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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颤了颤,道,阿白,你先看看我的脚吧。

    梁朔冷哼了一声,说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话虽如此,他还是把我抱上了枣红马的马背。动作轻柔到让我以为梁朔在西北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那得糟蹋多少良家妇女啊,我心中啧啧称奇。

    梁朔小心地让我那个崴了的脚踝悬空,不触及到任何事物。他在我的腰上抽了一下,道,那孤现在就来收拾你。

    枣红马不愧长了一身的膘,背上载了两个人也丝毫不累。梁朔抽我的那一记估计用了三成力,我吃痛地伏在马背上。

    我怕梁朔这臭小子还想出什么幺蛾子,赶忙道,脚踝越来越痛了,我要赶快请太医。

    梁朔拿我没法,只得轻抽了枣红马一下,枣红马小跑起来。

    梁朔从后面抱紧我,对我说,不要乱动。他身上混合了青草味,马具的皮革味,还有淡淡的汗味,并不难闻,反倒有些令人上瘾。

    白月委委屈屈地跟在后面,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我忽而心里有些痒。

    我用手肘拱了拱梁朔。

    梁朔皱着眉头摁住了我不安分的胳膊。

    嗯?

    阿白,你知道……我是谁吗?

    梁朔好像被我的蠢问题气笑了,用手捏了捏我后劲上的软肉。

    你是混账。他道。

    我在心里默默地反驳了一句,我不是混账,是梁韫。

    梁朔的体温比我要高一些,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着。我们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世间最亲密的两个人。

    此情此景,怎么有点像马震?

    我天马行空地想着,浑不知,我竟说了出口。

    梁朔的面色有点差,但眼神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嗯……还有胯下。

    第五章 敌信

    梁朔又缓缓重复了一句,马震?

    我感到他胯下愈加炙热了,似乎还在不断涨大。

    还没待我回答,梁朔兀自笑了。算了,在马上干你,你能脱半层皮。

    梁朔对我真是越来越不尊敬了。

    我好歹还是他名义上的皇兄。

    我憋着一口气没处使,只得朝后面对着白月吼了一声,阿其格,跑快点!

    梁朔见状,悠悠解释道,阿其格在他们蛮族的语言中,是“忠实的奴仆”之意。

    天天奴这奴那的,我怀疑梁朔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毛病。

    我啧了一声,你既然已经取了名字了,干嘛还让我再取一次,我看起来很闲吗?

    瞧梁朔的神情,我以为他要脱口而出“你难道不闲吗”。

    不过还好,梁朔忍住了。他眯起了眼,说道,你以为白月十八部进贡的马匹都是那么好驯服的?

    要不是我天天调教阿其格,今儿个它能把你的脖子摔断了。

    我不服气,约着梁朔下一次一定再较量一番。

    梁朔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还会再让你骑马?

    你那张脸要是再磕着碰着,休怪我无情。

    我的心像是被根针扎了一下。

    我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语气,装作满不在乎道,难不成我的存在意义,就是这张脸?

    梁朔没说话,阴沉着脸,快马加鞭。

    马场离我们越来越近。

    他把我抱下马时,我突然对他粲然一笑,梁朔,这张脸也会老也会丑,到时候你还要吗?

    梁朔的手渐渐抚上我的后颈。我相信,只要他愿意,我会立刻尸首分离。

    他话里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明显。

    梁韫,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件事。

    我竟松了一口气,好歹还叫对了我的名字。

    真贱呐。

    他来了我的凌霄殿。一路上,要不是坐龙辇,要不是梁朔抱着我,总之双脚是沾不得地了。

    我瞧着梁朔凌厉的侧颜,居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做梁朔的宠妃,似乎也不错。

    只不过我永远不会成为那样的人。雌伏在男人身下,已经叫我羞耻万分。如果再冠以“宠妃”的名义,那我下九泉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太医院的人估计提早得了信,一列列的人恭恭敬敬地候着。梁朔把我抱进内室,接过了一管玉容膏,在我的脚踝上涂抹了一下,作势要替我揉。

    我慌张道,使不得。

    刘得福,跟着他的大太监,也慌忙跪下,说陛下,万万使不得啊。

    我奇怪了。我说使不得,是因为我怕梁朔这个半吊子手艺不行,将我越揉越痛且不说,要是不得好怎么办?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刘得福凑个屁的热闹,梁朔的龙颜我触犯就触犯了,还能奈我何?

    梁朔没看刘得福,倒是语气还算温和地询问起我来。

    真不要?西北战乱时,我也曾替将士们做过此事,窃以为还算熟练。

    我哦了一声,脚大喇喇地伸了过去。那行,我准你揉了。

    刘得福痛心疾首地背过身去。

    我眼珠子弯了弯,这小表情自然没能逃过梁朔的眼睛。

    他凑近我,我有点不自在地撇过头。

    满意了?满意了便把紫楠木阁里的信件烧毁,孤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我的脖子僵硬了。我本想笑着装傻,可这着实不太明智。

    特别是在梁朔面前。

    梁朔篡位初,四境之内,有异心的都蠢蠢欲动了起来,其中包括我的母族。我母族的势力从淮水延至长江一带,其中最有权势的,当属淮南王安广业。

    我应当称安广业一声伯伯,但我与他并不亲近,顶多有些党派上的联系。

    好吧,我承认我在权术这方面的确是个草包。安广业妻妾成群,儿女更是众多。本以他尴尬的身份,梁朔上台后第一个处理的便应是他。没想到这人的确有些手腕,见大势已去,不仅列举了我的多条罪过,痛心疾首地呈给梁朔,还率一众兄弟们投诚,向天下宣布昭明帝是正统登基。

    梁朔自然不放过这个能宰的大鱼,当即龙颜大悦,进封安广业为淳平王,总领西南三军。

    这招是梁朔抱着我温存时,笑着对我说的。

    他让我消消气,说这叫明升暗降。

    安广业的势力在东南一方,忽然成了西南境内的空降长官,是几个意思?

    他当然不好过。

    没过半年,就一命呜呼了。对外公布的消息是,受瘴气感染,再加上夙夜忧叹,为民生忧虑,急火攻心。

    安广业的儿女大多是草包。但其中也有翘楚,是他的次子,安予林。

    安予林认定这是谋杀,上书求梁朔彻查。

    梁朔怎会理会他。他不仅没理会,还下了一封圣旨给安广业的长子,明白指出不可容忍僭越之事。安予林此后成了那个草包长子的眼中钉,处处受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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