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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隆德把一只手放在他肩上。“我明白了。那我们明天见,好吗?”
“没问题。”
第22章 国王的正义(The King’s Justice)
简介:一位国王加冕了。梅斯罗斯说出了一个秘密,学到了一个真理。
在梅斯罗斯昏迷的这一个月里,阿拉贡不知为什么没有完成加冕。要知道当初梅斯罗斯还没来得及躺下睡个好觉,就已经先把王位让给芬国昐了。梅斯罗斯对他们这种行动缓慢感到困惑。
“他疯了吗?”梅斯罗斯质问波洛米尔。“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国王了,人们没有别的期望。他所需要的就是一个华丽的圆圈,再找一个人把它戴到头上,同时说一些动听的话。”
波洛米尔摇了摇头。“你去跟法拉米尔说说吧。他和我父亲几个星期来一直在翻看历史记载,想弄清楚到底该怎么做。先例可以追溯到努门诺尔,但是到了刚铎和阿尔诺的时候就有了演变和不同,而阿拉贡是这两者的国王。他们似乎都认为事情复杂得可怕。”
梅斯罗斯举起双手。“开创一个新的先例会很难吗?法拉米尔以为他在干什么——安排婚姻吗?”
波洛米尔的脸色突然变了,梅斯罗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这是一件愚蠢而不得体的事。
“噢,波洛米尔,我很抱歉。看到法拉米尔和伊奥温的关系受到如此认可,而你和哈龙却要躲躲藏藏,你一定很难受吧。”
波洛米尔却对他笑了起来。“哦不,根本不是因为这个。我并不羡慕法拉米尔被希奥顿和伊奥梅尔整天警惕地盯着,我想不出比这更糟的事了。不,我在想我父亲和瓦里亚格的女王的事。哈龙认为他们是为了联盟而想要联姻,而我倾向于同意。”
梅斯罗斯张大了嘴巴。“他们在做什么?”
“联姻以确保他们在联盟中的地位,当然,还有其他东西。据我所了解,他们非常享受彼此的陪伴,而且我父亲最怕的就是被淘汰。”
梅斯罗斯知道德内梭尔最大的恐惧是什么,他不禁怀疑波洛米尔的说法的真实性。“那你对此有何感想?我父亲对他父亲的再婚从来都不满意,但是你比我父亲在芬威和茵迪丝结婚时的年纪要更大,也更成熟,并且你在情感上对你父亲的依赖要小于我父亲对他父亲的。”
波洛米尔模糊地耸了耸肩。“再婚是我最不担心的事。我记得我的母亲,但我一向都和父亲更关系亲密。而在她死后,我……如果我这么说很残酷,请原谅我,但孩童的逻辑有时会很可怕,我很庆幸他还和我在一起。现在我很也高兴,他终于找到了一个除我之外能让他在之后的岁月里幸福的人。他不应该孤独地度过余生。”
“如果这是最不需要你担心的事的话,那你最担心的是什么?”
波洛米尔立即做出了回答。“我的父亲知道了我的性取向,但法拉米尔还没有。迟早有人会说漏嘴的,这只是时间问题。我不擅长保守秘密,它们让我心惊肉跳。我甚至不能安坐在一个有哈龙或哈尔迪尔在场的会议上,因为我总是担心有人会弄清我们关系的本质。我反复做噩梦,梦到当哈龙和我一起睡在床上时,法拉米尔无意走进房间,撞破了一切。”
梅斯罗斯用手捂住嘴,尽力掩饰自己的笑。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年轻时,芬巩从他卧室的窗户掉下去的事。那时候什么都还没发生,一切都是完全纯洁而清白的,但玛格洛尔狠狠地取笑他,仿佛撞破的是他们裤子挂在脚踝上时的场景。
“别笑了——”波洛米尔抱怨道。
梅斯罗斯解释了这个笑话,于是波洛米尔也笑了。“我知道你的处境并不好笑,”梅斯罗斯对他说,“但我确实认为,你没必要把这件事看得那么严重。法拉米尔是你弟弟,他十分爱你。哪怕是你的父亲,他可能更加尖刻挑剔,但是除了最初的震惊之外,他几乎没有做别的什么,只是试图花时间去消化这件事。我父亲到现在也没有试图反对我和芬巩的婚姻,因为他知道这会让我不开心,而他并不想让我难过。”
提到芬巩,梅斯罗斯还是很伤心,但是在埃尔拉丹收到埃尔隆德和加拉德瑞尔传来 的消息之前,梅斯罗斯也无计可施。注意到这点,波洛米尔勇敢地试图分散梅斯罗斯的注意力。
“我知道。我知道,但这仍然是我最不敢面对的事情。他的评价对我来说比父亲的更重要。我知道我们的父亲经常做得不对,而法拉米尔很少会犯错。他还成功抵挡住了魔戒的诱惑,尽管他本可以让父亲十分高兴;而且父亲对法拉米尔总是很严厉,但法拉米尔还是没有夺取魔戒。如果像他这样的人恨我,那也是我应受的。”
梅斯罗斯叹了口气。“法拉米尔是他成长的产物,波洛米尔,就和其他人一样。如果他的美德不是从你父亲那里学来的,那就很可能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波洛米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只直接告诉了三个人:阿拉贡,因为我知道他是埃尔隆德养大的,而埃尔隆德是你养大的;我父亲,作为条件反射;还有哈尔迪尔,但严格来说,我只是请求他吻我。其他人,包括你在内,要么是看到了能告诉他们整个故事的场景,要么是听到了二手消息。”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梅斯罗斯问他。波洛米尔摇了摇头。
“目前,我需要的只是时间。鼓起勇气,试着放松,和哈龙在一起。也许在加冕典礼之后。”
加冕典礼在逐步推进,其余的时间也在前进。在梅斯罗斯醒来的三天后,阿拉贡顺利加冕了。虽然梅斯罗斯反对仪式的华丽和缓慢,但来宾还是有许多,从最北方的杜内丹人到最南端的哈拉德人,从他这个来自维林诺的精灵到鲁恩和可汗德的士兵,公民、访客、新老盟友,数千人见证了仪式的举行。因为梅斯罗斯、弗罗多和波洛米尔都还不能长时间站立,因此阿拉贡指定让护戒队全体成员在整个仪式期间都坐下来观礼。梅斯罗斯发现自己也在他们当中又是一个奇数,这让他感到奇怪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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