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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罗多只写了一个字,梅斯罗斯就发现了首要的问题。“不,你要像这样握笔,看到了吗?否则当你移动过去时,墨水就会把纸面弄脏。放松你的手,不用抓太紧。很好,有进步了。”
“他和我都已经有过和所爱之人结婚的经历了。我们的孩子也同样应该有同样的自由。如果这些配对是谨慎的,就像法拉米尔一样,那就是幸运的,没必要再特地联姻。我的再婚对象是我喜欢的人,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好事。瓦里亚格人的统治者总是需要一个搭档,一个盟友。在我统治的头三年里,我是我母亲的搭档;后来我的丈夫和弟弟先后是我的搭档。如果我改嫁给瓦里亚格的其他男人,他们就会想要取代我孩子的地位。而嫁给刚铎人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并且他能在我将我的第一继承人推上瓦里亚格的王位时给予我支持。这样就可以完美地提防哈拉德了。在我们三个国家中,他们总是最容易服从索隆的摆布,很可能会让瓦里亚格人付出很大的代价。我的人民并不信任他们。”
梅斯罗斯对他微微一笑。“你也是。”
最后,弗罗多同意翻译,但不保证他的文字的易读辨认性。他还说,他只会复写一份给夏尔,如果洛汗或刚铎也想要一本,他们就得自己翻译或复写他的。梅斯罗斯并不介意,因为比起寻找一个翻译,他更需要帮助朋友走出困境。
“有人知道这件事吗?”梅斯罗斯大声问房间里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弗罗多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问他。
他们协调着哈拉德和可汗德(注:瓦里亚格人居住的区域)两边的反应,其他国家同意为这些营救提供支持,其诀窍在于确保两国都不会在该地区攫取权力。在结盟导致的日益复杂的潜在婚姻和贸易交易中,只有哈拉德和可汗德没有建立彼此的联系。尽管哈拉德似乎准备努力巩固地位来提防可汗德——他们派了至少三个公主和一个王子参加婚礼,希望与刚铎结亲,但他们还是输给了可汗德:女王已经悄悄和德内梭尔结婚了。经过一番追问,她向梅斯罗斯详细说明了其中的逻辑。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梅斯罗斯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恢复得好,也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也保持忙碌。他用了一百张草稿纸,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库茹芬和凯勒布林博的作品,然后把稿图全给了吉姆利。随着这片海岸上的诺多精灵越来越少,没有比矮人更可靠的工匠了。当初前往米那斯魔古尔的十人小队中大部分人都留在了刚铎,梅斯罗斯在自己的住处与他们共进晚餐。他们似乎共同决定成为参政者和行善者,这让梅斯罗斯引以为豪,并祝愿他们取得巨大成功。当他可以出门走动之后,他和波洛米尔一起走在城市里,和人们交谈,从一个当地人的角度去观察这个城市。他参与商议了东夷首都和米那斯提力斯之间的学者交流项目,与国王一起用餐,旁听了婚礼的计划,还组织了对努尔恩地区(注:Nurn,是一个辛达语名称,意为“悲伤”。这是位于魔多南部附近的一片区域,有大量的人类奴隶在此劳作耕种,以维系魔多的庞大军队)的援助。当他听说索隆也像魔苟斯一样一直在囚禁奴隶时,他的血液沸腾了。
弗罗多伸手打开他身边的抽屉,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抓起一张纸。
哈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就是答案。
梅斯罗斯站起身走到书桌前,给他拿来一张新纸、一支羽毛笔和一些墨水。“再写给我看看。”
梅斯罗斯也知道这一点。他伸出一只手——左手——放在弗罗多的膝盖上。“你现在感到内疚,因为你保护了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这告诉我,你并没有变成你认为的那样。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种感觉不真实。回想起来,我不认为天鹅港的杀亲和后来的两次亲族残杀是一样的。我们在多瑞亚斯和西瑞安的时候是故意杀人的,虽然是被誓言驱使,但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而我现在发现,这些都不是最困扰我的问题。在由最后的多瑞亚斯领主统治的洛丝罗瑞恩,我想起了天鹅港。在那里,我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都很害怕。我记得当时我很害怕,以为自己和弟弟们就要死在那里了。在我最糟糕的日子里,我能闻到咸水、鱼和血的味道。这些事情很复杂,非常复杂。或许你应该找个比我或山姆更好的人谈谈这个问题,因为他太容易为谋杀开脱,而我也太容易认为每个人都是好人,虽然会有暴力行为。”
纸上写的是弗罗多的名字,可能写了一百遍,每一个都歪歪斜斜,摇摇晃晃。梅斯罗斯把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弗罗多伸出左手想抓住它,但没有成功。它完美地从开着的窗户飞了出去。
“那你想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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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哈龙纠正道,他甚至懒得翻译这个问题。
如果仅仅是需要他帮助弗罗多就好了。“我想我们都需要帮助。我的问题不比你少,只是不太一样。”
他们都知道波洛米尔是善意的,但确实不知情。梅斯罗斯直视着哈龙:“有人在意他们吗?”
“因为对我们任何人来说都没法回头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互相帮助,学习并寻找新的生活方式。”
弗罗多抬头看着他。“我希望你能得到。”
“我杀了人。他的名字叫斯密戈,但在他成为一个杀亲者之后,人们就叫他咕噜。我想他曾经是个霍比特人。我——魔戒改变了他,把他变成了一个怪物,魔戒的造物。我想帮助他。我以为我能帮他,但他的背叛让我付出了代价。”弗罗多举起右臂,袖子被绑住了。“山姆认为我不得不这么做,杀死他是一个意外但也必然的后果。也许是这样吧,但事实是,在那一刻,我对他让我付出的代价非常生气,我非常希望他掉下去。我恨他,直到我变成他的那一刻。”
“没有。”波洛米尔自信地说。
“我会为你翻译,但我觉得没人能看懂。”
“那是我的。”弗罗多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