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3)
在幻象中,玛格洛尔坐在一棵树下睡着了,他的头懒洋洋地靠在埃尔隆德的肩膀上。梅斯罗斯猜想这会是几周甚至几天之后就会发生的事,因为他身上还带有一些充满疲倦的瘦骨嶙峋的感觉,他想象不出埃尔隆德会让这种玛格洛尔这种状态持续太久。他们俩看上去都很快乐,虽然玛格洛尔很平静而埃尔隆德很疲惫,但他们脸上都带着可爱的微笑。梅斯罗斯收回手,这一次去看凯勒巩:凯勒巩站在一个帕蓝提尔前,可能是在修补梅斯罗斯之前对视网造成的破坏。不知道他在晶球里看到了什么,他迅速缩回手跑了出去,甚至没有停下来关上身后的门。梅斯罗斯又看了两遍幻象,想知道是什么吓到了凯勒巩,但他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像。梅斯罗斯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意识到,正是自己的影像让凯勒巩夺门而出了。
索隆一向喜欢在人类中间播下分裂的种子,而这是一颗十分阴险的种子。
梅斯罗斯考虑着这个问题。“曾经我在更糟糕的地方都更快乐,因为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在那里。你、你父亲、他的许多知道这件事并依旧爱他的新朋友都在这里。但说实话,我觉得他本可以离开我们。你在这里,幸福地生活,这才是波洛米尔从过去到未来真正关心的事。”
“我还以为你是想告诉我他快死了!”
“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你没有告诉他是因为你担心他会有什么反应,基于他和你父亲的关系,是这样玛?你害怕他会不相信你,或者他会因为你父亲的恶行而感到难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梅斯罗斯权衡了一下自己的选择。“如果我告诉了你,而你却对此不高兴呢?你会去找波洛米尔出气吗?”
现在,梅斯罗斯必须考虑一个问题。“我对此并不清楚。阿拉贡知道了,但据我所知,护戒队的其他成员都不知道。不过对于迈雅来说,这就很难说了。当然,他也不会感到震惊,事实上,与他谈谈可能对你有好处。”
根据波洛米尔之前表达过的,对于德内梭尔在自己不在时对待法拉米尔的态度的担心,梅斯罗斯认为他很可能像之前的玛格洛尔一样,知道的比他假装的要多。
梅斯罗斯觉得这话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笑,于是大声笑了起来。法拉米尔也笑了,不过几乎是讽刺的笑。他们都安静下来后,法拉米尔又开口了。
法拉米尔站了起来,但当他要离开时,他停了下来。“你认为他会没事吗?我是指波洛米尔,他在这样的处境里会快乐吗?”
法拉米尔耸了耸肩。“也许是吧。但我被你误导了。不管是什么,波洛米尔都不应该不告诉我。我爱他,他不应该觉得有必要保护我远离真相。”
“我想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要我跟你交谈了。因为你也是喜欢同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你和你丈夫。话说回来,许多精灵都是这样的吗?”
“埃尔洛斯·塔尔-明雅图尔,我的养子。他一直对男女两性都很感兴趣。有些人也是。”
法拉米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梅斯罗斯试图读懂他。从他的外貌来看,他更像德内梭尔,而不是波洛米尔,但他也有一些精灵的气质,更精致的五官。而波洛米尔更有人类的气质,尽管他们两个流着一样的血。
这个策略几乎总是有效的。当他表现出这种脆弱时,总能引起他人的共鸣。“我一直认为我父亲对我很失望。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好吧,因为我出生了。波洛米尔不知道。他也许已经猜到了,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么多话。”
法拉米尔摇了摇头。“这几个月他承受的够多了。我想,这要取决于它是什么,并且我父亲已经知道了。我可以和他谈谈,或者是和伊奥温或甘道夫。甘道夫已经知道了吗?”
“那你现在愿意告诉我吗?”
“你儿子?”法拉米尔问道。
梅斯罗斯朝他挥了挥手。“是的,没问题,我会查看你带给我的所有文本。现在你去找你哥哥吧,他一定在为我们谈话的结果而担心。”
“当然,你内心确实有隐秘的恐惧。我们都有。在我和索隆的战斗之前,我从未有意识地使用过我最强大的魔法技能。我一直害怕我没有魔法技能,害怕自己是个失败者、是个错误。我是家里最弱的,尽管我是长子。我父亲是世上最强大的精灵之一,而我感觉自己一无是处。我从没告诉过他这些,哪怕到了曼督斯也没有。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多么害怕让他失望。”
梅斯罗斯知道,如果法拉米尔能做到这一点,那将是波洛米尔真正珍视的幸福。法拉米尔去找他的哥哥了,留下梅斯罗斯一个人。这有点令人窒息和沉闷,所以梅斯罗斯挣扎着站了起来。如果他留在这,他的思想肯定会又会回到他失去的婚姻上,而那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想离开他的住所,尝试探索宫殿,但他的腿还比较虚弱。正在这时,他有了灵感。
埃尔拉丹前几天以相当坚决的姿态把?剑还给了梅斯罗斯,坚称他再也不想承担携带这把剑的责任了。梅斯罗斯小心翼翼地把剑拔了出来,并且躺到了床上,以免自己承受不住幻象的冲击而摔倒。他慢慢地用拇指尖抵住剑刃,直到被划出一滴血。他首先把注意力集中在玛格洛尔身上。
在他们的玩笑中,梅斯罗斯完全没有抓住重点,那是波洛米尔特别要求他谈及的一件事。他抑制住了用双手捂住头的冲动。“大多数精灵一生只有一个挚爱。至于生理性别、社会性别、性取向——精灵婚姻的基本概念与这些都无关,不过是两个精灵以一如的名义许下的爱情誓言而已。但这并不是波洛米尔让我跟你谈话的全部原因。我还记得历史上有许多这样的,男男女女在希姆凛和希姆拉德,任何双方知情、经过同意的成年人的婚姻都是合法的,法律通过我传给了我的儿子,并在努门诺尔早期成为了当地的法律。我并不知道法律是何时改变的,但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
他的愤怒不是针对梅斯罗斯。“我知道。相信我,我能理解。但难道你就没有一些秘密,你会害怕与你关爱的人、关爱你的人分享吗?也许这是一种隐秘的恐惧,一个秘密的希望,你害怕它会像一朵盛开得太早的花,容易被摧残,比如说一个秘密情人?”
法拉米尔沉思着点头。“图书馆里有一些努门诺尔法律文书的副本,我可以看一看进行参考。但是很抱歉,我最近都十分忙碌,所以如果可以找一个母语是昆雅语的人帮忙查阅一下,可能会更快速准确。”
法拉米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所能,像他爱我那样爱他。”
“波洛米尔喜欢男人,在性和浪漫方面都是。”梅斯罗斯一鼓作气说了出来。法拉米尔本来挺直的腰背瞬间放松了下去,脸上露出宽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