”陈建国好奇。
小孩又抖了一下,摇摇头,破天荒地说了第二句话:“不认识。”
朝晖见状,咯咯一笑,脸颊漾起两只小酒窝:“哥,你这是顶级服务了。”
陆野挑挑眉,转身就走。他来警局这段时间,既学会了“发现身边的小事”,又学会了“不要多管闲事”,眼下的情况就属于第二种,既然知道陈建国不想让他掺和,那他就快滚。
朝晖抱着一捧白菊,站在楼梯上,俯身望了望单元门外,念叨道:“爬上阁楼又得好半天……真不用了,你当我连点风都吹不了了啊。”
“……嗯,好,明天就动手。”
这种妥协不是坏事,毕竟陆野只会在朝晖的事情上表现得坚持,尤其是关乎到朝晖的身体健康问题。比如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入睡,早上八点必须起床,必须吃早饭,每顿饭必须有汤水、有青菜……还有所谓的每周一小补、每月一大补,什么鸡汤猪蹄人参红枣黄芪……朝晖时常觉得自己在坐月子。
今天算是个好日子,但大概也没人高兴。
到了陵园,陆野还是撑起那一把打伞,让朝晖进来。朝晖犹豫了一下:“我再另打一把吧,你同事什么的都在,咱们共用一把伞,不好吧。”
当年霍青连被沉海,不是朝明红亲自干的,他吩咐给谁也忘了,那些手脏的喽啰也早就被灭口灭干净了……所以霍青连到底在哪一片海域,永远成了一个谜。不过知道也没用,这么多年过去,什么东西都被海水侵蚀殆尽了。
就好像……曾经的精神疾病心理疾病,都渐渐被陆野治愈了一样,虽然过程艰难,但所有人都走过来了。现在的朝晖,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很“平静”。
陆野打开副驾驶的门,朝晖抱着那一捧白菊坐了上去,左顾右盼了一下,好像没想好把怀里的花放在哪里。陆野看了一会,俯下身:“你别腾手了,抱着花就行。”说着,他帮朝晖扣上了安全带。硬朗的脸颊蹭过了朝晖的鼻尖,蹭得陆野有点痒痒。
哦,对了,他们上个月刚去提了一辆新车。原本陆野想买辆经济实惠空间大的,目标放在了丰田、别克之类的牌子上,但朝晖好像一向对高档耐用品比较挑剔,从他用的所有昂贵电子产品上就可见一斑。总之朝晖一定要买辆好车,反正也不差钱。最后两人经过协商,去提了一辆奔驰SUV,低调、不很贵、空间还大,中和了二人的基本需求,两厢满意。
所以警方给霍青连追授一等功和烈士,在郊区的墓园建了一座衣冠冢。但准备的抚恤金无人可领,因为霍青连没有亲人在世了,连墓碑上写的亲属名字,都是陆野和朝晖——这两个年轻人的名字被写在“儿子”的下方。
陈建国重重叹气,拿这孩子是真没辙了。他想把他带到办公室去,但估计人家不会跟他走。他思来想去,觉得拿点好吃的来诱哄一下,应该能好一点。
陆野:“没什么不好的,大家早都知道了,霍青连肯定也高兴。来。”
今天,是警官霍青连的送别日。
朝晖稍一思忖,还是依了。陆野拉着朝晖的手,两个人慢慢地顺着陵园的石阶走上去,还没走到头,就看见前面站了黑压压一片人。江夜市警局所有刑警都来了,还有江明市的几个领导。熟悉的陈建国和刘跳跳站在外围,可能在等他们。
匆匆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陆野提着两把折叠伞跑回来了,他站在单元门口,撑开一把,让朝晖站进来,然后两个人迎着和风细雨往停车位走。
因为他被毒品伤了神经,所以以前那些治疗双向情感障碍的药物再也没敢吃过。虽然还是那副狐狸脾气,但有的时候哪怕钻了牛角尖,陆野和他说道说道,也就释怀了。
小孩眨眨眼,抿起嘴巴,又不说话了,跟不开口的河蚌似的。
“你认识他?”陈建国举着电话,一边穷追不舍地拨打霍青连的电话,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