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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她说的每一个字,‘蒋秋时’,‘妻子’,‘法律意义’,‘伴侣’。当它们像珠子一样串联在一起时,拥有了全新而陌生的含义。
第一次错过可以说是巧合,那第二次就显得太过刻意。我犹豫几秒,终于按下了接听,手机贴在耳上,传来的却不是属于蒋秋时的声音。
“我是谁?”
“昏迷?”
医院的大厅人来人往,弥漫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我按着指示牌找到急诊室,对方听到我报出的名字,在电脑上输入几个字,“病人的家属已经帮他转进了住院部,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你要去问医生。”
她又问了一遍:“你就是林曜?”
陈锋似乎听到了一些内容,蹙起眉心,“他出事了?”
病房里响起嘈杂的动静,我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来自蒋秋时。比平常虚弱几分,微冷,不似面对我时那样如沐春风。
心蓦然一紧,我上前想要推开门,里面却先一步走出来一个女人。黑色的波浪卷,包臀长裙勾勒出高挑有致的身线,手里挎着一个皮包,看见我时精致的眉眼皱了一下。我注意到她的眼尾有点红,像是刚哭过一样。
我微微一愣,这次认真地对上她的双眼,“你是?”
“你好,请问你是蒋秋时的朋友吗?”
这一次陈锋没有叫住我,也没有关上门,我能感受到一道鲜明的目光追随背影,直到走进死角,骤然消失。
“邵琴,你在做什么?”
视线在空中有些沉默地对撞,我想应该是我走错了病房,退后一步说出句‘抱歉’,正准备再去看一眼房号,女人突然开口叫住了我。
说完以后,他似乎自己也觉得好笑,我却根本笑不出来,“陈锋,蒋秋时现在在医院,我没有时间陪你说这些。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我走了。”
第95章
对面响起了年轻女人的询问,声线很陌生,背景充斥着嘈杂的脚步与谈话。我大脑空白了几秒,找回声音:“我是,怎么了?”
“你是林曜?”
陈锋的嘴角被一点点压平,直至再也看不到温度。他垂眸盯着地上的某一处,缓声道:“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对的,是路人帮忙叫了救护车,你是他第一位联系人。”
我怔了一下,家属?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我耳边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火辣辣的疼。
从听到‘医院’两个字开始,我就陷入了彻头彻尾的茫然。对面报出医院地址,我浑浑噩噩地应了声‘好’,挂掉电话,耳边还在嗡嗡作响。
小说三观不等于现实三观。现实中坚决抵制同妻,骗婚,代yun等所有伤害女性利益的行为!大家可以批评角色,但请勿上升作者及现实,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他的唇轻微翕动,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我急切地想要去见蒋秋时,来不及听清,留下一句‘再见’,转身离去。
似乎一瞬间,所有埋在心底的记忆都如藤蔓般疯长了出来,那颗名为怀疑的种子终究成为了一棵参天大树。
‘邵’,我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什么又叫做情况不太乐观?
蒋秋时不是刚刚还给我打了电话吗?怎么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变成了昏迷?
“是这样的,他刚才被救护车送到我们医院,情况不太乐观,人还在昏迷。你要是方便的话最好能过来一下,如果有他父母的联系电话也可以先通知。”
高跟鞋踩在医院瓷砖上响起冰冷的‘哒哒’声,一如她此刻的表情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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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秋时的妻子,他法律意义上的伴侣,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可能是脸颊太疼,连带耳朵也出现了幻觉。
迟疑地留下一句谢谢,我踌躇片刻,转身走向了住院部的方向。在窗口处问到病房号,还没有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像是水杯砸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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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邵琴的女人转过身,黑色的长发随动作凌乱,双眼几乎同唇一样红,“我在做什么?蒋秋时,你要不要自己出来看看,谁来看你了?”
“对,我必须得走了。”
女人看着我,眼底的恨意与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刺过来。而此刻比眼神更为锋利的是她红唇中吐出的话语,一字一句叫我心脏骤停。
她红色的唇向上勾了勾,笑得像在讽刺,也像是终于忍耐到头的快意。我来不及思考,一个巴掌便狠狠落在了左边的脸颊,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她又抬起手,干净利落地扇下第二个巴掌。
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冷傲的语调丝毫不客气,像是在审讯一般。我涌上些不舒服,伴随一点怪异的感觉,点头说:“我是,请问你是谁?”
我已经无心维持脸上的镇定,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通电话。陈锋没有阻止,沉默站在原地,在门被关上的前一刻忽然叫住我:“林曜。”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里面蕴着看不透的深意,陈锋低声问:“你能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