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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你这是走神了?”保安突然叫唤了一声。
“有人把这段监控拿走了,这里面又都是静物,咱们用倍速看,看不出视频裁剪的。而且这只是一分钟的差距……只要没人在意监控上的数秒……”朝晖说不下去了,脖子上的手牢牢扼住了他,恐慌在他的胸腔里爆炸开。
“哎!一分钟诶!”保安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把朝晖的手挪开,自己上来调了一下,却得到了和刚才一样的结果。
保安也听懂了,张着手傻了半天,然后调出每一个摄像头的监控,找到那段时间开始检查,发现都多多少少被裁剪了一些。
最近的一系列行动都牵扯着十年前消失的那位姓霍的前辈,许阳想,如果十年前霍前辈没有出事,现在他们会不会经常并肩站在一起,一起出警办案?他还听说刑警副队陆野是霍前辈的徒弟,他也能感觉得到,陈队真的很照顾陆野,面对陆野的时候总爱多叮嘱几句,会不会……是怕陆野也像霍前辈一样,不明不白地消失呢?
“哎,不着急,我今晚也不换班,你慢慢看,”保安提了个建议,“要不,你别放这么快,用两倍速、四倍速试试?万一送信的家伙就是跑得飞快呢?”
“像什么样子?我去看一眼屋里有没有人守着,”陈建国无视了一切反驳意见,把通讯器握在手里,走了出去,“拿好通讯器,有事我就联系你们,你们随时准备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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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朝晖一愣,问:“怎么了?”
但在那通短暂的电话中,卓嫣混乱地说了许多话,朝晖独独关注到了一件事,就是卓嫣所说的——恐吓信是她操作的,她故意留了很多线索。卓嫣甚至还以为是因为那些线索,警察才联系到她的。
朝晖不敢再想了。他猛地站起来,抓起背包就往外跑,一路狂奔。他要回江夜!他要去找那个与他有着血脉关系的男人!他要亲口问一问,十年前的那些事,到底从何而起。
话虽这么说,朝晖还是重新坐好,乖乖把速度调慢,从头再来。保安也是个好心的,抱着保温杯,也拖了个椅子坐在朝晖身边,瞪着眼睛和朝晖一起检查。
短短一分钟的消失,这才是真正的蛛丝马迹。
“那个……青年啊……你还是联系警察吧。”保安也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朝晖。
朝晖不知道保安看到了什么东西,心里骤然产生了几分期待,赶紧照做,把手按在向左的方向键上,轻轻一敲。
只见朝晖瞪大眼睛,手臂撑在桌沿上,他压抑着变粗重的喘息。是谁能有如此本领,在半年前、警察来搜证之前就把一切卓嫣留下的线索抹杀掉,再转头把她囚禁?
他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空格键,监控资料暂停,他也向后仰去,倚在椅背上。
许阳看着陈建国已经有些伛偻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虽然陈建国说话不好听,但绝对不是个强硬的人,大家的意见都会考虑的,唯独这次,他罕见地我行我素,一个人走过去了。
紧接着,二人都明明白白地看到,监控上的时间往前跳了两分钟。
这就和监控所展现的事实相悖了。如果卓嫣真的想通过恐吓信吸引他和警方的注意,想故意留下线索,那监控是个多好的媒介,为什么要避开呢?
过了一分多钟,朝晖才仿佛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声线有些颤抖,说:“叔,别翻了,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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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是丁高磊教给他唯一的正向道理,虽然“学费”很夸张。
“啊?”
“这咋回事?”保安还迷惑着,放弃了键盘,拿鼠标拖进度条,也是一样。他反反复复地调整这一小段监控,朝晖就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冷汗渐渐把他的衬衫打湿了。
“等等等等,”保安把脖子伸长,脸都快贴上屏幕了,“你往前调一点,就一点,一分钟就行。”
“陈队,过了前面那条小路,就是卓嫣定位所在的别墅了。” 许阳看着手机里的讯息,跟陈建国交流。
这下两个人都意识到了,不管他们怎么调整,这个地方就是一下子跳过了两分钟。
如果再往前想——干脆想到十年前去!如果真的像卓嫣所说,也曾经给霍青连送过恐吓信,也留下了线索……那有谁能顺着线索摸到霍青连,再把霍青连抹杀?
陈建国却紧蹙眉头,只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往前走。
朝晖点点头,没说话。
“陈队,你这是干什么!”几个人嚷嚷起来,被陈建国一个眼刀喝止住。
朝晖感觉一双扣在自己脖颈上的手缓缓收紧了。
朝晖就闭了嘴,没再说什么,后来这处疑惑点也就不了了之了。
还没等朝晖反应过来这是为什么,保安又开始叫唤:“哎呦,我说让你调一分钟,你怎么调了这么多?往回调点。”
“怎么了,找不到线索?”保安在自己的保温杯里泡了点枸杞,现在正端着被子吹,见到朝晖的颓态,忍不住询问。
走到快拐角处的地方,众人已经能看到那栋别墅的一角了,陈建国却突然又打了个手势,让大家齐刷刷地蹲了下来。
朝晖有点诧异,但还是又按了一下向右的方向键,瞬间又跳回到了两分钟之后。
朝晖的指腹滑着鼠标滚轮,把他发现恐吓信前前后后一整天的监控完整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有收获。
陈建国没说话,似乎思考了很久,他站了起来,跟警察们吩咐:“你们待在这里别动,我上前看看去。”
朝晖苦笑:“他跑得再快,也起码能在监控里留下个影子吧。这……纯属闹鬼了。”
“陈队?”许阳有点懵,说:“我看那边没人啊,不过去吗?”
朝晖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靠过来的保安,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他知道保安没恶意,但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和任何人都要保持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