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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巩和玛格洛尔交换了一下眼神。“我的丈夫刚去世。这一个月太糟糕了——一如在上,这真的是一次糟糕的重生。不过当然,我代图尔巩向你问好。”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因为这是一个秘密。之前一直都没人知道。”

    格罗芬德尔低下头。“节哀顺变。你们三位可以继续今天的骑行吗?埃尔隆德大人一直很担心,如果你们能和我们一起回去,他会安心得多。”

    那天晚上,格罗芬德尔拉着芬巩离开了小队,带他走进了树林。他们两个都清楚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如把你的天赋用在玛格洛尔身上,”芬巩告诉他,“我身上的伤痛没有你能帮忙治愈的。”

    格罗芬德尔叹了口气,把头发拢到耳朵后面。“拜托,让我帮你看看吧。”

    “那就去帮助玛格洛尔吧,这同样有助于我的健康。”芬巩不希望格罗芬德尔去探索他的意识边缘。他可以坦然告诉家人们他和梅斯罗斯的婚姻,但并不太愿意把详情告诉格罗芬德尔这些朋友。

    “满足一下你的老朋友吧。我发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去探究任何关于你和他的细节。你可以在任何过于隐私的记忆和情感前面设置一个小盾牌,我不会去窥探。”

    芬巩知道他大概率拗不过格罗芬德尔,后者一向很执着。

    “很好,但是希望你不要太用力,我的伤口还很新。”

    格罗芬德尔没有再坐下来,而是伸出一只手,把指尖轻按在在芬巩的前额上。他先用几秒钟倾听了芬巩精神里的自然节奏,再轻轻掠过纽带原本在的地方,然后就产生了强烈的疑惑,连芬巩也感觉到了。

    “如何?”当格罗芬德退开时,芬巩问道。

    格罗芬德尔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这是我感受过的的最干脆利落的纽带断裂了,要知道我对这类事情做了很多研究,总有一天,我会写一本关于这个主题的书。”

    “它们通常是怎样的?”格罗芬德尔勾了勾手指示意,让芬巩靠过来,展示给他看。

    芬巩猜想格罗芬德尔给他展示的是图尔巩的纽带。这也很有道理的,他们俩一直都很亲近,格罗芬德尔很可能会是图尔巩在悲伤中愿意相信的精灵。当然了,它感觉起来也很有图尔巩的风格。它是线性、脊状的,延伸出许多小的线条,就像家里通往不同房间的走廊,而其中最明亮、最大的一条已经塌陷了,裂缝延伸到天花板的其余部分,甚至到了墙壁上,好像它随时都可能倒塌。格罗芬德尔把手收回来,记忆就消失了。

    “不要以为我是在低估你正在经历的痛苦,但在这纽带破裂的时候,你或梅斯罗斯一定做了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即使是盾牌也不会有这种效果。也许这样也好,因为如果以传统的方式失去了像你的这样强大的纽带,你可能会立刻死掉。”

    “那一定是梅斯罗斯做的。”芬巩下意识地答道。下一秒他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我记得你答应过不打探的?”

    格罗芬德尔苦笑了一下。“好像这事需要打听似的。你、秘密婚姻、男性——我之前提到过,你也没有否认——一个在这片海岸上的精灵,但可以追溯到第一纪元,当然,玛格洛尔就在这里,而且很明显还活着。肯定是他、梅斯罗斯、我、瑟兰杜伊、凯勒博恩、奇尔丹中的某一个,而我们中的三个都已经结婚了。好吧,加上梅斯罗斯的话就有四个了。”

    “你怎么知道梅斯罗斯在这里?”

    “我是这片海岸上唯一有幸重生的精灵。埃尔隆德向我咨询过很多这方面的知识。我没有听说他又一次死亡了。我和你一样悲伤,因为我发现我对我参与了亲族残杀的亲人没有太大的愤怒,而我对图尔巩和他的家人从来都是充满爱和忠诚的。”

    他们回到团队中去了。阿尔玟和那位辛达女精灵——芬巩想起了她的名字,是费维尔(Faervel)——一边做饭,一边轻声交谈。玛格洛尔靠在一棵树上,缓慢的呼吸声告诉人们他已经睡着了。埃瑞斯托抬头望着他们。

    “诸位大人,”他非常正式地问候道。格罗芬德尔摇了摇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愉悦。

    “不用对我这么客气,”芬巩说道,“我们是在朋友和亲人之间。我可以给你讲一些关于格罗芬德尔的糗事,让他脸红得比一朵新剪的玫瑰还要红;玛格洛尔也可以眼都不眨地做同样的事。”

    格罗芬德尔笑了。“芬巩,来见见我丈夫埃瑞斯托。埃瑞斯托,来见见芬巩,中洲的诺多至高王,我曾见过他半裸着在大厅里被他的妹妹追赶着。”

    芬巩已经把那段记忆从脑海中抹去了,而且在可预见的将来还会继续这样做。“你小心点,图尔巩告诉过我卷心菜的事。”

    “我一生中从没见过任何衣衫不整的王室成员。”格罗芬德尔面无表情地说。

    玛格洛尔默默地醒了过来,就像他默默睡着一样。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当然,我们也谁都没有见过你的裸体,劳瑞芬德尔。为什么,高贵而伟大的刚多林领主,我怀疑你从没有裸过身。”

    费维尔哼了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两个注意点,否则可怜的埃瑞斯托会认为你们在他面前调情。”

    “拜托,”格罗芬德尔嘲笑道,“埃瑞斯托知道我的品味没那么差。”

    芬巩忍不住笑了。这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反应,然而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黑暗又悄悄潜入他的心灵。梅斯罗斯死了,他却在这里开玩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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