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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能是对的。尽管如此，既然没有了守卫，就算还有城门，要进入也不是那么困难。梅斯罗斯在埃尔拉丹的手和佩特里的肩膀的帮助下爬上了墙。没有人类能这样做，但是梅斯罗斯做到了，尽管他必须先跟哈龙解释精灵轻盈的极限，让对方相信他可以爬上墙。

    “如果你到维林诺来，你可以见见其他的强者。当然是除了露西恩和我父亲之外。”

    阿姆努斯说有一些，然后他转过身，喊出命令。他麾下的人们爬上猛犸去找回他们的鼓和号角，还从袖子和包裹里掏出长笛和竖琴，甚至还有一些梅斯罗斯从未见过的奇怪乐器，其制作材料五花八门：有精雕细琢的木头，甚至还有象牙，还有一种看起来像插着棍子的死鹅的东西。他知道这将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平静，于是拍了拍阿姆努斯的肩膀，跑回他的十个朋友身边。

    “这确实是一把好剑，”哈龙说，他的表情有点扭曲的痛苦。“但愿我们都有这么好的武器来保护自己。”

    他们十一个慢慢地穿过荒地。梅斯罗斯的一部分想法想要在这里简单地点一把火，然后去和阿拉贡一起打一场像样的酣畅淋漓的仗，但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如果能把索隆的军队和精力都分散开来，对阿拉贡和霍比特人都好。

    埃尔拉丹耸了耸肩。“好吧，我想也不会更糟了。”他第一个走进空地，因为感到一股黑魔法的浪潮向他袭来而精神紧绷。梅斯罗斯紧随其后，与他一样。

    “你准备好了吗？”梅斯罗斯问埃尔拉丹。

    梅斯罗斯听到石头砸在一起的声音，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站起来命令他们停止开火。

    埃尔拉丹看了他一眼，抓起水壶。“之一？”

    “在此期间我们要做什么？”阿姆努斯通过另一名西方通用语的翻译问道。“我不能只是命令我的人坐在这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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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你手中吸取力量，” 当埃尔拉丹双手撑在膝盖上屏住呼吸时，他告诉梅斯罗斯，“就像试图直接喝一条河的水一样。”

    埃尔拉丹战栗。“你说得好像这会让我想西渡似的。”

    芬巩对此给出了答案。前一晚他们交流的时候，梅斯罗斯问他是否有什么想法，芬巩给出的答案非常简单，但可能真的有用：歌声。于是梅斯罗斯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些大家都会唱的歌曲？”

    “好奇心是一种比你想象中更大的动力。”

    当他们离军队很远，大概有三分之一英里的时候，音乐响起来了，但是很明显。低沉的鼓声和铜管号角声在雄伟的群山中回响，梅斯罗斯听到队伍里其中一个人类松了一口气。毕竟，音乐是阿尔达的组成部分，即使人类没有能力像精灵那样操纵音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能反抗其他精灵或者迈雅的操纵。为了坚持自己的音乐，他们努力对抗索隆在这里施下的咒语。一个人类的力量是很微弱的。即使有一千多个人类一起唱歌、弹琴，也比不上芬巩、芬罗德或玛格洛尔一个精灵的力量，更不足以与露西恩的力量相提并论，她能独自把整个米纳斯魔古尔化为尘土；或者是费艾诺，他无疑会发明一些可怕的装置来达到同样的目的。

    他抽出自己的短剑，飞快地挥了起来。梅斯罗斯来不及思考就冲了上去，用自己的剑阻止他。“现在不是自大的时候。是的，这是一把很好的剑，最初是我的弟弟库茹芬为纳国斯隆德的芬罗德打造的，后来由他的妹妹加拉德瑞尔夫人赠送给我。”

    米那斯魔古尔的占地面积和米那斯提力斯差不多大小，但他们十一个似乎是里面唯一活着的生物。梅斯罗斯甚至看不到老鼠在周围跑来跑去。他们很快就会开始动作吸引索隆的注意，但梅斯罗斯想给索隆时间先召集他的军队。他不会让敌人留下任何东西。把梅斯罗斯留在结界里所能发挥的力量只是拆散魔法结界的一小部分，但也足够了，毫无疑问因为有在边境集结的一千多人的帮助。因此，由于时间有限，梅斯罗斯命令埃尔拉丹去休息，提斯担任他的护卫，其余的人两人一组开始搜查四周。梅斯罗斯特别命令他们摧毁任何奥克的污迹，以及任何补给和武器储备。

    作为一个奇数，梅斯罗斯自己没有同伴，但他并不觉得处于空城会给他太大压力。他尽己所能地追踪黑暗，放火烧掉了他找到的一堆腐肉，还用偷来的锤子把索隆用自己的语言刻在墙上的一些符文砸碎。但是，他还在一间小房子里找到了一样东西——不是他要追踪的黑暗来源，而是某种更狡猾的、还有更多条腿的生物。

    哈龙摇了摇头。“如果没有一千个幽灵在驱赶，猛犸绝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一英里之内。”

    “我都不希望，但我同意我们应该继续往前了。”

    埃尔拉丹伸出手，拉着他们的每个朋友越过边境。正如他在来的路上告诉梅斯罗斯的那样，他是极少数能把力量从自己灵魂输送到其他灵魂的精灵之一，而且几乎是准确而独一无二的。他不需要任何技能的辅助就能完成这个过程，但他几乎不可能对非生物传送能量，对一如或奥力或雅凡娜的孩子则是非常理想的情况。这是一种无价的技能，一个相当罕见的强大天赋。其他类似的精灵，梅斯罗斯能想到的只有格罗芬德尔和他的三叔菲纳芬。

    “愿托卡斯赐予我们力量，奈莎赐予我们敏捷。”梅斯罗斯喃喃自语，然后出发了。他挥起了?剑，让精灵的锻造在黑魔法面前闪闪发光。埃尔拉丹也做了同样的事。梅斯罗斯猜想，他的剑是刚多林的锻造。考虑到埃尔隆德的血统，这是很有可能的，刚多林的大部分遗产很可能最终都到了伊姆拉缀丝。

    他们继续往前走。歌声渐渐消失在山间回荡的鼓声中，等他们到达大门时，他们可能已经是周围世界上仅剩的十一个生灵了了。一块大石头在其中一扇巨大的门上砸出了口子，但这些城门仍然矗立着。“我们应该带上那个愚蠢的攻城槌。”梅斯罗斯嘟囔着。

    埃尔拉丹若有所思地看了它一眼。“好吧，这使这把剑充满血统的传承。现在，我们是继续谈论这些剑呢，还是挥舞起它们？”

    然而，这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减轻了埃尔拉丹安全护送同伴的负担，也减轻了梅斯罗斯自己的恐惧和愤怒魔法的负担。当天晚些时候，当埃尔拉丹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减弱时，梅斯罗斯在精神上与他建立联结，让埃尔拉丹吸取自己的力量。虽然这比不上和芬巩的那么有效，但埃尔拉丹也算是他的家人，而且比大多数人更有能力吸收和给出能量。

    梅斯罗斯看到奥克已经完全离开了这座城市，感到很欣慰。墙的另一边空无一物，甚至当他推开门上沉重的插销让他的朋友们通过时，也是如此。

    梅斯罗斯从他的水壶里分了一口水给他。“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点的话，你的外祖母告诉我，我是她见过的最强大的精灵之一。也许是最强大的，却无法通过技艺或灵魂来引导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