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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颂听到林远这句恶毒的话,脸上却是笑吟吟的,一双桃花眼荡起了暗纹,可他忽然眸子一沉,他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小时候那次?小时候他还对林颂做了什么?
听这声音,林颂知道,是林远他们回来了。
淡淡的啐了口,自己这到底找的什么事儿,肯定是被秦淮阳那张英俊的脸给洗脑了,才会把自己卖了。
这么想着,秦淮阳心里就越发想念起了那个人,很想马上见到他。
尹慧莲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了来,满面笑容的她,丝毫看不出任何做作的样儿,好像下午那厚着脸皮想攀上市长家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想好之后就发动了车子,带着人去了自己的别墅,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个举动,以至于后来问起这件事来,他都还是没有答案。
看着林远脸上神色变了几变,林颂轻轻的笑了下,“这到没有。”
秦淮阳在周锦豪带人离开后,心里一直捉摸着林颂的事,去西区老楼的时候,他很清楚,林颂是看到熟人了,就是那个满头银丝的女人,但为何不上前去,他心里有疑惑,而这个疑惑,让他对林颂的身世也有了好奇,那个女人跟他,也并不是朋友母亲的关系,应该是很亲的亲人吧。
刚把照片夹进了书里,就响起了敲门声,“林颂,在睡觉吗?”
“林颂,你恢复记忆了?”
这话是说给林远听的,也是说给在天上的林颂听的,他白墨看过太多人情冷暖,但还没见过至亲之人会如此虚伪无情的倒这个地步,人家都说的虎毒还不食子嘛,况且还是人呢,对于林颂这一家所谓的亲人,他算是看白了。
“林远,你也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以后你别想再欺负林颂。”
“那你赶紧如给爸赔个不是,他就会原谅你了,你也是的,上次怎么能那么说话呢,他再做得过分,终归是我们的父亲啊。”
听这话说得,好像是他屁颠屁颠跑回来的一样。
林远并没有说话,而是黑着脸转身走了,尹慧莲看了看离开的林远,又看着林颂,“颂颂,你们刚刚说了什么,看把你哥气得。”
听到林颂否定的回答,林远脸色难看了起来,他终于不再伪装了,露出了他对待林颂的本性。
“是阿姨叫我回来的。”
“林颂啊,若是你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和遗憾的事,就让我早点恢复记忆吧,我白墨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既然占了你的身体,就会替你完成你所想的事。”
话音落地,林远脸色难看的扬起了手,可看到林颂眼里的冷厉时,他怔住了,这个小时候总是唯唯诺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怕自己了,是在国外的时候?还是出了车祸后?他不得而知,能够知道的是,现在的林颂,有了他自己的意识和主张。
“没有?那你还敢如此说话,你以为去了秦家,你就翅膀硬了,别忘了,你只是爸送到秦家去的一条狗,早知道你这条狗这么不听话,小时候那次真该弄死你。”
开了门,果然见林远站在门口。
说完,林远的眸子里燃起了危险的火焰,林颂知道,他把林远惹急了,可这个林远,对林颂也太狠了点吧,看来有着利益大于一切的父亲,他也跟着学得狠了。
话落,林颂就见林远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他没有想到林颂会这么说。
林颂看着林远一脸的好哥哥的样儿,眼眸闪了闪,“我为何要让他原谅,我做错了什么?难道我还要感谢他把我给当做礼物送了人?还是说我该敲锣打鼓家家宣传一下他做父亲的,为了生意,可以牺牲自己的孩子。”
而在林家的林颂,在翻遍了屋子,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也只能望着照片发呆了,这个温婉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背地里偷男人的女人,想到这里,林颂眸子沉了沉,这会不会是尹慧莲设计的?
林颂,林家私生子,而看秦威对林颂的态度,似乎是早就对他有了了解,那这次林颂的到来,是不是他的一个圈套,而这个圈套的阴谋,又是什么呢?跟林颂有关?
“可惜了,你没有把我弄死,让我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你就跟那死去的女人一样,只配得到爸的厌恶。”
把人拉上了自己的车,系好安全带,然后才想起了他来找秦淮阳的目的,扭头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迷离的人,该死的阳子,用这么勐的药,他到底想干嘛,算了,回头再跟他说,反正也不急,现在带他去哪儿呢?又不能到处跑,被狗仔拍到了就惨了,还是去自己那里吧。
“远儿,你怎么在这儿呀,快去书房叫你爸吃饭了,颂颂,出来吃饭了。”
无毒不丈夫,这几个字,在林守义和林远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怎么突然想起回来了,爸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呢。”
看着照片,轻轻的嘀咕了几句,也觉得挺无奈的,如今他连个自由身都不是,还有秦威那么大个人物摆在那里,他要想和秦淮阳搬倒秦威,好像是痴人说梦,不过他白墨不是轻易认输的主,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还未到绝路,依然要勇往直前,接受秦淮阳,就等于和他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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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威胁果然有效,叶航不动了,周锦豪很满意这样听话的人,要说刚开始见到的周锦豪还是个公子哥的样儿,那你就错了,毕竟秦淮阳的好兄弟,也并不是弱鸡。
能够让林颂说出这句话来,说明他已经恢复记忆了,想借着现在在秦家的日子,给自己报复。
林颂这句话远远比刚刚的那句话给林远带来的震撼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颂居然会说出这么坚硬的一句话来,难道他以为有了秦家做靠山,就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了?呸,不过就是男人身下的一条狗,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