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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你就永远不会回来了。”芬巩对他说,冷淡得就如同他什么都没说。
芬巩靠近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我知道,奈雅。我保证。但是我不相信我能承受你再次离开我的痛苦。”
梅斯罗斯从他早先与加拉德瑞尔的交谈中推断出芬罗德也重生了,如果他们俩都已重生,还加上另一个被送回中洲的格罗芬德尔,那么图尔巩多半也已经重生。梅斯罗斯对自己的弟弟们没抱多少能重生的希望,不过除了梅斯罗斯本人和玛格洛尔之外,芬巩也很少寻求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陪伴。而随着亲弟弟回归,芬巩应该也能过好自己的生活,即使没有梅斯罗斯的陪伴。梅斯罗斯希望他快乐。芬巩应该得到幸福。
“好答案。是的,速度在战斗中总是一种优势。你永远无法在竞走中击败精灵,但我认为你在对抗吉姆利或波洛米尔上有很大优势,尤其是他们佩戴着沉重的盔甲。如果我接下来的话冒犯了你,请原谅我,但我必须说,你们最大的优点就是小个子。狡猾,鬼鬼祟祟,诡计多端……没有人会告诉你这些特质是光荣的,但做一个鬼鬼祟祟的活人总比做一个死去的英雄要好,尤其是在你们需要走完这样一段路途的时候。”
他们交换了一个怀疑的眼神。“可能是速度。”弗罗多最终说道。
PS:大梅讲述芬威家族史的那段话我在原作太太的描写之上补充了几句
梅斯罗斯完成了他的训练,回来后发现他们正在讨论那个他们争论了一个多星期都无果的问题:从这里,是往南前去刚铎,还是继续乘船。波洛米尔像往常一样,是选择去刚铎的,阿拉贡也像往常一样,是选择继续乘船的。尽管梅斯罗斯和波洛米尔关系密切,但他知道在这个群体中谁才是拿主意的人,是阿拉贡,不是他自己。
他左手拿着芬罗德那把无名的剑,右手拿着波洛米尔的匕首,进行一系列的练习,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波洛米尔把这把匕首称为“尚可接受”(‘The Acceptable’),是对梅斯罗斯对锻工不切实际的要求开的玩笑。然而现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不走神。
大梅对茜玛丽尔的认知:blessed yet accursed,bringing doom to the unworthy and the worthy alike.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不要靠近,会变得不幸”?
这把剑本应该有个名字,但几乎可以肯定它没有。毕竟库茹芬连给自己儿子取名都没什么好的想法,更不用说他在贝烈瑞安德打造的那么多把宝剑中的一把了。芬罗德本来应该给它起个名字的,但最后,起名的责任落在了梅斯罗斯身上。梅斯罗斯从不喜欢给自己的武器起名字,而且他时不时就充当一下历史上的反派,也不总是需要这样。但是英雄们总会给他们的武器命名,如果梅斯罗斯现在要成为英雄,那么他也应该这样做。为了符合传统,也许应该起一个昆雅语的名字,如果他想的话。但是他的一部分潜意识里,开始称这把剑为“伽隆”,这个名字显然更适合这把剑而不是他。但这仍然是一个可怕的名字,尤其是在辛达语中。或许他可以用一些更可怕的词来称呼它,比如“震地者”或“地心毁灭者”,这样就没有人会再把他当回事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主意。
第六章 护戒同盟的破裂(The Breaking of the Fellowship)
他想要独处的原因很简单,和往常一样,这一切都与芬巩有关。昨天晚上的梦使他担心,因为他梦见他们的思想分离了。这个梦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梅斯罗斯清楚地记得他们之间的谈话,虽然这些谈话与其说是口头上的,不如说是思维上的,但梅斯罗斯仍然记得。
“波洛米尔,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们中谁是这里的领队吗?”梅斯罗斯打趣道。他从弗罗多身后走进人群,这使阿拉贡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尽管博罗米尔对他们应该采取什么行动有着强烈的看法,但他并没有对梅斯罗斯提出任何质疑。他自己也知道,梅斯罗斯稍微粗鲁的话语下有着充分正当的理由。
简介:梅斯罗斯做了一些梦,看到一些非常宏大的图像。有时候一个人的行动并不足以改变世界,但有时候,他们确实可以。
注意:终于,本章梅斯罗斯没有可怕的让人虚弱的闪回了。另一方面,你读过原著,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么幸运的是,这次是你在离开。”梅斯罗斯说。正是这种违和感使梅斯罗斯从睡梦中惊醒。因为他绝不会对芬巩说那样的话。芬巩从来没有主动离开过他。每一次先离去的人都是梅斯罗斯,无论是去佛米诺斯、贝烈瑞安德,还是希姆凛。每一次能继续走下的人也是梅斯罗斯,在芬巩死后他也继续走下去了。
再补充一些我在魔戒中文维基上找到的关于最后这段激流的注释:
(上)
梅斯罗斯在太阳升起之前独自从营地出发,想寻找一些私人空间。尽管他假装在检查营地周边的情况,但阿拉贡似乎明白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只说让梅斯罗斯及时回来。
“我知道。我担心的也不是你的心。”
梅斯罗斯冷静了一点。“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你知道吗?”
在四个霍比特人中,弗罗多是最不紧张的,而山姆是最紧张的,他们两个正是梅斯罗斯所关注的。而梅里和皮平则在和波洛米尔打趣。正如他一贯所做的那样,梅斯罗斯从建立他们已经知道的基础开始入手。他们俩都在路上奔波了好几个月,遇到不少危险但是都大难不死,绝不可能像山姆说的那样只是偶然。没人会那么幸运。
“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他对两个霍比特人说,“你们在战斗中有什么优势?”
梅斯罗斯哪怕在意念里都几乎要伸出手去安慰他了。“在我心里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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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著中,第三纪元3019年2月23日的深夜,护戒远征队的船只险些被卷进了萨恩盖比尔激流,尽管远征队成员们奋力划桨、勉强掉头,但水流一直把小船冲向安都因河危险的东岸,他们在那里遭到了岸上的奥克弓箭手的偷袭,靠着精灵斗篷的良好伪装效果才躲过一劫。次日,他们找到了险滩西岸上的运输古道,抬着小船从那里绕过萨恩盖比尔,抵达了一处险滩下游的码头。2月25日,他们再度乘船出发。在电影中因为道具布景被暴雨冲毁而删掉了这段戏份。
“噢,芬朵,这意味着什么呢?”梅斯罗斯问,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因为距离太远了,芬巩几乎不可能回答。现在,他们离开加拉德瑞尔的领地已经九天了,他们之间的联结似乎只是个梦。它确实存在,但梅斯罗斯认为,即使是传递情感的魔法也可能要了他的命。可怜的芬巩,在遥远的海岸上,想着为什么梅斯罗斯要离开他。不过,至少他不是孤身一人。
大菠萝,从一个崆峒路人变成了刨根问底挖糖吃的cp粉:真香,我嗑的cp真香!
阿拉贡和莱戈拉斯出去寻找那条能让旅者把小船搬上岸以绕过激流的运输古道。他们走了大约三个小时,在第一个小时里,梅斯罗斯和波洛米尔互相练习格斗,第二个小时里,他们向霍比特人展示了一些剑法技巧。吉姆利整整三个小时都十分悠闲,用一副很好笑的表情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